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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的象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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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雪夜(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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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今天早上接到的通知,”财务说。

    “这事儿还没定呢,按道理说发得有点早了,”张铭鸢耸耸肩,他想了一下,大概明白是老爹想把之前南美一些旧的业务结束掉。“你把之前别的几个单的东西调出来我看看。”

    北美的订单一切照常,没有什么变化,里面还有赵叔的订单,原本是定在下下个季度的,额度大概和他那几个大客户差不多。

    赵叔是他们这儿一个比较稳定的客户,到年终来说,一般都会安排一下后面的续订。张铭鸢算了算,大概有一笔货款如果能早点预付,提前一阵子开始动工,那后面其他被总部那边拖欠货款影响的项目就可以继续做下去。

    他半小时前出发时,估摸着给赵叔发过消息,正好这个时候来了一条信息,是赵叔回的。

    张铭鸢给赵叔回了消息,对财务说声,“好了,也别弄到太晚,早点回去,今天的况我有数了。”

    财务收了东西下班,张铭鸢回了信息,回到电脑前拍了一遍邮件的内容,又点进去看了其他具体涉及到的区域和项目的况,老爹想要关掉的项目很多都涉及到以前在南美的那些特殊纠纷,想到这里,他叹了气,删掉了一些记录。

    车窗外,雪越下越大,张瑀颜等着的时候,腿已经有点麻。过一会儿,张铭鸢回来看她坐在车上,一点表没有,呆呆地发着呆。

    他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是公司那摊子事像摊垃圾一样梗在嗓子眼,他连扯出来一个笑容都费劲。

    张瑀颜倒靠在车窗上,去赵叔家的车程将近一个小时,她没吃什么只喝了点水。路有点颠簸,两道探照灯打在路前面。

    “铭鸢,”张瑀颜突然说。

    “嗯?”

    “我结婚的时候,来了。”张瑀颜想起来那天婚礼的画面,她想那天也在。

    “来了,”张铭鸢看着前面的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她的话。

    “我拿了,”张铭鸢说,他回忆了一下有一个糖球,他们小时候那种糖球,还有别的一些好一点的巧克力,“就那个糖球噎得慌。”

    “我其实就给你的放了糖球,”张瑀颜说。

    “别没吃到?”

    “没吃到。”

    “哦,”张铭鸢笑了,说着哦,嘴咧开笑了。

    张瑀颜也笑,她笑起来有点显得脸上有点可的圆圆的苹果肌。

    “你想不想吃,”张瑀颜问,“吃我做的饭?”

    “你会做饭了?”张铭鸢脸上是不可思议,他的眼睛还是带着笑意的,张瑀颜嗯了一声,自己也笑了,两个傻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车在笑声里驶进黑漆漆的隧道。

    张瑀颜把手机拿出来在相册里面找,“我当天婚礼弄的那个发……”她手机相册里好几百张婚礼当天的照片,翻了好一会儿,“我想你帮我参谋的,你都没回我消息。”

    “我不知道,”张铭鸢说,“我那段时间收消息断断续续的。”

    “我有时候凌晨还在看你的消息,”张瑀颜说,“你不是在南美,有时差吗,那个时候。”

    “对,有时差,”张铭鸢一边把车开进一个弯道,“你那个时候的消息,我不能经常回。”

    “嗯,我那个时候经常睡不着觉,”张瑀颜说着低下,她手指在手机上划来划去。

    “那个时候工厂,出了一点事,”张铭鸢说,“要是我不出这个事,你也不会结这个婚。”他盯着前面的路面,“大概率跟你那个什么,”他说到这的时候回看了一眼张瑀颜的肚子,“跟孩子爸爸在一块。”

    张瑀颜不说话了。

    张铭鸢开了一会儿车,没听到她说话,过了一会儿他问,“张瑀颜?”

    “怎么了,”张瑀颜问他。

    “你没说话了,我问一问。”

    “我有一点想尿尿,”张瑀颜说,她说得是一部分实话,现在车开出去挺久,肚子压着,她一直觉得膀胱胀得很。

    “这儿不好停车,等一会儿去加油站吧。”张铭鸢说。

    “嗯,”她低着点了一下,两只腿夹得紧紧的,她要了一件张铭鸢的外套搭在身上,一边忍耐着一边翻找他袋里的东西分散注意力。

    “别翻,”张铭鸢回看了一眼。

    张瑀颜停住了一会儿,过一会儿又开始拿里面的东西,把翻出来的圆圆的电子烟拿在腿上滚。她有些焦躁,一方面手里握着东西的感觉让她稍微好一些,她回看张铭鸢开车,明明就是很困了,在耷拉着脸,但是被她看着的时候还是分神揉了一下她的手。

    “根本不是那样的,”张瑀颜说。

    “不是哪样?”张铭鸢听她这么说,叹了气,打起一点神听。

    “我不跟你讲了,你总觉得我好像为这个事在怪你。”张瑀颜说着,嘴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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