样颤动着的

房
恶狠狠地道:「娘的,小娘们骨

挺硬。你这

子可没这么硬,说不说?」
云雁荷肩

一抖,咬紧了嘴唇。
桑强的


已经全根没

。
阮家元恶狠狠地盯着石台上两只白皙柔

、似乎在微微颤动的

房高高地举
起竹板,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地一声脆响,血花飞溅,雪白的

房上腾起一道紫印,马上肿起老高。
云雁荷浑身勐地抽动,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浑身上下的肌

都在不停
地抽动。
桑强在后面兴奋地耸动起


,哇哇大叫。
阮家元也不再问,挥臂不停地打了起来,只见竹板翻飞,血花四溅,「辟啪」
之声不绝于耳,与云雁荷痛苦的呻吟声和桑强兴奋的叫声响成一片。
一个雪白柔

的

体被一个黝黑粗壮的

体紧紧挤压着,随着竹板的节奏此
起彼伏。
云雁荷已经大汗淋漓,呻吟变得撕心裂肺,下身不由自主地抽搐、扭动,叫
声中却渐渐带出一丝

靡。
翻飞的竹板、四溅的鲜血、绞缠在一起扭动不休的赤条条的

体形成了一幅
怪异的图画。
桑强的抽

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快,几分钟以后,他大喝一声,身子僵直地
挺在那里,云雁荷尖叫一声,立刻就没了声息。
桑强向后一坐,半软的


抽了出来,浓白的黏

顺着云雁荷的大腿

涌而
下。
云雁荷的身子象被抽去了骨

一样瘫软了下来,两条大腿抖个不停。
石台上两个

房都被打得没了形,成了两个血葫芦,连

在


上的钢针都
全给打飞了,可她咬紧牙关,自始至终没有一声求饶,她昏死过去了。
桑强站起身,一边系裤腰带一边感叹:「娘的,真他妈爽!今天才知道,

还可以这么

!」
说着他转身出去了。
一桶冷水把云雁荷浇醒,阮家元凑到近前,原本洁白坚挺的

房软软地趴在
沾满暗红色血迹的石台上。
阮家元捏住一个


,拎起一个血淋淋的

房,对云雁荷说:「云队长,这
么漂亮的

子成了这样,我都心痛。我再劝你一次,你挺不过去。」
见云雁荷不说话,他吩咐手下:「给云队长洗洗!」
一个匪兵端来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放在石台上后还用木棍搅了搅。
架着云雁荷的两个匪兵把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两个血乎乎的

房被放进了
水里。
云雁荷象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似地「啊」
地叫了起来,勐地向后一挣,但马上被两个大汉按住了。
水里漂起血雾,阮家元用手将两个软塌塌的

房按在水里,云雁荷疼得浑身
发抖,拚命扭动上身。
他们在用浓盐水给云雁荷洗受伤的

房。
阮家元一边把云雁荷的

房按在浓盐水里揉搓,一边「苦

婆心」
地劝说:「云队长,说吧,苦海无边,回

是岸啊!」
云雁荷被盐水蛰的脸色发青,嘴唇发抖,肩

不时地抽搐,但她没有屈服的
表示。
不一会儿,一盆清水变成了红色,云雁荷的

房露出了原形,比原先肿大了
不少,上面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伤痕。
阮家元盯着云雁荷失神的大眼睛问:「你还不打算说?」
看她没有表示,撸起袖子道:「那我就只好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指挥匪兵把云雁荷拖上石台。
石台的一端埋着一个粗木的十字架,他们把云雁荷拖到十字架下坐定,把她
的手臂拉直绑在十字架的横梁上,然后用一条宽皮带把她的肚子与十字架紧紧捆
在一起。
他们拿来两根浸了水的生牛皮绳,紧紧系住云雁荷的大脚趾,扳起她的腿,
将牛皮绳捆在十字架横梁的两端,云雁荷门户大敞,


下身最羞于见

的器官
都

露在这群禽兽的面前。
阮家元让

拿来几根粗大的牛油蜡烛,把石台照的灯火通明,然后他捏住云
雁荷两个红肿的大

唇用力向外拉开,白色的黏

又淌了出来。

道内鲜红的


露了出来,细细的皱褶都清晰可见,红红的

壁上一片紫
色的凸起格外抢眼,一个小小的

子四周高度充血,像小嘴一样咧开着,那是昨
天被阮家元


过铁签的尿道。
阮家元把

唇

给两个匪兵向外拉到最大,自己把手指伸到

道中摸索,摸
了一会他的手指在一点上停了下来,仔细看去,那是一个比小米粒还小的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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