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年少

队仔看过，考评过，你才会过关。我们的体能在海龙，没啥大问题。但是心内的压力，才是考验的重点。我是过来，应该讲，我也是听你阿爸的话，才知道要忍住被踹被谯。我跟你讲～～明天过后，你穿红短裤上金门街啊！！～～连宪兵都不敢惹你～～～当然是不犯法形下～～～喝啦！！！这一条根～～洗身躯后，抹 一抹，不要抹太多。还有～～沾过的手，肥皂多洗几次手才去放尿。上次那个学长，抹完，忘记洗手就去放尿，结果整暝懒较都硬梆梆～～～哀爸叫母～～～］

    俊雄递给阿福一小罐的药水，阿福打开瓶盖闻看看，整个室内都是酒跟药材味。

    ［对啦～～庄内最近有啥米大代志发生吗？］俊雄问着阿福，毕竟满一年才能回台湾一次，就算是海龙也一样。

    ［我阿嬷身体有卡麦，老啊没法度。阿伯跟阿母的身体一样健康，我爸跟我阿母麦是同款，气神足饱，一周我阿母至少都会唉两暝。其他就差不多都那样，今年我们庄内没嫁娶～～有的话，是国校有退休一个老师，还有保健室来一个新的护士。～～～现在国校保健室快变成神明生的闹热～～每天都有受伤去涂药～～］

    阿福跟俊雄报告庄内的变化，俊雄一面听一面笑，这是来金门后第一次听到庄内的代志。

    ［何老大体力还是这么足啊～～～你阿母辛苦捏～～～～我阿爸阿母，可能一个月还能打一两次友谊赛。你麦偷看过～～～要不是我阿母硬要，我阿爸那根懒较可能都不会翘～～还是你阿爸厉害，看他的手捏你阿母的，～～只有这样讲～～～林爸懒较竟然也硬了！！每次在窗边偷看，看完跟房间内同款，都是整身汗。］

    俊雄抓着红短裤突起的部位给阿福看，才发现阿福的红短裤也肿了一大包。

    两相识而笑。

    小男生的年轻岁月都是从偷看家洗澡，甚至晚上偷看大相而启蒙的。

    ［新护士喔～～国校这闹热，不就长的很可？很漂亮？还是胸前］俊雄突然问起阿福，关于新来小护士的事。

    ［古锥是有啦！！！不过俊雄兄猜的真准，她胸前那两粒真是夭寿大粒。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注意看，都会觉得晕晕的。有来借住我厝一礼拜，才搬去国校宿舍。］听着阿福转述小护士的身材跟模样，俊雄嘴差点流出水。

    ［～～阿福你讲古的技术真的厉害，我好像真的看到她胸前两粒子在晃。！！还要两天才放假～～～林爸这次绝对要啊查某唉唉叫～～～］

    俊雄拉下红短裤，一根懒较硬邦邦对着阿福。

    阿福作势要把手上的一条根药酒抹到俊雄的懒较上，俊雄连忙把懒较收进红短裤内，短裤鼓起一大包—— 画面回到几个月前，庄内的场面。

    ［何兄～～～在吗？有在吗？］蝉叫声的夏午后，大太阳下，庄内几乎没什么烟。

    一来大家都早起做事，中午吃饱后都会睡个午觉补眠。

    另一方面是太阳下做事太危险，也太热。躲在室内多好。

    何家的三合院走进一个穿着中山装的，手拿着手帕擦着额上的汗。

    ［瞎郎～～瞎郎在叫～～～～］听到外有在喊，三合院的正厅传来回应，接着是木屐声音从裡面走了出来。

    ［是大嫂啊～～我侯主任啦！！！何兄在家吗？］何家媳走出门，只见国校的侯主任站在埕中，擦着汗。

    ［主任啊！！！欢迎欢迎～～不要在底下晒，快进来一点。我家～～奇怪～～～应该在我后生那间睡中道啦～～～～有瞎米代志找他，他在睡道，我不敢去叫他，不然他会发脾气。］

    何家媳指着老猴后面的房间，只见房间窗户打开，里窗帘被风吹着而来会掀开。

    ［大嫂～～是这样的～～我们学校今年有分发到一位护士小姐。你知道的老孙这傢伙，每次都是要到月底才油漆刷教职员宿舍。这个护士小姐～～来～～～不要躲我后面了～～～出来叫～～～～这位小姐，叫什么满，她是台中县的，听得懂台语啦～～～她以为七月一就要报到，一早就从台中县坐火车下来，转搭公路局来我们庄内了。］

    老猴侧身从自己身后一把抓着一个小生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旁边。

    ［靠腰～～又演同一齣喔～～几年才调动一次，老孙不先做事会死喔～～］

    何家媳看着小生一样满大汗，用手掌遮掩住自己的额，脸颊躲在手掌影下。

    ［是是是～～大嫂说的是～～就跟老孙喜欢看四郎探母一样，又演同一齣。应该没问题吧！！！你们家那间房间可以借什么满住几天吧？］这是苦差事，老猴急着解决它。

    ［好啦好啦～～我栽～～～来小姐～～～跟大姊走～～～主任你去忙吧！！！］何家媳拉着小生的手，走到右手边的屋簷下，推开房门。

    ［大姊～～～我叫阿满～～～拍谢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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