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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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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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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碎银。他低看了看自己腿间半勃的,两指轻轻捏了一下,让它缓缓挺立起来,低声道:“……今晚还长呢。”他披上那件旧皮甲,皮甲粗糙的内衬擦过尖,他轻轻嘶了一声,又抿嘴笑了。回到屋里时,火塘边已经空了几个位置——有两个矮缩在墙角的铺盖上打鼾,矮目还坐在原处,铁杯里的酒已见底。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他看见玉溪披着自己的皮甲走进来,宽大的皮甲罩在灵纤细的身躯上,像小孩偷穿大的衣服,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却露出两条光的长腿和赤着的双足。

    矮目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了句:“你这灵……倒是挺有意思。”

    玉溪走过去,在火塘边坐下,与他隔着两拳的距离。火光把两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大哥一个守夜,不困?”玉溪轻声问。

    “习惯了。”矮目又灌了酒,目光落在火塘里跳动的焰尖上,“矿场那边不太平,夜里不敢合眼。”

    玉溪没有再问。他只是安静地坐在火塘边,银白长发垂落在粗糙的皮甲上,脚踝银链偶尔随着他挪动发出细碎的响声。火塘里的木柴烧得噼啪响,屋内暖意渐浓,外面的号角声似乎也远了一些。

    矮目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那个石,在身上?”

    玉溪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方才在火塘边,那枚属于他的龙班金矿石被火光映着,似乎露出过一角。他伸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块灰扑扑的矿石,托在掌心,火光下暗光流转:“大哥认得这个?”

    玉溪握着石,指尖微微收紧。火塘里的木柴又啪地炸了一下,火星飞溅,落在他赤的脚背上,转瞬熄灭。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块矿石缓缓放回储物戒指,抬起,朝矮目弯起一个柔软的笑:“大哥,今晚我在这儿守着,你安心睡一会儿吧。”

    矮目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终于将铁杯放下,往墙角的铺盖上一躺,不一会儿便传来沉重的鼾声。玉溪坐在火塘边,抱着膝盖,火光映着他的侧脸。疤脸从门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低声道:“你信他说的话?”

    “不知道。”玉溪说,目光落在火塘的焰尖上,“但他说那个逃回来的矮被林叫去问话后就没见过——这倒像有不想让矿场里的东西被外知道。”

    疤脸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还去矿场吗?”

    玉溪没有立即回答。他偏过,看着火塘对面墙壁上那道被火光照得摇曳的影子。“去呀。”他说,声音又轻又软,“不来都来了,总得亲眼看看那些石到底是什么东西。再说——”他弯起嘴角,对着火光露出一个带着兴味的笑,“我还没尝过巨的呢。”

    窗外,夜色沉沉,号角声在远方断续地响着。火塘里的火渐渐矮下去,矮哨站里一片沉沉的呼噜声。月光从窗斜斜地照进来,洒在玉溪赤的肩,像一层薄薄的霜。他抱着膝盖坐在火塘边,脚踝上的银链在渐暗的火光中微微闪烁。远方,七峰山脉的方向,有什么东西正无声地近。

    天色将明未明,东边山脊线泛起一层灰白的光。哨站里的火塘烧成了暗红色余烬,矮的鼾声此起彼伏。玉溪从火塘边站起来,银白长发垂落,旧皮甲披在肩上——他缩了缩肩,低声对疤脸说:“走吧,趁天还没亮透。”

    两推开木栅栏,踏出哨站。山风冰凉,掠过露的大腿与小腿,玉溪打了个轻颤,脚踝银链叮铃一声响。

    疤脸忽然蹲下,手指捻起地上一撮黑色的末,搓了搓:“矿渣。咱们离矿场不远了。”

    玉溪也蹲下来,指尖碰了碰那些末,灰黑色的碎屑黏在皮肤上,他甩了甩手:“有往这边运过矿石。”

    “不止运过。”疤脸抬,目光扫过前方的石堆,“你听——”

    玉溪凝神去听。山风里,夹着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敲击声——叮,叮,叮——像有在用镐敲石,节奏极稳,不紧不慢。

    “有还在挖。”玉溪低声说。

    两对视一眼,疤脸按上刀柄,压低身形,贴着石堆的影向前摸去。玉溪跟在后面,赤足踩在碎石上,毫无声息。

    绕过一块巨大的褐色岩壁,矿场的廓在灰蒙蒙的晨光中浮了出来。那是一片依山而凿的矿场,山壁上开着几个黑黢黢的,外堆着碎石与矿渣,几根原木搭成的简陋支架斜歪着。矿场中央的平地上,散落着几顶旧的帐篷,一铁锅架在火堆上冒着热气,却不见影。

    那敲击声,是从最左侧的矿里传出来的。

    “有。”玉溪望向那个矿,“在里。”

    就在此时,矿忽然滚出一阵碎石,一个身影扛着什么东西从里走出来——那是一个极高的形,足有近三米高,宽肩窄,一赭石色的长发编成粗辫,赤的上身覆着一层浅灰色的皮肤,肌隆起如岩石。他肩扛着一块锅盖大的矿石,走到火堆旁,随手将矿石往地上一丢,轰然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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