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强劲的水柱冲得云雁荷东倒西歪,但已经经历了最疼痛的时刻的她当然
不会惧怕,云雁荷真希望这水能冲尽他们在身上留下的污垢。
「舒服吧?」。阮家元放下了水龙,从包里拿出一把刷子,圆圆的,有小孩手
臂粗,前半截是白色的鬃毛。
「这是我自制清洗



道的东西,本来还有其它毛软一点,但你不是一般
的


,当然不能用一般的东西,这东西我做好之後只用过一次,今天让你试试
吧」。阮家元拿了一张矮凳做在了云雁荷的面前。
那把刷子从阮家元用手指扒开的

道内

了进去,鬃毛扎在云雁荷柔

的

道壁腔上,针扎般的刺痛,云雁荷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喊出声,但额

已经冒出细
细的汗珠。整个鬃毛的前段已经全部没

她的

道,只剩下粗粗的外柄留在外面。
阮家元开始转动手柄,坚硬鬃毛划

在云雁荷

道的壁腔。
「爽吧!还有更爽的在後面」。阮家元站了起来,搂住云雁荷的细腰,鬃毛
刷开始在她的

部一进一出。这一下比刚才更痛百倍,因为

进去的时候,毛是
顺的;而拉出来的时候,倒竖的鬃毛顿时一根根刺

她的壁腔,这便似将一把刀
子在她的体内搅动。
「你这个……畜

,啊!没有


,你这样对付……一个


,你觉得自己
很有本事吗?」。云雁荷全身的肌

都绷紧着,竭力抵挡这难以忍受的痛苦。
「你说得对,我并不是

,对付你这种


,什麽手段我都会有,这才刚刚
开始,你慢慢忍受吧」。阮家元狞笑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感觉得到她身体
的颤栗,他要的就是这种享受,让她痛苦、让她高声惨叫、让她跪地求饶,他才
能发泄他心中的恨。
云雁荷没有大叫,更没有求饶,只有在那把刷子

最


,一直顶在她子宫
上的时候才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这多少有些出乎阮家元的意外,这个


太坚
强了,可以忍受这麽大的痛苦。阮家元再加快的抽送的速度,从云雁荷

道抽出
的刷子已经不是白色,鲜红的血已浸透了鬃毛,更顺着

道向下滴落。
阮家元停住抽动,他倒不是已经发泄过隐,更是不想弄死她。刷子拔出後,
云雁荷绷紧的身子软了下来,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刚才忍受巨大的痛苦费了她大
量的

力,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顶得住他下一次的凌辱。阮家元蹲了下来,用舌

舔着从

部流出的鲜血,似乎这血是

处而流的。
虽然刷子已经拔了出来,但身体内痛苦并没有轻多少,她知道自己

道的壁
腔一定已经血

模糊了。但最使她感到痛的并不是伤

,而是被剥一个

,一个


的全部尊严,是今後几乎毫无希望的地狱般的生活。
「味道太好了,像是处

流出的血一样」。阮家元站了起来,满嘴血丝,配
上他狰狞的面目,真像地狱里的魔鬼。
紧按着圆筒又


云雁荷血迹未乾的

道,高浓度的盐水注

了云雁荷的

道,「伤

要用盐水消毒一下才不会感泄」。阮家元很熟练地把圆筒两边的带子
系在她的腰上,这样不管云雁荷怎样动弹,也使堵住

道和圆筒不会滑出来。
顿时,云雁荷秀丽的面容开始一下变得青白,她紧咬着牙根不让自己大呼,
体内如同被


了一根被烧红的铁条,在不断地翻动。她扭动着

部与腰,企图
想摆脱在

部的圆筒,当痛到极致时,云雁荷全身痉挛,腹部向上一拱一拱,像
一个正在分娩的产

。
阮家元转到她身後,将早已坚挺无比的

具


了她柔

的菊花

,猛力地
抽送,发出

体相

时「啪啪」的声响,被前後夹击着的云雁荷再也忍不住

体
的痛苦与心理的悲愤,失声痛苦。一个

的忍耐力是有限度,哪怕她再坚强,再
勇敢,也无法忍受阮家元恶魔一般的凌辱的方法。
听到云雁荷的惨呼,阮家元更加亢奋,他要的就是这个,他从後背紧紧地抱
住她丰满的身体,双手捏住她的


,加大抽送的力量,有些歇斯底里地道∶
「叫吧,大声叫吧,你向我求饶呀!我会让你舒服一点」。阮家元控制不住自己,
浓浓的


又一次


了云雁荷的体内。
也许是

的知觉到了一定的程度会变得麻木,也许是已经适应了盐水对伤

的刺激,云雁荷感到的痛楚好了些,没有像刚才那样抵受不住,但心灵的痛在不
断加剧。
阮家元感到她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地颤抖,也不再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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