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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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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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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时的正毒,铁拳城东街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玉溪赤足踏上去的时候,脚底能感觉到那热意顺着脚踝银链往上爬。他穿着一件新买的蓝软布长袍,领微敞,银白长发垂在肩后,晨光里像是镀了一层薄金。疤脸在他侧后方,灰皮甲已经擦净了,右手垂在身侧,刀鞘轻轻磕着大腿外侧。

    阿尔宾走在最前面,灰袍换了件净的,腰间匕首别着,步子不快不慢,像是来逛街的。三之间隔着两步距离,没有谈,像三个不相的过路。

    石心斋的门关着。

    门板缝里透出一线昏暗的光,檐下的木牌被晒得发白,“石心斋”三个字像是浸过油,泛着乌沉的光。阿尔宾在门停了一步,没有敲门,偏过看了玉溪一眼。

    玉溪走到门前,抬手,指节叩了两下门板。

    门后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门开了。一个瘦的身影站在门槛里,灰白胡茬,花白短发束髻,薄镜片后的眼睛在光下眯了一下。维尔纳。他没有穿斗篷,只穿着一件灰褐色的旧布袍,腰间挂着一条脏兮兮的围裙,像刚从铺子里出来迎客的寻常掌柜。

    “来了。”他说,声音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侧过身,让出门:“进来说话。”

    玉溪跨过门槛。铺子里的光线比外暗了一截,空气里弥漫着药和矿物混合的气味——熟悉的石心斋气味。锅碗瓢盆、瓶瓶罐罐、木架上堆满各色石,一面后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地图,画着矿脉走向。阿尔宾跟进来,疤脸在门停了一步,反手把门带上,背靠着门板站定。

    维尔纳走到柜台后,没有看他们,低整理一碟暗红色的药:“你来了,我就直说了。”他抬起,隔着薄镜片看着玉溪,“我要的东西,不是你的命,也不是你身后那两个。我要你替我走一趟矿脉北。”

    玉溪站在柜台前,银白长发垂在肩侧:“矿脉北不是让黑影烧了吗?”

    “烧的是石室,不是矿脉。”维尔纳说,“废墟底下还压着四袋影铁,我搬不动了。”他顿了顿,“你替我把那四袋运出来,送到灰溪村老磨坊,我把那根银丝从你颈饰里取出来,从此两清。”

    玉溪没有动。他抬手,指尖碰到锁骨下方的蕾丝颈饰,指腹摩挲过那颗淡蓝宝石的边缘——宝石背面那线银丝依旧嵌在蕾丝织纹间,触感冰凉。

    他放下手:“你说的银丝,是废窑那晚,你让看守放我走之前搁进去的?”

    维尔纳没有否认:“你如果不碰,它可以一直藏着不动。你如果被搜身,银丝会弹出来,卡住对方的指,给你留一条跑路的时间。”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工具,“我没打算用它害你,我只是给自己留了一张底牌。”

    玉溪看着他,没有接话。阿尔宾站在他身后一步,没有开。疤脸靠在门板边,手按刀柄,目光在维尔纳脸上扫了一圈,又移开。

    铺子里安静了片刻。

    玉溪低,将自己颈饰上那枚淡蓝宝石解了下来,放在柜台上,然后把那颗暗金色的龙班金碎角从怀中取出,在指尖转了转,也放在宝石旁边。维尔纳的目光落在碎角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是我从石室里顺手剥下来的。”玉溪说,“你让我摸那块龙班金的时候,我刮了一角。”他抬起,迎着维尔纳的目光,“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你告诉我三件事——那根银丝是谁做的,黑影是谁,矿脉北下面到底压着什么。”

    维尔纳看着那块龙班金碎角,沉默了很久。他没有伸手去拿,目光从碎角移到玉溪脸上,重新审视这个站在他面前的灵。片刻后他开:“银丝是铁拳城一个老银匠打的,他只打这种细丝,别仿不来。黑影——他不归我管,他跟我只是各取所需。矿脉北下面压的,不是我放的,是矿场塌方之前就有埋进去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我只是想把那东西挖出来。”他抬起眼睛,“这三件,我说了。你呢?”

    玉溪没有回答,伸手将那块龙班金碎角推了过去。维尔纳没有接,他盯着玉溪的指尖:“你回来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一个独眼男?”

    玉溪说:“遇到了,他传了你的话。”

    维尔纳的眉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伸手,覆上那块龙班金碎角,将它拢进掌心里:“那好,一桩归一桩。午时之约,你赴了;三件事,我说了;这块碎角,我收了。”他顿了顿,“你走吧。银丝的事,等你把四袋影铁运到老磨坊,我再替你解。”

    “你还没说那四袋影铁里装的是什么。”玉溪说。

    维尔纳的动作停了一瞬:“你到了那儿就知道了,四袋影铁,一袋石灰石,一袋黄铜砂,剩下两袋——是给灰溪村的货。”他将碎角收进怀里,转身去看架子上的石,不再看他,“午时之约已完,你现在可以走了。明午时,你若去矿脉北,便带着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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