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浓浓的橡胶
味。
终于,鞋底的污物都清理得差不多了;我还是把剩余的稍稍发黑的地方反复
又舔舐一遍,以免吴小涵不满意。
我小心翼翼地禀告:「小涵学姐,鞋底我已经舔

净了」。
她检查了下鞋底:「嗯,是

净了。我看看你的舌

吧」。
我伸出舌

,换回了她的评论:「真恶心,舌

果然全都黑了。好啦,现在,
再给我把鞋侧面的橡胶也舔

净吧。一定要舔到洁白噢」。
我于是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我知道,自己还得时刻注意着不碰到帆
布的部分。
只是,舔了几分钟后,那圈橡胶似乎没有变白半点——大约是污渍的时间已
经太长,难以清洁了吧。
我换上牙齿,仔细地用牙齿反复刮擦橡胶——这次没有时间的限制,我可以
慢慢清洁。
可是,这样尝试了好几分钟,几乎看不到任何效果,仅仅是让污渍稍微淡了
一些。
我只好请求:「小涵学姐,我能用洗衣

舔吗?现在这样,我实在是舔不

净」。
吴小涵勉为其难地同意了——于是我去厨房拿来洗衣

,蘸在舌

和牙齿上,
继续舔舐。
洗衣

果然比肥皂还要刺激舌

,没用多久,我就感觉自己的舌

表面有着
烧灼的感觉了。
但至少洗衣

确实有效——在洗衣

的浸泡和摩擦之下,黑色的污痕终于慢
慢变淡,几近消失。
只是,我的舌

已经快被洗衣

弄得失去味觉了;而肚子里也是一

洗衣

味。
我就这么慢慢地清理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算把两只鞋上的橡胶部分都清理

净。
终于,就快要得到吴小涵捂了一个星期的袜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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