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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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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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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蜷了一下。旧驿站——疤脸在北门外发现的那条岔道,那个有新鲜马粪和猎犬的旧驿站。他压在胸膛里的那根弦,轻轻一拨,震了一声极细的响。

    他没有追问。他偏过,将脸埋进阿尔宾的肩窝里,银白长发铺散在两之间,声音又轻又软:“大哥……那定金,是多少?”

    “十个金币。”阿尔宾说。

    玉溪没有再说话。屋里只剩灯焰将尽时细微的噼啪声,和两平稳下来的呼吸。窗外夜虫唧唧地叫,月光从那道半掩的窗缝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窄光。玉溪躺在他怀里,指尖搭在他胸前的旧疤上,指尖底下那层心跳,已经平稳得像一段沉睡的鼓点。

    夜色还长。

    夜风从窗缝漏进来,吹得油灯焰苗矮了一截。玉溪侧过身,指尖搭在阿尔宾胸前那道旧疤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发白的疤缘,声音带着事后的软糯:“大哥,那定金你收了,货还没接——明天傍晚,要我陪你走一趟么?”

    阿尔宾的眼皮原本半阖着,听到这话,睁开了。他偏过,在昏黄的灯光中看着玉溪,目光比方才沉了些:“你要跟我去?”

    “我好奇嘛。”玉溪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旧驿站是什么样。再说了,大哥一个去接货,万一对方不认账,也有个帮你搭把手不是?”他说着,指尖顺着旧疤滑到阿尔宾的胸,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身手,大哥别小瞧了。”

    阿尔宾没有说话,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他似乎在衡量什么,片刻后,开:“那给了我一块铁牌,说接货时对牌。”

    “铁牌?什么模样?”

    阿尔宾伸手,从床脚的皮袋里摸出一块掌大的铁片。玉溪接过来,借着灯光看——铁牌旧得很,边缘磨得圆润,正面錾着一道简单的纹路,像是一座山,又像是一条波线。翻过来,背面只有四个歪歪扭扭的字母:“ke-7”。他看了两眼,将铁牌递还给阿尔宾:“这字我看着像是矿编号。”

    “也许吧。”阿尔宾接回铁牌,塞回皮袋,“我没问,他也没说。”

    夜又静了下去,只剩窗外虫声。玉溪躺回去,银白长发铺散在粗布床单上。他没有再说话,但心里已将那块铁牌的纹样牢牢记住——三道波线,下面一行字母数字,像是某种矿场标记。如果维尔纳能认出这个标记……

    “大哥,明天我陪你走一趟吧。”他又开,这次语气更软了些,带着一种撒娇的黏糊劲,“你一个去我不放心。再说了,你走得这么早,我一个在店里也睡不着。”

    阿尔宾沉默了片刻,终于说:“……行。早上去,傍晚到。你那个同伴呢?”

    “他有他自己的事。”玉溪说着,将脸凑近了些,贴着阿尔宾的肩窝,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大哥,你还没告诉我,那长什么样?”

    “没见过脸。”阿尔宾说,“他来找我时戴着兜帽,声音压得很低。定金是装在一只旧皮袋里从门缝塞进来的。”他顿了顿,“只留了一句话:明天落,东麓旧驿,对牌取货。”

    “连面都不露?”玉溪的指尖在他胸前画着圈,“这倒像是做见不得光的买卖的。”

    阿尔宾没有接话。他握住玉溪那根作的手指,将它按在自己胸,低看着他:“你这张嘴,再问下去,我可就不让你睡了。”

    玉溪弯起眼睛:“不让睡就不让睡,我又不怕大哥。”

    阿尔宾的眼神沉了沉,他翻身压上来,膝盖顶开玉溪的腿,一手撑在他耳侧,低贴着那张弯起的嘴角,嗓音哑得像砂纸:“你不怕我,我怕我明天起不来床。”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指尖沿着玉溪的大腿内侧滑到腿根,摸到那处还带着方才余润的,指腹轻轻一压,便陷了进去,“你这后面……好像又热了。”

    玉溪轻吸了一气,腿根微微发颤,却没有躲开:“大哥这么会说话……那就再来一次嘛……”

    阿尔宾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对准,一挺腰——整根没。玉溪的背猛地弓起来,银发在枕上散,一声了调的呻吟从喉间漏出:“啊——大哥——”那根粗大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柱,将他从里到外撑满,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直顶到最处。阿尔宾没有停,掐着他的腰便开始狠狠抽送,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钉穿。

    “大哥……大哥慢……慢点……”玉溪的声音断成碎片,脚踝银链随着撞击叮当响,的在两之间甩动,“你明天……啊……还要起早……”

    “起早也来得及。”阿尔宾的声音粗重,他俯下身,将脸埋进玉溪的银发间,吸了一气,猛地加快速度,在紧致的道里横冲直撞,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玉溪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内壁收缩着绞紧那根粗大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肯松开。

    这场合比方才更久、更烈。阿尔宾像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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