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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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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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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呼出一气——第一关过了。维尔纳没有杀他,但把他拴在了自己眼皮底下。

    前方的路向北,越来越窄,七峰山脉的廓从夜色中一层一层压过来,像一只合拢的手掌。

    北行三里,山势渐陡,路两侧的土坡变成了碎石与荆棘纠缠的石堆。月色被一道突出的岩壁挡住半截,投下大片影。

    维尔纳走在最前,脚步平稳,像走在自家院里的石板路上。独眼男紧跟在玉溪身后,始终保持三步距离,短斧没有出鞘,但那只独眼一直落在他银白长发与赤的肩背之间,像一只猎隼盯着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子。

    阿尔宾走在玉溪侧前方,灰袍沾满尘土,始终沉默。

    前方拐过一道弯,维尔纳忽然停住。他抬起一只手,整支队伍随之停下。夜风从山隙中穿出,卷起一阵细微的砂砾声。老偏过,从兜帽影里露出一截瘦削的下:“前三里就是矮的哨线。”

    阿尔宾脚步一顿:“矮哨线?你方才说,走这条道进矿脉,不经过矮地盘。”

    “寻常时候不经过。”维尔纳说,“但昨夜矮跟巨又打了一场,哨线往南推了二里。这条路现在正好擦着他们的巡逻范围。”他回过,浑浊的目光扫过玉溪,“灵,你运气不好。要是让矮瞧见一个银发的灵跟着我走这条路,我这货就全代在这儿了。”

    玉溪没有接话,等着他说下文。

    维尔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默了两息:“你换上矮的衣裳,混过去。”

    玉溪低看了一眼自己——赤的肩颈、细白的腿根、脚踝银链、十趾趾环,整个站在月光下如同一件细瓷。他抬,弯起嘴角:“老先生,您这儿有矮穿的衣裳?”

    维尔纳没有答话,只朝独眼男偏了一下。独眼男从背囊里抽出一卷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粗麻布,扔到玉溪脚下:“矮的衣裳,低领长裙,袖子宽。穿上,发塞进去。”

    布卷落地的声响带着一土腥味。玉溪弯腰捡起,抖开,确是一件粗麻长裙,领低得几乎露出整个胸,裙摆长至脚踝,袖宽大。他看了手里的粗麻裙一眼,没有迟疑,两指捏住薄纱披风系扣轻轻一抽,披风顺着肩滑落,堆在碎石上。银白长发垂满后背,腰间细绳系着的那两块小影铁碎块随之露。

    他将那两块影铁碎块从细绳上解下来,捏在掌心看了一眼——一块来自无名佣兵,一块来自巨斥候,一瞬后便将其塞进储物戒指。然后他弯腰,将粗麻裙从上套进去。粗麻的面料擦过他胸那两点的尖,粗糙的触感让玉溪轻轻打了个激灵,发出一声细碎的气音。他将发拢起,塞进领里,再将硕大的银白辫子盘起来,连着蕾丝颈饰一起藏在粗麻领下。他抬时,整张脸被粗麻裙的低领衬得愈发致,锁骨的银色弧线与蕾丝边缘在领露出半指宽的痕迹。

    他弯下腰,将脚踝银链与十趾趾环一同卷进裙摆里,赤足踩在碎石上。

    维尔纳看了一眼,目光在玉溪脸上停了一瞬:“再低些。矮没你这么白净的脸。”

    玉溪垂下眼帘,微微弓起背,银白长发全数塞进领后,他的廓确实纤细得像换了个,但低领之下那片细白的胸依然与粗麻裙格格不。维尔纳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继续走,声音从前方飘回来:“跟紧。遇上巡逻的,别抬,不用说话。”

    队伍重新出发,弯过那面岩壁,前方山势陡然展开——月色之下,一道狭长的山沟横在面前,沟底一片碎石,两侧坡顶隐约能看到几根歪斜的木桩,桩上缠着褪色的旗帜,在夜风中轻轻拍打。那是矮的哨线。

    五个压低身形,贴着沟底的石壁向前移动。维尔纳走在最前,步速不减,脚步却轻得几乎无声。独眼男依旧跟在玉溪身后三步,短斧已握在手中。阿尔宾在玉溪侧前方,肩背微伏,像一只随时能窜出去的野兽。

    一道矮壮的身影从前方一处岩缝后闪出来,披着半旧的皮甲,举着一支火把,目光穿过晃动的火光落在他们身上。他是一名矮哨兵,胡子编成两根粗辫,火把的光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他看到维尔纳的灰斗篷,又看了看他身后扛着麻袋的阿尔宾,粗声问了一句矮语。

    维尔纳没有停下脚步,他抬了抬手,同样用矮语回了一句。矮哨兵的目光越过他,落在玉溪身上。玉溪穿着粗麻裙,低着,银白长发藏在衣领里,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在火光下尤为扎眼。矮哨兵的目光在那截脖颈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他朝维尔纳点了点,侧身让路,火把往旁边一歪,照出一段通向山沟更处的小径。维尔纳没有停留,领着队伍快速通过。

    五个走出山沟,哨兵的火把在身后渐渐缩成一粒红点。维尔纳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朝北方走,直到拐过一道岩壁,才停下,低声说:“过了。前再走一里,就是矿脉北。”他说完这话,忽然偏过,看向独眼男:“把货看好。”

    独眼男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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