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啊」。
我只是跪在她的脚旁,再次把脑袋埋到了她的脚上:「我喜欢你这个变态呀。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满足我」。
终于,我把她又一次抱到了浴缸里,让她洗

净自己身体上沾上的血污。
我自己则去到调教室那边,拿起手术钳和缝合针线,对着镜子,把我把舌

上的断面和

茎根部的断面都缝了起来。
通常,在切除

茎后都需要从断面往尿道里


一根橡胶管来导尿;但是,
对于尿道早已完成改道的我来说,这个步骤就可以省去了,断面可以缝合得严严
实实。
不过,因为切掉已经的时候并没有完全贴紧了根部,所以,我的

茎其实还
是剩了那么一两厘米左右的长度。
显然,这一两厘米的长度是已经不可能有任何作用了。
缝完后,我又抓紧时间,把被我的血迹染污的床单换了下来,换上了新的床
单——毕竟,吴小涵今晚还得睡觉。
终于——吴小涵从浴室里出来,长呼了一

气,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看着跪在床边的我,吴小涵说道:「你躺上来抱着我睡吧」。
可是我的理智却让我不得不拒绝她的邀请:「我下面还全是血,会弄到你的
床上的。你先睡吧,小涵学姐。我会在床边陪着你的」。
不过,舌

的断面被缝合线缝上以后,我说话的声音更加含混了,听起来颇
有些奇怪。
她将我的脑袋搂了过去,最后又一次亲吻了我的嘴唇:「谢谢你,小傻瓜」。
我跪在她的床边,小声答道:「不用的,小涵学姐。你辛苦了,快睡吧」。
「晚安」。
吴小涵今晚喝了不少酒,还被我折磨得早就

疲力竭;于是,不到一分钟的
功夫,她就已经睡着了。
[1] 参见此视频中的截图,若是用橡皮筋进行有效止血的话,业余的

茎切
除

作也不会导致大量出血。
第 5A.6 章。
第二天的一早,颈后的电击一如既往地将我唤醒。
而我也一如既往地爬起来为她做早餐,然后爬回卧室,到吴小涵的脚边,准
备舔她的脚趾来叫醒她。
只是,我的舌

已经没法正常使用了,便只能含住那迷

的大拇趾,用嘴唇
来反复吮吸。
她醒来后爬起身子,看见我光秃秃的下体,瞬间愣住了。
「我昨晚真的阉了你……」。她呆呆地说道。
「嗯」。我点点

,表示确认。
「你怎么还真让我阉了你呀?」。她摇摇

,立刻跪倒在地上,抱住了我。
我一脸疑惑:「怎么了?你……你昨晚不是蛮开心的吗?」。
听到我含混不清的声音,她继续叫道:「对呀……还有你的舌

……天呐,
我都做了什么……」。
「好啦,没事的,小涵学姐……你快起来,求求你快起来」。
我把她扶回床上坐着,可她似乎还有些没接受这个现实:「我……我昨晚真
的喝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居然做出这种事

来……我……我……」。她抱住脑
袋腿颓坐在床边:「你……你不会恨我吗?」。
「我还怕你恨我呢,」我跪好在她面前对她说:「昨晚其实都是我对不起你。
我昨晚亲了你,还和你做

了呢。你……你还记得吗?」。
吴小涵点点

:「记得」。
「所以,把我用来玷污你的这两个部位割掉来作为惩罚,也是应该的呀。而
且……就算割掉,我也不足以赎罪的吧。你不记恨我,就算对我很好了」。
「我……你本来就没玷污我……惩罚什么呀……」。
「我是你的 M 呀,对我来说,那么糟蹋你的身体,真的是连割掉都不足以
谢罪的。而且……如果你不觉得是玷污的话,对我来说,能和你亲热过,它们就
算割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呀。你

嘛有什么愧疚呀?」。
我说的确实是心里话——对我来说,阉割这种事

,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昨晚真正让我难以释怀的,是和我的

神亲吻,是一夜的床笫之欢。
那一切,是我本不配得到的,是我从来都不配得到,也不敢想象的。
昨晚当最初提出阉割时,我是希望能够为我的小涵学姐做点什么,减少一点
我一直一来对她的亏欠的。
可是到了最后,我却真的只是亏欠她更多了——区区一个本就该有的阉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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