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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了一遍,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我们下来第一天,它就动了。”
猛地站起来,
拉住了他的胳膊:“别喊!你忘了上回你喊的时候——”
。”瘦高男
回
瞪了一眼,那
又缩了回去。
,看着瘦高男
:“你们下来三天,碰过它几次?”
说,“第一天,我们用铁钎撬了一下。它震了一下,然后井壁就开始响——像有什么东西在石壁里
爬。”
说,“那声音到第二天早上才停。”他顿了顿,“但它变了位置。”
说,“砂面上留着拖痕。它自己会动。”
看着那角露出的镜沿。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到井壁边,掌心贴着岩壁,暗金纹路在幽光里微微跳动。他沿着井壁缓缓走了一圈——走到底部正中时,掌心的纹路猛地一烫,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
。他停下脚步,低
看脚下。白砂底下,隐约浮着一道更亮的暗金色光纹,像一条蜿蜒的脉,从井壁底部延伸到正中那面镜子的位置。

白砂,向下挖。砂层不厚,约莫两掌
。他很快摸到了那镜子的边缘——光滑、冰冷,触感像金属又像玉石。他沿着边缘向两侧拨开砂,镜面逐渐露出全貌:约莫脸盆大小,椭圆,表面覆着一层暗金色的锈纹,纹路与玉溪掌心的纹路几乎一样。他伸出手,掌心朝下,悬在镜面上方。掌心的暗金纹路忽明忽灭,像一颗跳动的心脏。镜面微微震了一下,像在回应。他不再犹豫,掌心落在镜面上。
力道吸住,贴在镜面上抽不开。镜面的锈纹在接触到他掌心的瞬间开始剥落,露出底下一层光滑的亮银色——银丝。镜面竟然是由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银丝紧密编织而成。
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它认得你……你就是钥匙……”
皮肤,更像是顺着纹路爬行,与他的血
融。他掌心的暗金纹路正在被银丝一寸一寸覆盖,从暗金变成亮银。井底的光越来越亮,映得他银白长发几乎透明。他低
看着自己的掌纹,银丝已经漫过整个手掌,正沿着手腕向上爬。
哑声问。
找到道路。他不再试图抽手,而是将另一只手也覆上镜面。双掌落下的一瞬,镜面的银丝猛地一颤,一道光从镜心
发,将井底映得一片亮白。
大小的银色圆珠。圆珠表面光滑如镜,映着玉溪的脸——他看见自己的眼睛在那圆珠表面泛着一层银光,瞳孔中有一道暗金色的纹路,与掌纹如出一辙。他伸手将那圆珠拾起来。触手温热,像一枚活物。他握在掌心里,圆珠的银光缓缓暗下去,最终变成一颗冰冷的金属球。
盯着他手里的圆珠:“不像……我们下来的时候,它是一面圆镜,镶在石壁上。现在它变了。”
看向那三
,“维尔纳除了让你们找镜子,还说了什么?”
沉默片刻:“他说,镜子背后有一扇门。门后面是他要的东西。”
说,“我们撬了三次,都没撬开。后来它动了,我们不敢再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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