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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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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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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我自己办事。”哈罗德说,“石心斋的账上有十年巡夜队的酒钱。这不是替谁办事,这是清账。”他顿了顿,“他这次走之前,还留了一个消息给我。有今晚会在城里等你。三个黑衣,已经在东街拐角守了半。”

    “你知道是谁的?”

    “不知道。”哈罗德说,“也不想知道。”他抬眼,“我该问的都问了。你要出这道门,先给我一样东西。”

    玉溪看着他。

    “你掌上那点印,我方才在门里瞧见了。”哈罗德说,“我在西城巡夜十几年,没见过那种东西。你把它按在我这张桌面上。”

    玉溪没有动。

    哈罗德等了半息,忽然笑了一声,笑意很淡:“不按也行。”他说,“那我只能按规矩办事——按规矩,我得把你扣到天亮,明早给巡逻队。你要走,就得留下别的。”

    屋里安静了一息。那盏罩了黑布的油灯在门顶轻轻晃,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在哈罗德脸上落了一片暗影。

    玉溪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桌边,抬手把烛吹灭了。屋里一下黑下来。他伸手,掌心贴上哈罗德胸皮甲的外沿。哈罗德没有退。他能感到哈罗德心跳沉稳有力,透过皮甲一下一下抵着他的手掌。

    玉溪的指往下滑,摸到皮甲侧缘的扣带。哈罗德的手先动了——他攥住玉溪的手腕,力道很实,把他整个往门板上推了半寸,压住。

    “你倒是直接。”哈罗德说。声音在黑暗里低了一度。

    “你要东西。”玉溪说,“我就给你东西。”

    “我说的东西不是这个。”

    “你刚才要的东西我不给。”玉溪说,“别的,能商量。”

    哈罗德的手指在他腕上停了半息,然后松开。黑暗中响起一声皮甲解扣的脆响,接着是腰间革带的动静。哈罗德几步走到窄床前,把床板上的旧绳挪开,坐下来。

    “过来。”他说。

    玉溪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黑暗里他伸手摸索——手掌先碰到哈罗德绷紧的膝盖,然后是腰间那片被衣料遮住的体温。哈罗德把小衣往下褪,露出一根粗实的。柱身色偏,盘着两道青筋,从根部到冠状沟的皮拉得很紧,从包皮里半探出来,顶端还着。

    玉溪用指腹按住,慢慢把它从包皮里剥出来。

    圆钝,偏红,顶端那道小紧紧闭合。他用拇指沿着冠状沟缓缓压了一圈,的柱身抽动了一下,指腹底下的皮肤开始发烫。哈罗德没出声,只把两条大腿往外分了一点,让出空间。

    玉溪低下,先探舌,舔了一下。咸味,很淡,带着白里没洗净的汗黏感。他舌尖抵住顶端小轻轻一勾,勾出一滴黏滑的前。哈罗德在他顶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气音。

    玉溪咽下那滴前,张嘴把整个含进去。

    腔里的温度包住冠状沟的一瞬,哈罗德的膝盖绷了一下。玉溪用舌面把这颗饱满的东西压在腔上颚,慢慢往处吞。的柱身一寸一寸进中,舌尖跟着柱身表面那道起的青筋划过去,从根到顶,来回两遍。

    哈罗德的呼吸重了。他伸手按在玉溪的后脑上,力道试探着往里压。玉溪顺着他压的方向继续吞,进到中段,腔里的空间不够,他把喉咙松了一松,让顶到咽部。咽的软反地缩了一下,把裹住。哈罗德的手在他后脑上又按了半寸。

    “你练过。”哈罗德说,声音压得很低。

    玉溪没答。他撤出去半截,只留在唇间,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哈罗德的在腔里跳了一下,前一滴一滴渗出来,被玉溪的舌尖卷走。他用手扶住柱身根部,拇指压着柱身下面那根筋,一下下缓缓推,从根部推到顶端,再收回来,配合腔的吞吐。

    井道里救留下的体力消耗在这一刻被他压下去。他的腮帮被撑得微微酸胀,嘴唇被柱身摩擦得发烫,但他没停。哈罗德的小腹在他眼前绷紧,皮甲底下那截紧绷的腹肌一波一波地动。

    “再一点。”哈罗德说。

    玉溪把最后一段也吞下去。顶在喉咙里,喉管被撑出一个细长的凸起,形状贴在颈前皮肤上,随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移。哈罗德的手掌又按了上来,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把手掌整个包住玉溪的后脑,缓缓地往里送。玉溪松开喉咙,让他的在自己喉管里进出。

    屋外传来巡夜兵换岗的靴响。远处城墙上传来一声钟。哈罗德忽然把玉溪从自己腿间拉开。

    玉溪的嘴角还拉着一缕黏,断在下上。他用手背擦掉。

    哈罗德把皮甲重新扣好,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推开半条缝。冷风灌进来。他侧身让开半个门位。

    “石心斋后那条巷子,从西街进去,第二个拐角往里。”他说,“三个黑衣在东街守你,你绕着走。明天一早东街会有去查石心斋的封条,你要动就今夜动。天亮以后我没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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