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孽海

出来的？”

    “尚不知道，不过以这样的速度传播，应该是有故意为之。”

    陈卓道：“会不会是凌绍放出的？左相可能反心并不坚定，凌绍此举也是迫左相谋反。”

    凌楚妃补充道：“也可能是天隐门，与以前一样，都是挑起争斗的手法。”

    沐颖想了想，说道：“在我看来，行刺一事左相绝逃不掉关系，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赵琴沉思道：“无论如何，先随我去见陛下。”

    凌云毕竟是皇帝，这么大的事最终决定的还是凌云，前往琼露殿的路上，几又大致商讨一番，一致认为无论是谁散布的消息，目的都是让周彦与赵琴斗起来，以让天都更。

    听到消息的周彦一派也都蜂拥而来，一时琼露殿变得如上朝一般站满一殿朝臣。

    本来应该庄严肃穆的大殿此时也几乎成了市井，所有都在议论纷纷，无不讨论着周彦到底有没有勾结凌绍。

    直到凌云到来，议论声才停下，大殿也变回安静肃穆。

    周彦第一个站出自我辩解：“陛下，此乃敌的谋，臣绝不敢勾结任何藩王作，臣对陛下对景国的忠心月可鉴！”

    说完许多朝臣纷纷站出附和，均表态支持周彦，不过多数都是周彦一派的物，其他朝臣如右相江刚、李玉棠等则选择沉默，静观其变。

    很多都将目光投向陈卓，期待这个刚刚与周彦差点兵戎相见的天玄宫宫主有何见解。

    不过期待许久，陈卓都是沉默不语，看来这个少年并没有打算直接趁机扳倒对手的打算。

    倒是神监司首代掌司季北柠直面周彦，冷声道：“左相，既然你说忠心月可鉴，那你可愿接受神监司的调查，我季北柠向陛下与娘娘保证，十之内，若左相真是忠心陛下与娘娘，那神监司一定还左相一个清白。”

    周彦没有马上回应季北柠的话，只是微瞇着眼，看着季北柠，脸上表十分玩味。

    刑部尚书宫思远站出来揶揄道：“季掌司，此事刑部也做得，不如给刑部如何？”

    沐颖见有敢顶撞师尊，漫声道：“何薇薇的事刑部想管，投敌叛国的事刑部也想管，宫大未必管得太多了点吧。”

    周彦冷哼一声，呛道：“投敌叛国的事老朽可没那个胆，天隐门搅动天下风云，乃如今天下大的第一元凶，有窝赃他们的，神监司却装作视而不见。”

    周彦所指自然是何薇薇之事，此事赵琴与季北柠确实有私心在里面，一时竟然也不知道如何回应。

    坐在龙椅上神色略显萎靡的凌云进到琼露殿便一直没有说话，见下边吵得差不多了，终于开向周彦问道：

    “左相，相国寺行刺之事到底与你有无关系？”

    声音很低，两月来受伤病折磨的他已经没有多少令生畏的帝王之气。

    周彦作揖道：“臣绝不敢参与行刺皇后娘娘。”

    凌云道：“那如意楼的事你作何解释？”

    周彦不慌不忙地道：“如意楼参与行刺一事未必真实，或许也是别有用心之蓄意构陷，况且如意楼毕竟是江湖帮派，内里鱼龙混杂，良莠不齐，被渗透也不是不可能，臣回去一定让明承德整顿楼内风气。”

    皇后赵琴难以察觉地轻哼一声，道：“本宫也想相信左相的忠心，但是如今满城风雨，陛下与本宫总得给朝臣与百姓一个待吧，身正不怕影子歪，左相便配合神监司查一查，十之内无论结果如何，都会给天下与左相一个待。”

    周彦轻笑一声，含笑从容道：“臣愿听娘娘之令，只是臣希望陈宫主与何姑娘也能配合刑部调查天隐门。”

    此言一出，琼露殿内再次议论纷纷，周彦的意思很明显，要用陈卓与何薇薇来钳制赵琴。

    赵琴凤颜大怒，娇声斥道：“大胆周彦，你是在跟本宫讨价还价吗？”

    周彦假意诚惶诚恐道：“臣不敢，臣只是希望得到公正的对待。”

    赵琴怒道：“你的意思是说本宫不公正了？”

    面对又吵成一团的朝堂，凌云叹了一气，以手撑着沉重的脑袋，只觉疲惫不堪，索闭目养神，不愿再理会殿下的争吵。

    自始自终一言不发的陈卓同样不喜此时的场面，他愿意配合刑部调查，但绝不会让何薇薇一同前去，周彦无论是否真的勾结凌绍参与刺杀，其都绝不可能让神监司肆无忌惮地调查。

    他看向凌云，若凌云再不出声维持朝政，那景国朝堂只会越来越，却又见凌云毫无生气，知道这位帝王也许已经没有能力维持朝堂的平衡了。

    “报——”

    陈卓正在忧虑之时，突然听到殿外边传来声音，是一传讯兵匆匆忙忙地跑来，步伐急促而紊，显然又有大事发生了。

    “报，西北灵州传回紧急军！”

    琼露殿内所有都绷紧了神经，静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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