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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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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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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重。玉溪走在疤脸身后半步,右手缩在袖中,指尖那钝痛已经变成一种冰冷的麻木,像被冻住了一样,从第三指节缓缓向掌心蔓延。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让疤脸看到。

    前方缝道忽然收窄,仅容一侧身挤过。疤脸先侧身进去,玉溪跟在后面。他刚挤到一半,脚下的碎石忽然松动——一声脆响,整片石面塌陷下去。玉溪身形一空,来不及抓任何东西,整个朝下坠去。疤脸的手猛地探过来,指尖擦过他的袍角,没有抓住。

    “玉溪!”疤脸的声音从上传来,带着罕见的急促。

    玉溪摔进下方一条更窄的斜道,肩背撞在岩壁上,钝痛炸开。他滚了三四圈才停下,趴在一层湿冷的碎石上,满都是尘土与铁锈味。他撑起身,右掌按地的一瞬间,一剧痛从指尖窜到手腕——他低,借着顶传来的一点微光,看到右手的淡灰色已经蔓延过掌根,像一层薄霜爬上皮肤,在手背纹路间凝成蛛网般的细丝。

    “玉溪!应我一声!”疤脸的声音从上传下来,在石壁间撞出回声。

    玉溪压着声音:“我没事——底下有条斜道,我摔下来了。”他撑着左臂坐起来,右掌不敢再碰地,悬在半空,指尖灰白得吓。他咬着牙站起来,环顾四周。斜道尽通向一处更大的空间,迎面有风,带着一湿的矿腥味。他摸着岩壁朝那边走去,脚下踩到一样硬物——他低,借着微光看清,是一截断掉的矿镐,木柄已经朽烂,铁锈成一团。

    他绕过那截矿镐,走进那处空间。这里像是一间被废弃的矿工休息室——石壁上钉着几排木架,架上还放着几盏油灯和一捆发黑的绳索,角落里倒着一只木箱,箱盖半开,露出一卷发黄的羊皮纸。玉溪走过去,蹲下来,左手将那卷羊皮纸抽出,展开。

    他收好羊皮纸,朝那道门走去。刚迈出两步,他听到矿道处传来一阵声响——不是风声,是铁器敲击岩壁的声响,规律的、一下一下的,像是有在前面凿石。玉溪停住脚步,侧耳听了一瞬。那声响来自木门后的通道处,离他约莫二三十步,在幽暗的矿道里像心跳一样平稳。

    “疤脸。”他压低声音,仰朝上方喊,“这底下有路,还有动静——有在前挖石。”

    疤脸的声音从上传来:“等我下来。你站那儿别动。”

    玉溪没有动,但他的右手又开始痛——灰斑翻过掌根,正沿着腕骨向上攀爬。他皱眉,将右臂蜷在胸前,用左手按住手腕,试图借着压迫减缓灰意扩散的速度。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半掩的木门上,呼吸压得很轻。前方那个凿石声依旧不紧不慢地响着,像一个一直在等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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