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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族触角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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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母亲回家那晚,触角告诉我她在门外站了十秒(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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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般的眼睛猛地睁大,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腿在地板上用力绷直,脚趾在室内拖鞋里蜷缩成一团。浓烈腥热的一接一地直接进她的喉咙处,她没有吐出一滴,鼓起像小金鱼一样的腮帮子,仰着雪白的天鹅颈,发出急促而乖巧的吞咽声。

    与此同时,她按在自己裙底内裤上的手指也猛地扣紧,娇小的身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温热的透明彻底浸透了纯白棉质内裤的裆部,死死咬着夏默的柱达到了一次无声的小高。

    直到最后一余被夏瑶用舌尖仔细卷走咽下,门外站立了整整十秒的秦黛,才终于往后退了半步,故意加重了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用一种仿佛刚刚才走到门、略带疲惫却无比自然的语调开道:

    “小默?大门怎么没关严,我进来了啊。”

    “咔哒。”

    防盗门被推开。

    而在此之前的三秒钟里,夏瑶已经像只偷完腥的敏捷小猫,飞快地替夏默拉好裤链,伸出的小舌舔掉嘴角最后一丝白浊,拎起挂在鞋柜上的书包,“噔噔噔”地跑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秦黛迈进玄关的时候,正好看见大儿子脸色微红地站在鞋柜旁,而小儿夏瑶正扶着二楼楼梯的栏杆,低往下看。

    母俩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夏瑶脸上还带着刚吞完的红润血色,舔了舔湿润的嘴唇,笑嘻嘻地冲楼下挥挥手:“妈,欢迎回家!嘴里有点,我先上楼喝水写作业啦!”

    说完,马尾辫一甩,转身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玄关里只剩下母子二。空气里除了秦黛带来的幽雅兰香,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石楠花与少唾的微妙气味。

    秦黛假装什么都没闻到,也假装刚才那门外的十秒钟根本不存在。

    她弯腰换上居家拖鞋,把行李箱给夏默,拎着那两份牛皮纸文件袋走进客厅,直接坐到了沙发上。常年身居高位的职业素养让她哪怕心里已经成了一团麻,表面上依然维持着无懈可击的镇定。

    “坐吧,小默。别老站着,在学校上了一天课,别把身体坐坏了,平时一直有带小瑶跑步的吧?”秦黛随手解开黑色西装外套的纽扣,露出一件质地丝滑的白色真丝衬衫,饱满丰硕的胸将衬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有跑的。妈,我去给您倒杯温水。”夏默老老实实地去厨房倒了水递过去,顺势在她身旁坐下,目光落在茶几上摊开的那份文件上。

    文件封面上印着《西南澜沧支流河谷地带生态开发区·前期地质与生物环境评估报告》。

    “这就是刚才林哥回来的报告?”夏默问。

    夏默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是几张用手机在山谷背处拍下的照片。照片上没有泥石流,只有大片大片翻开的湿黑土,而在黑土表面,密密麻麻地铺着一层早已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的昆虫与小型节肢动物残骸。旁边的手写便签上,是林宏工整得近乎刻板的字迹:

    【现场采样数据与项目组仪器读数完全不符。方圆十五公里内,地表蚁群与土壤昆虫活为零。项目组坚称是便携检测仪故障。建议立即中止注资。】

    他的心脏轻轻收缩了一下。后院泥土下那枚直径五十厘米的白色巨卵,还有昨晚开始朝着西南方向疯狂示警的工蚁,与林宏留下的这张纸条在脑海里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西南山区绝对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而且项目组里有在故意掩盖。

    “我会让再去核查一遍,如果真的有问题,这个盘子就不接了。”秦黛合上文件夹,揉了揉太阳,整个往沙发背上一靠,流露出少见的疲倦,“不说工作了。你刚从苑竹姐家回来,清水这学期状态怎么样?高二下学期最容易熬夜拼命,你们班那些孩子也是。”

    提到班级,夏默袋里的手机刚好叮叮咚咚地连续响了好几声。

    他拿出来一看,是高二(三)班的班级微信群。此时刚过晚上八点,群里已经有好几个平时成绩中上游的同学在晒桌面上的五三题册和咖啡罐,嚷嚷着“今晚不刷完三套卷子不睡觉”“冲刺十一点,两点再睡”。

    换作前天,夏默大概只会关掉群消息。前天他测试lv2的“临时暗示”,需要对视或者近距离接触,一个个去给门卫、食堂阿姨下暗示,到了晚上还会自己退掉。

    但刚才看着林宏留下的那张纸条,再听着身边母亲略带沙哑的呼吸声,夏默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全新的念——

    他没有多想,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再普通不过的话发进班级群:

    【夏末:今天老师发下来的卷子明天才讲,早点睡吧,熬夜伤身,过了十一点脑子其实转不动的。】

    就在按下“发送”键的同一秒,夏默微闭双目,额前那对一米二长的触角末端分叉轻轻一震!

    他没有去强行控制任何一个同学去睡觉,而是将自己通过【自我改写】调整褪黑素与神经舒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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