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胯下偏开。
“说。”
“三根都是我爷爷打的。”邢五说,“铁是从一块黑石

里砸出来的,砸一次断一根凿子。砸到第三根,我爷爷死了。他说那石

是活的,不让

从里

捏出东西。”
“那石

还在你们村?”
“在。”邢五说,“压在老屋里。朔山的那一根,就是砸出来的第四根。”
“四根。”玉溪说,“你刚说三根。”
邢五的足窝停着。
“三根在村里。”他说,“第四根让朔山带走了。他带走的那根不是打的,是他自己从石

上掰下来的。”
魏石在后面把腰抵到根,停住不动。
“你早不说。”他说。
“他方才没问。”邢五说。
魏石把柱身慢慢抽出一半。
“那就问另一句。”魏石说,“你从石

上掰下来的那根,跟你自己带的那根,是不是同一种颜色。”
“不是。”邢五说,“我的是暗的,他的是浅的。浅的那根,砸到硬东西上会响,响一声像铃。”
屋外的巷子里有一声响。笃、笃、笃。叩门,没敲在门上,敲在窗框边上。
屋里的

都停了。
瑟拉菲娜把短剑从床尾摸起来,没抽,只握着。
“谁。”她朝窗那边问。
外面那个声音低,男声,说得慢:“北边来的。找魏哥。”
魏石的腰离开玉溪,把那根抽出来,退到床边。
“邢五,穿。”
邢五把玉溪的脚放下,脚心那块被蹭热的皮

一凉。他从床尾下去,抓了袍子往身上披。
玉溪把身子坐正。他的后

没合,


扩着,贴在床板上凉了一下。他一手把银白长发捋到背后。
“你去。”他说,“我留在屋里听。”
魏石把袍带系了一半,走到窗边,把窗纸挑开一条缝。
“谁。”
外面的

抬了一下脸。窗缝里过一道影子:“吴二。旅店那个。有

半夜来敲我的门,塞了这个。”
窗缝里推过来一样小东西,落在窗台上。魏石伸手取下来,看了一眼,转身递给玉溪。
那是一小块暗金色的铁片,薄得像指甲。铁片背面刻了一道粗线,一侧有一小截折断的痕,断

平整,不是自然崩的。
“谁塞的。”魏石问。
“一个裹灰布

巾的

。”吴二说,“他敲门只敲两下,把东西搁下就走。走前他丢了一句。”
“说什么。”
“他说,‘栈桥那

的骨

要开始往回走了。’”
屋里的灯晃了一下。
玉溪把那块薄铁片捏在指间,背面那道折痕硌着手心。他把右掌翻过来,金印芯子那一小点青,跟薄铁片上的暗金色并在一起看,颜色浅了一分。
“三天。”他说。
“什么三天。”魏石问。
“血石上的限期。”玉溪说,“三天内不放回槽,它会反过来拖我。”
魏石看着他捏着的那片铁。
“栈桥是城西的旧栈桥。”他说,“那

有一

枯井。三十年前西门竖井的旁

就在那儿。”
瑟拉菲娜把斗篷系上。
“我去。”她说,“枯井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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