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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大意食精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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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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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毯底下透出来的热度,混着一种很淡很淡的味道,像是一种烈酒味,说不上来,轻轻缠在鼻尖上。我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几乎整个压在她身上,手忙脚地撑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

    因为她的手已经环住了我的腰,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腰侧,我刚想起来,就被她按了回去。

    “唔,我要起来。”

    “别动,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摔到。”

    声音还是那么轻轻的,却具有一种掌控感,与她原本的形象好像有所不同。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烈酒味,浑身开始晕乎乎的,乖乖听话,趴在她身上。腰上的手透过我湿透的衣服,炙热得吓,一点一点地往上,像抚摸猫咪一般。

    “你好瘦。”她说。

    那个语气……像是在看一件独属于自己的东西,轻轻的,很温柔,温柔到不像在跟说话。她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后颈的衣领边缘,指尖擦过腺体上方那块皮肤。就一下,轻得几乎没有触感。

    我打了个颤,顿时清醒了过来。

    “冷了?”

    我挣扎着起来,这次她没有再拦着我,我很快就站起了身。

    我把伞捡起来,手在发抖,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我打了车,可以送你回去,雨还没停。”

    一辆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车开了过来,据说买到这辆车的到手都会不自禁地接上那么两单?

    我把她抱了上去。岑玖侧看我,对着我笑了笑,还是那么温和,仿佛刚刚把我禁锢在她怀里的不是她一样。

    “上车吗?”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那辆车,退后了一步。

    “不了,我就住学校附近,走几步就到了。”

    她没坚持,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明天见。”

    车门合上,车碾过积水,很快就驶出了梧桐街。我撑着伞往回走,雨又开始下大,变得倾盆大雨,我稍稍有点后悔,刚刚不应该拒绝她的好意,现在整身都湿透了。

    过了几天,她忽然说。

    “苏同学,我有点事跟你商量一下。”

    她很少用“商量”这个词。我低看了她一眼。

    “嗯?怎么了?”

    “我行动不太方便,你也看到了。”

    她顿了一下。

    “因为我家里的阿姨家里面出了事,暂时回去了,现在我在家里没有照顾我了,所以我想着可不可以请你来我家里帮我,我会付你每个月的工资。”

    我推着椅的步子慢了一点。

    “你父母呢?”

    “我父母出国了,阿姨也回去了,所以想请你帮忙。”

    子继续往前滚了几圈,梧桐叶在脚底下脆脆地碎开。

    “有多少钱?”

    “七千多吧。”

    “七千多,你为什么不请一个专业的?”

    “因为我信不过,佑薇,帮帮我嘛。”

    一个充满清冷碎的美,可怜兮兮地摇着你的手臂求你,这谁受得了。

    “我考虑考虑吧。”

    当天晚上回到出租屋,刘站在便利店门锁门,才八点半。

    “今天这么早关?”

    她转过身,脸色不太好看。“最近这一片不太平,听说前几天老街那边有被抢了。我想着还是早点收,你晚上也别在外面逗留。”

    她说话的声调比平时低了半截,眼睛一直往街角那边瞄,那个方向什么也没有,但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我帮她把卷帘门拉下来,锁咔嗒一声扣上,她才松了气。

    上楼之后躺在床上刷手机,本地新闻里确实有报导此事,底下的评论的不少,都在说最近夜之后少出门。之前住了这么久从没听提过,我把手机扣在枕旁边,没睡好。

    过了两天,岑玖又提了一次,但是我还在犹豫。

    刘的店开门越来越早,关门越来越早。以前开到十点半,现在六点刚过就把卷帘门拉了一半。有天我放学回去,店门关着,门挂了块手写的牌子“有事歇业一天”。我绕到后门进去,她正坐在收银台后面,灯都没开全。

    “怎么今天不开了。”

    “小薇啊。”她抬看我,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很勉强。“这几天听说的事太多了,心里不踏实,歇一天,歇一天。”

    她连着说了两个“歇一天”,像在说服的不是我,是她自己。那条街上另外两家店也开始早早收摊,整条街暗得比平时快了很多。不知道是从哪儿传起的,但这些话在空气里跑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然后因为连着下了二十八天的雨,屋顶受不了这鬼天气,天花板上那片掌大的霉斑被水泡开了,还生成了一条硕大的缝隙,沿着墙角往床边蔓延。我用盆接着,水珠砸在盆底,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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