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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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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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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给我看过,我劝过他别用。”

    “用了。”老银匠说,“用门里的骨压自己门里的血,能压住三十年。三十年后那块骨自己裂开,就是血换了骨。”

    “他还能活多久。”

    “看他把骨往哪里放。”老银匠说,“他把它给你了,大概率是想放在你身上。你把它放到门里,它就成了门的东西。你要是再从他手里拿一块,它就成了你的东西。”

    “他已经给了我一块。”

    老银匠抬起眼。

    “那你现在有了两块。”他说,“一块门里的骨,一块门里的血。”

    “他给我裂痕血石,是有这个意思。”

    “你问我?我说他大概这么做,就是有这个意思。”老银匠说,“维尔纳这个一辈子都不白给东西,你以为他给你那块裂痕血石是为了让你开门。他给你那块石是你自己要去跟他见面。”

    玉溪沉默了一息。

    “我明白。”他说。

    “你别急着明白。”老银匠说,“你还得知道一件事。你现在拖着他那块骨,那块骨在你手里不会停。它跟门里的东西是连着的。拖得太久,它会朝门的方向走——不是你想的它自己走,是它把你拖到门那边去。门里的东西咬你那一,就是从骨下的。”

    “多久。”

    “三天。”老银匠说,“三天内你不把那块骨放进该放的地方,它就要咬回来。”

    玉溪把右掌收回,捏了捏掌心的金印。

    “放进哪。”他问。

    “两块。”老银匠说,“裂痕血石那块骨,放到门后的槽里。银记那根银丝,连着另一。”

    “另一是哪里。”

    老银匠抬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瑟拉菲娜在侧后一步开:“另一在北边。”她说,“西门竖井底下那个横躺形,朝南脚朝门,那边是南。南是向阳的。南边那个旁边有什么你们都没见过。”

    “我没见过。”老银匠说。

    “她见过。”玉溪说。

    老银匠点了点。

    “我在银记等了五天。”他说,“我也想知道那另一有什么。四十年前那灵进去之前问了我一句话。”

    “他问什么。”

    “他问我,若另一是活的,我该不该杀。”老银匠说,“我当时说,我不该替他的事做主。”

    “他没再问?”

    “没再问。”老银匠说,“他说,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的目光在灯下有些沉。

    “你现在问了我一样的话。”他说,“我一样回答你,不该做你的事的主。”

    玉溪沉默了很久。

    “那我不问这句。”他说,“我问下一句——那块骨放进槽里,会不会死。”

    “会。”老银匠说,“但不一定是你。”

    铺子里的空气安静了一段。

    “卸下来之前,先把你在外面的路走出来。”老银匠说,“否则你卸下来那一刻,外面的路就不听你走了。”

    玉溪点了一下。

    他转身要出门时,老银匠忽然又说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他说,“那三个从北边来的,昨晚半夜里有两个搬了住处。他们现在住进东街那家旅馆对面那家旧茶铺的后阁。只有一个留在原处,在三楼最里那间。”

    “谁让你查的。”

    “不是我查的。”老银匠说,“我那儿子在东街茶铺帮工,昨夜回来跟我说,后阁里来了两个北边音的,一个胸挂着块布铁牌,一个背着一支长条包袱。”

    “布铁牌。”阿尔宾开。

    老银匠抬看他。

    “铁拳城北边的矿工之间,挂着那种铁牌的一般是带队的工。”他说,“那种牌是矿务用的。”

    玉溪把这件事记下。

    “走。”他对阿尔宾和瑟拉菲娜说。

    三出了银记。天已经大亮,东街的铺子依次开门,风里带着一晨起的湿气。

    “先办哪一件。”瑟拉菲娜问。

    “北地那三个客。”玉溪说,“他们搬到茶铺后阁,离我们近。先看清,再决定北。”

    “我陪你去。”瑟拉菲娜说,“茶铺后阁那位置我认得。从后巷能绕过去。”

    “阿尔宾。”玉溪转,“你去东街万里旅店对面,找个正门能看到三楼最里间的位置坐下来。什么也不做,就坐着看谁进出。”

    “你单独去茶铺。”阿尔宾问。

    “对。”玉溪说,“瑟拉菲娜跟我从后巷进去。”

    阿尔宾看了他一息,把短刀从腰间抽出来递给玉溪。

    “你带上。”他说,“茶铺后阁那个背着长条包袱,可能是弓。后巷窄,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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