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华的原始部落纪行

    不待丽华从出产高中恢复过来，屋外喧闹声已经来到门处。抱着孩子的

    老与脱粪滴的丽华纷纷看向门，却见到高大土着──不，虽然体型相似，

    但并不是丽华相好多次的那位──接连几个或许是从高处村落下来的魁梧土着进

    屋内。其中一从老手中夺走孩子，脐带拉扯的瞬间，丽华痛苦地迸叫

    出声。

    「呜咕……！啊……啊啊……」。

    在她因子宫内的拉扯痛到闭眼时，脚边传来沉重的「叩」地两声，接着是东

    西倒下的声响。丽华从分娩到出产都出乎意料地没有遭遇初次生产时的痛苦，因

    此当尚未排出的胎盘受到脐带扯弄而引发剧痛时，身体反应也特别激烈。等到痛

    楚降到勉强可以忍受的强度时，她不禁对那名粗又无礼的土着男投以怨怼目

    光。然而视线一隅却捕捉到另一个更吸引她的景象。

    帮她接生的老一动也不动地倒在地上，顶侧面血模糊地凹陷进去，脑

    浆与鲜血从裂的伤溢出，整片皮湿淋淋地滴着血水。

    「咦？」。

    脐带拉扯引发的剧痛或可归咎於男生育知识的贫乏，动手杀则完全不是

    这么一回事。再者，倒在地上的并非外来者，而是同部落的年长，施理由

    似乎也说不过去──丽华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当的理由来说服自己面对突如其来的

    力，一度与这座村子建立的感连接迅速断开，使她彷彿又回到了只有不

    安与恐惧的最初，整个因为惊吓过度而瑟缩起来。

    「不要过来……」。

    行凶土着抛开沾有血迹的石块，轻而易举地撬开丽华用双手筑起的巢，抓着

    她的手臂，也不管跨下那条痛到她眼泪直流的脐带还没断开，硬是将她自充满粪

    尿与血迹的竹床扯拉下来。

    「噫、噫噫……」。

    丽华与刚产下的男婴分别被两名土着带往屋外。脐带不断往错误方向扯弄，

    导致排出到一半的胎盘卡着宫颈又频频横向拉扯，痛得丽华悲鸣不止。乌黑秘毛

    湿黏黏地贴在桃红色蜜上，水污血与尿全部混合在一块，从两瓣黑木耳似

    的小唇间洒落。

    「好痛……！好痛啦……」。

    短短几步路就使丽华下体出血量直线上升，胎盘塞在宫颈怎样就是推不出去，

    每一步都疼到令她受不了，但是她知道不跟着走就会连累脐带另一端的孩子，於

    是只能硬着皮迈开步伐。

    当剧痛在奇异的静谧中悄悄缓和，丽华和孩子已置身熊熊燃烧的篝火前。四

    周是村中男老幼构成的墙，宛如当初十二场配仪式那时，可是困在墙内

    的不单单只有丽华、孩子和四个魁梧土着，尚有几名倒地不起的壮年男──那

    些都是曾经与她有过鱼水之欢的男。

    「呜呕呕──」。

    体内的疼痛、环境的骤变加上相识之再度死於眼前的景象，令间持续倾

    泻黏稠污血的丽华弯身猛吐；脱垂在外的肠花翻得更突出，引来抓着她的土着嘲

    弄似地一番拍打，接着握起外翻的肠壁加以挤弄。

    「嗯噗……！呜噗呕……」。

    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刺激，对於身体极度不适的丽华来说仍然相当难受。这种

    时候，就算土着的巨掌趁机揉弄她那对滴着浓黄汁的巨也无济於事。

    一身髒臭的丽华吐到一半，土着忽然蹲下来抱住她膝窝贴大腿的部位，她的

    嘴唇与下还黏着黄绿色的浓臭呕吐物，整个就像溜滑梯般、在土着高高站起

    的同时往后滑对方怀里。

    「噫呀啊……」。

    丽华以为她会以着地的方式重重摔落在地，土着强壮的双臂却止住了产

    后将近六十七公斤的落势，仅仅让她那滴着稠血、垂着肠花的肥有如水滴般

    垂挂着。突然被两腿开开地抱起的丽华还惊魂未定，一根飘散着浓厚骚臭味的庞

    然大物便耸立於出血的前，享受起水与污血的淋浴。

    「呼呜……！呼……」。

    丽华的呕吐止住了，脑袋却跟不上况的变化。抱起她的土着彷彿炫耀战利

    品般原地转动一圈，向围观群众展示她那还接着青白色脐带、飘出恶臭味的髒污

    ，哭闹着的孩子也在另一手中被高举着。但母子二却没能在群中掀起

    波澜，唯有他们身边这四名从高处来的魁梧土着为此激动呐喊。

    高亢叫喊声告一段落，丽华注意到那根贴在前的巨大阳具开始移动，她

    整个被土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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