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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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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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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以前不走那侧道。要开西侧那道小门,得先进井,进到门室再从门基侧绕过去。你们昨晚走的,是从石心斋后墙的枯井下去,那是正路。侧道在矿脉北旧石窟那一端,我在那边留过记号。”

    玉溪看着他:“你跟我一起去?”

    “我不能去。”维尔纳说,“我下井就咳。矿脉会认得我。三十年前我试过一次,我在一丈的位置就喘不上气。我只能送下去,自己没本事走到底。”

    铺子里一阵安静,只有外街市的车马声远远传进来。阿尔宾侧过看着玉溪:“你信他说的葛朗在侧道?”

    玉溪没有立刻答话。他低将那卷剖面图翻到自己面前,指腹沿着那道若隐若现的侧道划下去,最终停在一个极细的符号上——眼熟的符号。

    他抬看维尔纳:“这笔不是你的。”

    维尔纳顿了一下。

    “这是矮的矿工记号。”玉溪说,“是佐尔格画的。”

    维尔纳没有反驳。他沉默了一阵,说:“三十年前他在井里画了这张图,让带上来给我。他当时还清醒。图上那个方框,是他描的。他描的是他最后一次经过西侧门基时看到的东西。”

    玉溪的手指按在剖面图上,指腹贴着那道浅淡的侧道线条,一路向下。

    “这里。”他忽然开。

    维尔纳抬起。阿尔宾也看过来。

    玉溪的手指点在方框右侧一处极小的墨点上。那墨点只有米粒大小,藏在几道矿脉线叉的影里,不仔细看会当成污渍。他眯起眼睛,凑近那页纸看了两息,抬起。

    “这个字,被盖住了。”他说,“先写的是别的,后来被描成‘葛朗’。”

    维尔纳的手指在柜台边沿收紧,指甲抠进木缝。他没有说话,但玉溪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原来的字呢?”玉溪问。

    维尔纳沉默了三息,才开:“原来的字是被用炭笔涂掉的。你眼睛够毒。”他拿起那张图,凑到油灯下,又放回去,“原字是什么,我不知道。拿到图的时候已经被涂了。我只认得涂改后那两个字是佐尔格的手笔。”

    “佐尔格认得我父亲。”玉溪说,“他把葛朗的名字描在了我父亲标记的旁边。”

    “你是说,那一小截被涂掉的,是你父亲的名字?”阿尔宾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玉溪没有答话。他低又看了一阵那点墨痕。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维尔纳按在账册上的手指。那本账册摊开的一页,页脚有一块暗褐色的印记,像被什么体浸过。指腹正按在那处印记上。玉溪抬看了维尔纳一眼,维尔纳的手不动声色地挪开,将账册合上。

    玉溪没有看出那印记意味着什么。他只当那是常年翻账留下的渍。

    “西侧旧石窟的位置,我画两个记号给你。”维尔纳从柜台下摸出一截炭条,俯身在剖面的空白处画了两笔——一道弯,一道点。“旧石窟北有一棵断了一半的老松。松树往东走约五十步,有一块塌了半截的石台。从石台底下能看见一条浅浅的沟,沟里进,一直往下,走到就是侧道。”

    “多远?”阿尔宾问。

    “从石窟算,约莫一里出。”维尔纳说,“这条路我走过一次,三十年前。后来封了,不让走。你们要下去,得带绳索、火把、劈石的工具。”

    “你知不知道侧道里有什么?”玉溪问。

    维尔纳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那卷剖面图,过了一会儿才说:“佐尔格在图上给那一带划了一道横线,意思是‘到此为止’。他走过这道横线以后就没再回。”他抬起,“我劝你们别往下走。可他父亲在里,我说什么都不管用。”

    阿尔宾上前一步,将图卷起收在手中,看了维尔纳一眼:“谢你告诉我这些。”

    两个转身朝门外走。维尔纳没有拦。等玉溪走到门槛前,维尔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要是明天就下井,夜里别碰掌上的印。矿脉在夜里活。”

    玉溪停在门槛上,回看了他一眼。灰白胡茬的脸在油灯下没有表。玉溪没有答话,赤足跨出门槛,走进下午的光里。

    回驿站的一路,阿尔宾没有说话。玉溪走在前面半步,赤足踩着东街的石板,光斜下来,把他的影子拉长在青石缝间。走到驿站门,阿尔宾忽然停住脚步。

    “谢谢你回来。”他说。

    玉溪侧看他:“谢什么?”

    “你本可以直接去侧道。你回来告诉我这张图。”

    玉溪没有接话,推门进去。廊下伙计迎上来,说疤脸一大早就回来了,在屋里等。两上了楼,推开门,疤脸正坐在床沿擦刀,见他们进来,抬起眼。

    “图到手了?”

    玉溪把门带上,阿尔宾把图展开铺在桌上。疤脸凑过来看了半晌,眉一动:“西侧旧石窟,我知道那地方。去年有一拨盗矿的在石窟扎过营,后来被巡逻队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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