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做你的M

涵又接连钉了三枚钉子。

    四枚钉子牢牢实实地把穿过我舌的四角，分别牢牢钉了鞋底的橡胶里—

    —完美。

    当然，在她放下锤子之后，钉子带来的刺痛还一直没有消逝——我仍然在疼

    得冒汗。

    吴小涵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怎么样？喜欢舌被钉到我的鞋底吗？」。

    我点了点。

    毫无疑问，被这么牢固而紧密地钉在她的鞋底，对我的舌来说，是件万分

    幸福的事呀。

    有那么一瞬，我甚至希望自己的舌永永远远被钉在她的鞋底，紧贴着它应

    有的归宿，永远不分离。

    若不是舌被钉住时说不出话，我真想把这般表白都立刻倾吐出来呢。

    不过，吴小涵没给我感叹的时间，而是已经抄起了小刀，问道：「准备好了

    吗？」。

    我发出「嗯」的鼻音，表示确认。

    「我会慢慢地割的哦。要是割太快的话，你就不够疼了呢」。

    我并不意外——我知道，吴小涵总是喜欢看我体痛苦的样子的。

    刀尖刚刚碰到我的舌尖，那冰冷的触感就让我微微一颤。

    而吴小涵加大力气，用刀尖重重压住我舌的中线，开始割开我的舌。

    这种持续的剧痛让我难以招架——可此刻我既不敢随便颤，也无法咬紧牙

    关。

    我只能绷紧自己的面部肌，试图与想往回退缩的本能对抗。

    吴小涵看着我颤抖着的脑袋，只是小声安抚着：「坚持住噢，小冬瓜」。

    我只是点点——我知道，这都是我提出的，我绝不能先退缩。

    刀子在吴小涵的手上灵活地来回切割着，沿着舌的中线，将我那已经挨过

    无数次虐待的舌一点点划开。

    不过，舌上的血管确实蛮多，出血量自然不会小——不然也不会有「咬舌

    自尽」一说。

    她见到出血的势有一点厉害，才不得不加快了手上刀子前进的速度。

    当然，对我来说，疼痛的程度是不会有什么分别的。

    刀割舌的剧痛，早就已经超过了我舌承受过的所有疼痛，而让我大脑一

    片空白了。

    我只能凭着「坚持一会儿也就完了」的信念来鼓励自己。

    吴小涵终于割完了我的舌。

    虽然我自己并看不到，但她告诉我说：「好了，你舌能伸出嘴外的部分，

    已经完全别切开为左右两半了」。

    看到我的舌流血不止，她便抓了一只前两天刚刚穿过的船袜来给我咬住，

    算是擦拭血迹也算是止血。

    洁白的船袜微微发黄，正是最为纯洁的诱惑——这大抵，也算是给我的奖励

    吧。

    即使在浓重的血腥味中，我也还是嗅到了那船袜上淡淡的袜香。

    做吴小涵的 M，果然在这些细节上都能收获最最完美的体验。

    光是切割完，分舌的作并没有完全结束——必须用缝合线将我舌的断面

    两侧缝合起来，以免它们再粘连到一起[3]。

    我的大脑还没剧痛占据，自然没法思考这些事；我只是躺好，任由她来

    心这些事。

    而吴小涵熟练地用手术钳握住了缝合针，很快就把舌两侧的断面都用线缝

    了起来。

    「哎，我的缝合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呢」。吴小涵说。

    确实，缝过那么多次我的伤，吴小涵已经熟能生巧，简直可以当半个护士

    了。

    她最终拿起钳子，把我舌上的四枚钉子拔了下来。

    拔钉的几阵剧痛过后，我的舌终于完全解放；只不过，伤疼痛还远没有

    消逝，而我也不敢把舌缩回嘴里。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吴小涵确实分得非常整齐，切笔直而平整。

    我都有些开始期待起创面愈合后我用我分过的舌来舔舐吴小涵了呢。

            

    分完舌的一个星期里，我都没法正常进食，只能喝糖水度。

    第二个星期，我也不敢猛烈使用我的新舌，不敢吃可能会弄到舌的食物。

    不过，我已经开始对着镜子练习起控制舌的技巧来了[4]。

    确认舌完全愈合，拆了线之后，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给吴小涵展露我新舌

    的能耐。

    当然，拆线之后的第一件事并不是触碰她的身体。

    吴小涵先让我把她这两个星期里穿过的三双鞋都先叼过来，一一舔舐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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