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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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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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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清黑影的底细。”

    “怎么摸?”疤脸问。

    玉溪的目光落在岩外的夜色里:“维尔纳那间石心斋,总得有进货出货的门路。他一个做不了这条链,他背后一定还有。”他曲起一条腿,裙摆顺着滑落,露出一半光大腿,“明天天亮,我们回铁拳城,趁维尔纳不在,先把他的铺子翻一遍。”

    话音未落,一声极轻的声响从岩外传来——像一块石被踩动。疤脸的手一瞬间握住刀柄,身形无声地来到,贴着藤蔓缝向外看。那声音又响了,近了些——一声,又一声,像脚步声,轻而稳,一步一步朝岩方向走来。疤脸的脸绷紧了,他压低声音:“有。”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只有一个。”

    玉溪的呼吸凝住。他慢慢站起来,赤足踩在上,走到,从藤蔓缝隙朝外看。山麓的夜色里,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朝岩走来。黑色斗篷,兜帽低压,月光照在他身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影子。他走得从容,像是在自己庭院里散步,腰间的细长弯刀在月光下泛着一线白芒。

    黑影。

    玉溪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回,与疤脸对了一个眼神,阿尔宾的手也已按上了匕首。三藏在藤蔓后,看着那道黑色身影一步一步走近。他停在距离岩约莫十步的地方,没有继续靠近,也没有说话。夜风掠过山麓,吹动他斗篷的下摆。他站在月光下,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打量岩,又像是在辨认什么气息。

    “银发的灵,”黑影开,声音哑得像砂纸,“你跑得倒快。”

    岩内一片死寂。

    “维尔纳让我带句话给你。”黑影说,“你从石室里拿走的那块龙班金,他不要了。但你——他还有笔账要跟你算。”他说完,转过身,朝来时方向走去,像来时一样从容,很快就融进夜色里,只留下一句话飘在风中,“石心斋,明午时,不见不散。”

    脚步声远去。岩外重归寂静,只剩下夜风穿过藤蔓的呜咽声。玉溪站在原地,粗麻裙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他那双淡蓝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发亮。他伸手摸了摸锁骨下方,蕾丝颈饰的宝石表面冰凉,指腹刮过边缘时,触到一丝不光滑的刮痕——像是有什么极细的东西藏在宝石与蕾丝之间。他没有声张,放下手,转过身:“他走了。”

    疤脸从收回刀:“他方才说的——你从石室里拿走的龙班金?”

    玉溪没有答话。他摊开右手掌:掌心里安静地躺着一小块暗金色的矿石,约莫指尖大小,表面流光一闪而过。那是他站在石墩旁,指尖拂过那块龙班金时,借着蕾丝指环的遮掩顺手剥下的一小块碎角。疤脸与阿尔宾同时看到那块暗金色碎块,里静了一瞬。阿尔宾先开:“你什么时候摸的?”

    “他让我摸那块石的时候。”玉溪说。他握拢掌心,将那小块龙班金收进怀中,“他让我戒指,我了。但这块,他没让我。”

    夜风从藤蔓缝隙间钻进来,带着七峰山脉特有的矿石腥气。玉溪掌心那枚龙班金碎角散着微弱的温热,他合拢五指,将它握进怀中。

    疤脸盯着他的手看了片刻:“你什么时候摸的?”

    “他让我摸那块石的时候。”玉溪说,“他让我戒指,我了。这块,他没让我。”

    阿尔宾靠在壁上,没有接话,但目光落在玉溪脸上,像是在重新掂量眼前这个。

    “因为他知道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玉溪说着,把怀里的龙班金碎角又握紧了一分,指尖能感觉到那枚碎角边缘的棱角,“维尔纳手里有整块的龙班金,他放出消息来,就是要钓我。”

    “钓你做什么?”阿尔宾开了,“你身上已经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了。”

    “有。”玉溪弯起嘴角,“我这张嘴。”

    玉溪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麻裙,裙摆了好几处,领敞着,露出锁骨与蕾丝颈饰的一角。他用指尖理了理颈饰的位置,声音不紧不慢:“维尔纳这条链,从废窑到矿脉北,中间隔着两个国家。他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不让任何知道全貌。那石心斋就是他这盘棋的棋眼——我今只要推开那扇门,看见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他的命门。”

    “所以他是让你去送死。”疤脸说。

    “他要是想让我死,方才黑影在就能动手,不必等到午时。”玉溪说,“他留我一夜,就是想让我想清楚——铁拳城里有他想要的东西,而我正好能替他拿到。他待价而沽,我也待价而沽,只看明谁先开。”

    疤脸看着他,片刻后把刀搁回膝上:“你有把握?”

    “七分。”玉溪说,“剩下三分,就看你们俩谁站我旁边。”

    阿尔宾沉默了很久。他抬起,没有看玉溪,也没有看疤脸,目光落在外的夜色里:“我跟你去。石心斋那扇门,我比你熟。”

    玉溪看着他,没有追问。山里安静下来,只剩三平稳的呼吸声。火光早已熄灭,藤蔓缝隙间漏进的月光一寸一寸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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