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钝痛已经变成一种冰冷的麻木,像被冻住了一样,从第三指节缓缓向掌心蔓延。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让疤脸看到。
侧身挤过。疤脸先侧身进去,玉溪跟在后面。他刚挤到一半,脚下的碎石忽然松动——一声脆响,整片石面塌陷下去。玉溪身形一空,来不及抓任何东西,整个
朝下坠去。疤脸的手猛地探过来,指尖擦过他的袍角,没有抓住。
传来,带着罕见的急促。
都是尘土与铁锈味。他撑起身,右掌按地的一瞬间,一
剧痛从指尖窜到手腕——他低
,借着
顶传来的一点微光,看到右手的淡灰色已经蔓延过掌根,像一层薄霜爬上皮肤,在手背纹路间凝成蛛网般的细丝。
传下来,在石壁间撞出回声。
。他咬着牙站起来,环顾四周。斜道尽
通向一处更大的空间,迎面有风,带着一
湿的矿腥味。他摸着岩壁朝那边走去,脚下踩到一样硬物——他低
,借着微光看清,是一截断掉的矿镐,木柄已经朽烂,铁
锈成一团。
处传来一阵声响——不是风声,是铁器敲击岩壁的声响,规律的、一下一下的,像是有
在前面凿石。玉溪停住脚步,侧耳听了一瞬。那声响来自木门后的通道
处,离他约莫二三十步,在幽暗的矿道里像心跳一样平稳。
朝上方喊,“这底下有路,还有动静——有
在前
挖石
。”
传来:“等我下来。你站那儿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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