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哥腰一挺,在
我妻子的嘴里直接


了,然后闭着眼睛长长的舒了

气。
妻子有些不

愿地用手托着大


,将


慢慢从嘴里吐出,

角边跟随着
流出一小沱吕哥的


。我问妻子

感怎么样?妻子擦了擦嘴唇,说:「哪儿有
呀!太少了」。吕哥说:「那以后我们有机会再来」。妻子说:「好呀!

不得
呢!你的东西真大」。
妻子还回过

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瞄我一眼,继续撸弄着我的


,但是我已
经不能勃起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时我还是很能

的,但今天就是不行。
真的是自由的


,比原始社会还要好,毕竟原始社会还要男

追上


按
到在地再做。在那个公寓里的一天内,大家都是自由的,只要你有能力,你就可
以与任何一个


做!其中的一些细节我就不详细说了,说也说不完,我只是把
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说出来。
待大家都安稳下来,不再有

冲动了,这才开始化妆的化妆、穿衣的穿衣,
期间我还用数码相机给D妻的

房来了个特写,红色的

罩配上那对极其美丽的

房,真是一道最美的风景。
大家开始收拾房间,这才发现到处都是安全套!收拾完,出门去吃早餐,由
於时间接近十一点,也就当是吃午餐。我想说的一个小事件就是,吕哥给每位上
了一道皮蛋瘦

羹,吃到最后,我沙锅里剩了不少皮蛋,边上的吕妻对我说,她
喜欢皮蛋,然后将我剩的皮蛋全部吃掉,边上的吕哥还在打趣道:「我老婆最喜
欢吃你的蛋蛋了!」一句话说得我甚是不好意思,倒是他和吕妻笑得相当开心。
我在想,他们的境界真的是与我们常

的常规道德背道而弛。自始至终,我
没敢问过他们是如何看待换妻这个游戏……再次无语中。
吃过饭,大家分手而别,并再次约好下次有空大家再次相聚。
我们启程开车回去了。一路上,妻子显得有点神

黯然,很虚弱的看着我,
一路上我和妻子都没说话。下午三点半回了家,开门进屋,妻子上了床睡觉,我
去卫生间洗漱。
晚上我们也没大说话,妻子在看电视,

绪好很多,我试探的和她说话,她
说:「就是不知道怎么了,那里痛得受不了」。我过去蹲在她面前,分开她的腿
看,

沟里的唇缘红肿不堪,向外翻凸着,看来是

得太多了。
她说:「

到后来,下身都没知觉了,只是知道他们在

,不停地动,到后
来是痛得受不了。你没看见吗?我就像被

强

一样,我看被强

就是这个滋味
了,里面很乾,火辣辣的,戴着套更乾,也没水了」。
过了两天,妻子说那里还痛,我带她去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没什么,

道轻度糜烂,用泡腾片治疗,注意一下夫妻生活」。
(续)。
有了第一次很多

玩

换之后,妻子对

换游戏很是癡迷,没事的时候,有
意无意地对我说:「真是什么样的


都有,有长的、短的。说句实话,我的里
面都已经流了」。
B夫妻几次诚恳地邀请我们去他们家坐坐,都被妻子拒了,妻子说他长相有
些凶恶,


也不很挺,估计是

得太多了,颜色发黑。
一直到十月份的时候,B夫打电话来聊天,经过寒暄之后,B夫说自己在天
津做生意,邀请我们去天津,他想玩4P。於是我告诉他说,我一个

明天去天
津,没有


,自己还想

他妻子呢!之后,我们还

流了一会



的经验,
以及自己和妻子的一些艳事。
他突然和我说,明天他看看能不能说服一个


过来一起玩。那个


是他
在天津的


,已经结婚,但没有生孩子。他也想玩玩3P的游戏,所以才会想
到把自己的


贡献出来。
我当然说好了,但还是觉得他是在瞎侃,北京

嘛,能侃的

特别多,所以
我也没有当回事,就留了电话给他,并告诉他,我明天没有什么事

都在酒店。
第二天中午3点左右,突然电话响了,正是B夫,他说自己正在说服自己的


过来,等下班后再做做工作就可以知道能不能过来。我一听,觉得有种说不
出来的感觉,有点惊讶,有点惊喜。
4点半左右,B夫的电话打过来了:「你先听我说。我那个


好像有点不
一样,但是不坚决,我说带她来看朋友,她同意过来。我们先到你哪里去。到时
候你不要出声,就说是我铁哥们,我到房间再慢慢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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