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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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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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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不大,勉强一个半身宽,往下黑得见不着底。井边缘架着一条旧的铁链,铁链垂下去一截,链系着一只木钩,钩上挂着半块压实的旧油脂。

    玉溪蹲在井边,手掌贴着井的石沿。金印贴石,石沿底下透出一线极微弱的光,沿着井壁往下渗。他往下看。

    井壁上有凿痕。凿痕一段一段,从上往下排列,一截比一截密集。最近的三四段凿痕还留着新石茬,是几天内凿出来的。井壁的凿痕尽——也就是现在能看见的光所能到的位置——有一块石台突出井壁,石台上放着一只盖着布的提灯。提灯没点。

    石台再往下,光就断了。

    “有刚走过。”玉溪说。

    “黑影。”阿尔宾的声音低下来。

    “或者维尔纳。”玉溪说。他站起来,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先下来,他不能下井——他一下井就喘不上气。”

    阿尔宾低看着那竖井。井的黑里没有回音,连走路的声音都传不上去。

    “这井底下不是我们那张图上画的西侧门基。”玉溪说,“我们那张图上,门基西侧的竖井只有一条,通第五层。这条——从石心斋后院直接进,是第二条。”

    “两条道。”阿尔宾说。他忽然抬起,看着玉溪,“两条道通向同一个底层。”

    “对。”玉溪说,“一条是黑影的,一条是维尔纳的。”

    他把门里那段竖井边缘的铁链轻轻拨了一下。铁链晃了半息,发出一点点石子滚落时的轻响。

    就在他们站在竖井边那会儿,石室后面石桌那边传来极轻的一声。

    是足音。很轻。不是从上面门里传下来的。

    两同时回。

    一个站在石室西侧石桌旁的影里。

    那身影比普通矮,宽肩粗腿,肩披一件旧的短斗篷,斗篷底下是岩铁短甲。他手里没武器。他右手提着一只小布袋,布袋敞着,里面露出半截暗金矿片的边角——比刚才在门基石台上,玉溪拼起来的那半块更薄、更小,形状偏长。

    他盯着玉溪看。矮,光,左边眉毛缺了一块,露着一道旧疤。他看了玉溪那张脸,又看玉溪掌心的金印,慢慢开,声音沙哑,矮语的味道很重,通用语说得不那么顺:“你。你把那半块拼上了。”

    玉溪没有回话。他手腕一翻,腰间短刀出了鞘。阿尔宾也把灯换到左手,右手按在腰间。

    “我不打。”那矮说。他把小布袋往石桌一放,松手。“这东西给你们。我不打。”

    “维尔纳雇的。”矮说,“七峰山脉里了三十二年。上个月被他找来,接了个活——把他的东西从后门带下去。”

    “什么活。”

    “把两块东西带到竖井底,放在接桌上。”矮说,“我来晚了一步。我到上面的时候,门已经开了。黑影先我一步进去。我不敢下去。”

    “维尔纳呢。”

    “他在东边。”矮说,“他从东边进的。他告诉我,他走东边那条,比这条更快。”

    玉溪看他一眼。那矮垂着手,肩松着,像是不打算再动手。玉溪把短刀收回半寸,但没有完全按回去。

    “你叫什么。”玉溪问。

    “加隆。”

    “加隆。”玉溪说,“你到了竖井,为什么不敢下。”

    “底下有一样东西,是我这三十几年没听过的。”加隆说,“我探了半个身子下去听。井壁里有脚步声,但步子和常不一样。步子太重。像有在靴子里塞了石。”

    “你听过这种东西吗。”玉溪问阿尔宾。

    “我父亲在窑里活时提过一次。”阿尔宾的眉拧起来,“他说巷道底下有一处地方,是空的。空得有东西在里走。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

    玉溪把手掌重新按上井沿。掌心的金印在石面上亮了半分,井底跟着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像石磨在磨石。

    “下面有在开前门。”玉溪低声。

    加隆往前挪了半步,看着那井,喉结动了一下。

    “你别下去。”他说,“你要是下去了。我这条活就不了。维尔纳要的是你先到。”

    “我已经到了。”玉溪说。

    “不是这条。”加隆说,“是东边那条。维尔纳在东边那条。他告诉我,如果你的印没在竖井底亮过,他就不往下走。”

    阿尔宾侧看玉溪。玉溪没有立刻答话。他低看着井底,那只金印还压在石沿上,正一下一下的,随着井底那点极沉的闷响同步软软发亮。

    “我先下一条绳试试浅。”玉溪说。

    他把腰间那卷麻绳解下来,一系在井铁链的环扣上,另一抛下去。绳沉黑里。绳身的抖动在手上一点点传回来。他放完绳,抬手拉住绳身,往下探。绳身底下没有触底的回震。麻绳在半空里轻轻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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