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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族触角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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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暑假结束第一天,我的触角开始一心多用(第1/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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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第6章)

    九月一号的清晨六点半,冰箱门上贴着一张浅黄色的便签纸。)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便签下面压着一张副卡,旁边还放着她前天晚上顺手卸下来的一个黑丝绒发夹,靠近时能闻到一点极淡的兰花香。

    夏默站在冰箱前,把便签揭下来折好放进校服袋,顺手拧开燃气灶烧水。

    水壶刚发出一点细微的嗡鸣,他额正中央那对旁看不见的触角便轻轻晃动了一下。

    从旅游回来的那个晚上开始,这对触角就进了某种缓慢而持续的蜕变期。原本一米二的长度如今已经延伸到了接近一米四,末端那道浅浅的分叉变得更加清晰,像是两根极灵敏的音叉。

    最直观的变化不是长度,而是“频道”。

    以前他只能一对一、最多一对二地去感知绪的起伏,就像拿着一只老式的单声道收音机;而现在,他站在二楼的厨房里,甚至不需要刻意去集中神,半径几十米内的好几团绪浓度就同时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院子角落的花坛底下,那枚直径已经长到五十厘米的白色巨卵正安静地蛰伏着,里面传来一种类似婴儿熟睡般的、缓慢而温顺的脉动,周围几十只工蚁正排着整齐的队列在卵壳表面巡逻,传递着“安全”“吃饱了”的微弱信号;

    隔壁栋的阳台上,早起浇花的退休老教师正因为一盆蔫掉的文竹而散发出淡淡的懊恼;

    而在二楼走廊尽的浴室里,一团明亮、活跃、带着点清晨困倦和莫名雀跃的绪,正像煮开的牛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那是夏瑶。

    “一、二、三……连同楼下跑早的路,能同时分清七八个不同的源,而且互不扰。”

    夏默用筷子拨了拨锅里浮起来的馄饨,心里对lv2的第一个新特有了底。不仅如此,当他试着把注意力往自己的右手食指尖集中时,他甚至能轻微地调动体内的肾上腺素与局部神经敏感度——就像在自己的身体后台开了一个小小的调节滑块,只改生理反应,不动念本身。

    “哥——!你看见我那双新的白丝袜了吗?就是昨天刚拆封、带防滑硅胶边的那双!”

    夏默关小火,走过去从阳台晾衣架上取下那双纯白半透明的长筒袜,递到门缝边:“在阳台上挂着呢。你洗个脸怎么把发尾端都弄湿了?快点穿好出来吃早饭,今天你是高一新生报到,去晚了连宣传栏的道都挤不进去。”

    “知~道~了~!”

    门缝里伸出一只玉白色的小手,一把将丝袜拽了进去,嘴里还嘟囔着,“还不是因为这件新校服的领结太难系了嘛……臭老哥,你进来帮我一下啦,后面那个搭扣我也够不着!”

    浴室门没有锁,随着她缩手的动作,直接往里敞开了大半。

    浴室里的排气扇还在嗡嗡地转着,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夏瑶正坐在盖上盖子的马桶圈上,身上的高一新生制服只穿了一半——素黑色的百褶短裙已经拉好了侧边的拉链,上面那件纯白衬衫却还敞着最顶上的两颗扣子,天蓝色的丝带蝴蝶结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因为刚刚用温水冲过脚,她的皮肤透着一层极好看的润,半透明的白色尼龙织物一路向上包裹住紧绷的玉白色小腿,越过膝盖窝,最后停在大腿中段的位置。蕾丝花边内侧的硅胶防滑条轻轻勒进滑腻的大腿里,挤出一圈极浅、极软的痕。

    “你看,这个蝴蝶结的延长带总是歪到一边去。”

    听见夏默进来的脚步声,夏瑶连裙摆都没往下拉一下,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岔着两条白丝长腿,仰起那张零毛孔的致小脸,小鹿般的眼睛水灵灵地眨了眨。

    两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绒毛。随着夏默俯身的动作,额上的触角自然而然地垂落下来,末端轻轻扫过夏瑶的发旋。

    一瞬间,夏瑶脑海里那种属于高一新生的、隐秘的“开学紧张感”被触角清晰地捕捉到了——虽然嘴上逞强,但她其实从昨晚就开始担心分班、担心不认识路、担心去了新学校跟哥哥不在同一栋教学楼。而紧接着,这紧张感在闻到夏默身上的气息后,迅速转化成了一种极其自然的、想要贴紧他的依赖与温顺。

    在已经被永久改写过的常识里,当她觉得紧张或者想要向哥哥撒娇的时候,用嘴帮哥哥做那种事,本来就是“妹妹的义务”里最天经地义的一项。

    夏瑶的视线顺着夏默帮她系领结的手往下滑,落在了他居家运动短裤那处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微微顶起的弧度上。

    她歪了歪,鼻子轻轻吸了吸气,非但没有往后躲,反而伸出刚穿好丝袜的小腿,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夏默的小腿肚,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讨要零花钱:

    “哥,你这里又硬起来了哦。今天可是我高中第一天诶,万一你在路上因为憋着难受走不动道,那多耽误我报到呀……我先帮你在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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