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两侧的睾丸又被一枚枚钢针穿过——腹部的疼痛越来越甚,我甚
至有点想吐。
每侧的睾丸都已经有了十多针,她依然没有停下——我都疼得忍不住开始发
抖了。
我全身被汗浸透,身体都因而在地上微微滑动。
吴小涵还是很淡定、很耐心地继续着摧残我的睾丸。
她穿着上班时穿的白色衬衣和黑色短裙,蹲在我身旁,十分专注地盯着我的
下体,灵巧地寻找着最容易下针的角度,全心投

地一点一点完成着她的作品。
她专注起来的样子倒真是可

而甜美,我都有些不忍心打扰。
终于,在把我的睾丸虐待得差不多后,她又向我炫耀:「你看,你的蛋蛋被
针扎了以后显得好漂亮啊,像两颗宝石一样」。
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我自然不敢让她扫兴,只好陪笑:「嗯,主要还是你的
手艺好呀」。
她的手松开了我的

囊,说道:「好了,剩下的针就都扎你的


里吧」。
于是,我的

茎体成了下一个被摧残的目标。
针

从贞

锁的缝隙里直直戳到我


的根部,攻了进去。
海绵体似乎比睾丸略微致密一些,吴小涵看起来比较用力。
有好几次,针都被推得弯曲起来——看来阻力确实是很大,都达到了针的压
屈临界载荷,也就是所谓的「Euler' scriticalload」。哋址发咘頁 4V4v4v.
但是,吴小涵用蛮力解决了每次遇到的阻力,坚决地把针一枚枚穿过了我的

茎。
穿刺

茎体给我带来的疼痛似乎又和穿刺


和睾丸都不同——这疼痛似乎
没有前两种那么剧烈,但却感觉要

厚不少。
终于,在我快要忍受不了渐渐堆高的痛苦煎熬之时,吴小涵宣布说:「最后
只剩五枚针啦」。
我咬着牙,挨过了这最后五枚针的刺穿。
当最后一枚针穿过我的阳根时,我整个

如释重负,终于放心的喘起气来。
针穿在我的身体里,还是带来阵阵的疼痛,只是此时的这种疼痛已经不算难
熬了。
不过,一想到一会儿拔针时的痛苦,我又有些隐隐的恐慌。
吴小涵蹲到我脑袋边,用手为我擦了擦额

上的汗,语气有些心疼地问我:
「疼吗?」。
我虚弱地点点

:「疼」。
「喜欢吗?」。
「只要你开心,我就喜欢」。
「意思是……你自己其实不是很喜欢?」。
「我……我可能和魏麒不太一样,我真的不太喜欢刑虐,甚至不太理解为什
么有

会喜欢刑虐。对我来说,只是疼而已」。
「噢,那,你是不是希望我不要再刑虐你了?」她的话里倒是听不出半点责
怪。
「不是啦……只是我真的不太理解……」。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把你弄疼呢」。
「噢……只是我真的不太享受。」我实话实说。
「那你就更要

着自己忍受了呀,」吴小涵说道:「嘴上说

我、崇拜我什
么的,谁都会说。你不付出点什么,怎么证明呢?你能够为了我忍受多大的疼痛,
才能证明你有多

我呀」。
「我知道,学姐。所以,你放心弄疼我吧」。
「那……」她的眼睛放起光来:「如果我现在还是想再在你的


上玩会儿
踩踏呢?」。
「学姐,你是说……不把针拔出来,连着针踩?」。
我想起魏麒那次被猛踩下体时的那痛不欲生的表

,有些不寒而栗。
「可以吗?」吴小涵的声音是那么无辜,她水灵灵的眼睛也像是在哀求我一
样。
「嗯。」看着她那么渴求的表

,这世界上恐怕不可能有

忍心拒绝。
不过——小涵学姐呀,你明明可以凭着S的主宰地位,二话不说就直接下脚
的;可你却要来对我撒娇、征求我同意;这是何必呢?
难道,你是想考验我的忠诚?或者,是为了证明你的魅力?
吴小涵继续着她一脸无辜的撒娇状态:「那么,徐洋东同学,可以麻烦你爬
到那边,把你的下面搭到桌子边上吗?」。
我点点

,老老实实爬过去,把自己那被贞

锁锁住而又穿满了针的可怜阳
器搭到桌上,静待她的摧残。
我知道,接下来的疼痛肯定是我无法忍受的,所以,我主动问她说:「小涵
学姐,你要把我钉住吗?我怕我

动」。
她却说:「不用啦,我就轻轻踩踩而已,我也不忍心把你踩坏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