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拱的。她忽然有了那么一个奇怪的念

,这也是一条大公狗,那物件
不比她死去男

的小,要不是用它试试?她抬

看周围地里没有

,就拽着大黄
去了低

的荆棘地里……这一发不可收拾,十来年过去了,她从来没有找过一个
男

,全都是跟大黄相依为命。而大黄也投桃报李,对她保护的那叫一个体贴。
但凡有哪些污

混鬼半夜过来叫门子翻墙

,大黄都第一个冲上去,不是咬裤裆
就是咬


,下

那个猛啊,三下两下就在村里出了名了。她既保留了名声又享
受了鱼水之欢,越发地

恋起大黄了,从此有了好吃的就惦记着大黄,冷了就拉
上炕上,热了就扇上扇子,寂寞了还要对着大黄诉苦聊天。大黄其实早就成了她
的另一半了。
可是今天碰到了这么个活物件,真正的活宝贝。她一下迷失迷离了,大黄再
好终究是条狗,她再把它当做伴侣也解不了那份

的感

。
她一边耸动着舒服地迷糊着一边胡

想着。
吕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阳物被柳姨塞进了身体,立刻便被一种炽热包裹住,
身子舒服的一挺一挺配合着柳姨的律动,心差点没跳出来。
两片

夹着那里,每出来一次泛起的白浆便涂满了肿胀粗壮的阳物,慢慢地
集成一

缓缓的流下来,却又形成一条条的粘丝,透过两

身体的缝隙,在午后
阳光的映

下,光闪闪的像七彩的金线。
「儿子,舒服么?」柳姨又再问。
「……舒服」。
「知道我们在

啥?」柳凤儿有心挑逗。
吕阳疑惑的的看了柳姨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啊?在

啥?」。
「连蛋?」吕阳今天上午刚看了一场双狗大战,二嘎子说那叫狗连蛋。
柳姨格格的

笑道:「傻小子,你是骂自己还是骂你姨呢」。
下身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涌上来,忍不住的呻吟了起来,喘着又说:「儿子
……这就是


……懂不?」。
吕阳红着脸蛋儿点点

。
「说啊……儿子,说……


」。
吕阳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要不是柳姨哼哼着说话,几乎又要尿了出来。看
柳姨迭声地催促,嘴里磕磕绊绊的却有些说不出

。
柳凤儿看身下的

瓜蛋子羞涩惶恐又有些兴奋的样子,越发来了兴致,本不
想过多的挑逗吕阳的,陡然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来,这种感觉霎时烧得她几乎意

神迷,身子不由得更疯狂地耸动起来,胸前丰满腴硕的两个

子也随着身体的
起伏,像牲

背上没有捆好的面

袋,忽忽悠悠的晃动。
「儿子……在跟姨


……知道么?」柳凤儿涌动的痴狂,叫的也大声,
「……嗯,知道」。
「儿子,叫妈妈,今天姨要做你的亲娘」。
吕阳一听要让叫妈妈,忽然也血脉

张,身下的阳具又粗大了一圈。
柳凤儿明显感觉到了吕阳的异样,更加兴奋地

迫道:「快,儿子,叫你柳
姨妈妈」。
「妈妈,妈妈」吕阳终于突

羞涩,张

喊起来。
柳凤儿被自己的话逗弄得更加骚

,


砸夯似的「啪啪」的一下一下地起
落,那

劲一


的冒上来,攀爬着就要顶到了

,就像

脱缰了的野马不管不
顾地猛冲。
「儿子啊,你是个毛驴,儿子啊,叫妈妈啊。」她已经快到了顶点。
「妈妈,妈妈,我的亲妈妈。」吕阳此刻满脑子狂

,只感觉喊着妈妈时快
感来的更强烈,此刻已经突

了那道伦理的思想障碍,一迭声地喊着妈妈。
她已经感觉到吕阳颤抖着


了出来,却仍没有停住,

里大声地吼叫着:
「叫驴,儿子,你是大叫驴。」,她的身体也更加疯狂地颠簸跳跃。终于,所有
的欲望在狂

疯迷的嘶叫中,宣泄地从身体里涌出来,柳姨颤抖着绷直了身子,
抖动,抖动,抖动,忽然静止,又轰然倒下,犹如全身的骨

被瞬间抽走,软软
的无力的趴在了吕阳羸弱的身体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好久,才呢喃着说了句:
「阳阳……你真是叫驴转世么……舒服死姨了……」慵慵懒懒的竟带了丝哭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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