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怕?”玉溪说,“我活了四十六年,还没遇到过让我怕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倒是你——你说你在等

。现在,

到了吗?”
疤脸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露出一

白牙,笑了。
他朝玉溪伸出手,掌心朝上,粗粝的手指上布满老茧与细小的疤痕:“七峰山脉,走一趟?”
那双

棕色的眼睛里映着烛火,带着一种等待已久的、猎

般的笃定。
疤脸的手悬在那里,掌心宽厚,指节粗粝,像一块被风沙磨了多年的旧铁。玉溪低

看着那只手,眼尾轻轻弯了弯,没有立刻接,反倒先将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

黑麦酒。酒

温辣地流过喉间,他放下杯子,这才伸出指尖,搭在疤脸的掌心上。
那指尖温热而柔软,像一片刚摘下的花瓣。
“七峰山脉,走一趟也不是不行。”玉溪说,声音里带着蜜酒留下的甜意,“不过我总得知道,跟你走这一趟,我能落着什么好处?”
疤脸没急着抽回手,反而收拢了手指,将玉溪的指尖松松握在掌中:“佣金五五分。那座矿场里要是真挖出龙班金,咱俩的份子另算。你要是不图钱……”他顿了顿,目光从玉溪的脸上滑到锁骨,又滑到胸前那两点



尖上,“那铁拳城里能找着的乐子,总比

灵族地里的新鲜些。”
玉溪听了这话,不羞不恼,反而笑了一声。他的笑声清亮,像一颗石子落进静水里,

开几圈涟漪:“你倒是个实诚

,不藏着掖着。”
他缓缓将手从疤脸的掌中抽出,却并未收回去,反而顺着疤脸的手腕向上,指尖拂过他结实的小臂,划过皮甲边缘,轻轻地落在那道浅浅的旧疤上,打着圈儿摩挲:“不过,乐子这种事,总得先试一试,才知道合不合

味。你说对不对?”
疤脸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他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握住玉溪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楼上有个空房间。老板娘不会上来打扰。”
玉溪被拽着站起来,银白的长发在烛光下流过一道柔润的波光。他没有挣扎,反而顺着疤脸的力道向前倾了倾身子,脚踝上的银链叮铃作响,在昏暗的灯光里一闪一闪,像一条游动的星河。
“急什么?”玉溪低声说,声音贴着疤脸的耳朵,带出一

温热的气息,“我又没说要跑,其实我想直接在这里做,看看能勾引到多少

,不过就依你的吧。”
疤脸低低笑了一声,偏过

,鼻尖几乎蹭过玉溪的脸颊:“那就走。”
两

绕过吧台,顺着狭窄的木梯上了二楼。走廊尽

有一扇虚掩的门,疤脸一脚踢开,反手将玉溪带进怀里,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合上。
房间不大,一张木床,一方矮桌,一扇朝北的窗,窗外是铁拳城暮色里的屋顶与远山。桌上搁着半截蜡烛,疤脸没去点它,只在昏暗中将玉溪抵在门板上,低

看了他一会儿。
“

灵族地的

,都像你这样?”疤脸的声音有些低哑。
“哪样?”玉溪仰着

看他,淡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像两颗荧石,唇角噙着一点笑意。
“这样……让

看见了就想把你按在墙上,

到爬不起来的样子。”
玉溪没有回答。他抬起一条腿,足尖沿着疤脸的小腿慢慢向上滑,银链在腿间晃

,发出细碎的响声。他的脚跟最终停在疤脸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那处已经明显鼓起的硬物。
“那你倒是试试看。”玉溪说,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看看是你能先把我

到爬不起来,还是我能先把你榨

。”
疤脸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他一只手扣住玉溪的后颈,低

吻上去,没有半点试探的意思,一上来就是攻城拔寨的力道,舌尖撬开唇齿,扫过玉溪的

腔,带着黑麦酒和烟

的气息,野

而蛮横。玉溪迎了上去,柔软的舌尖与他纠缠,发出轻微的水声,一手攀上疤脸的肩背,指尖隔着皮甲抠住皮带的边缘。
两

吻得呼吸凌

,疤脸才稍稍退开一点,粗粝的拇指擦过玉溪被吻得红润的嘴角:“你倒是比我想的还带劲。”
“这才到哪儿呢。”玉溪轻声笑了,伸手去解疤脸皮甲上的搭扣。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十根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挑开每一道扣带,像是拆一件等了好久的礼物。皮甲松开,露出里面

麦色的胸膛,肌

线条硬朗,胸

覆着一层薄汗,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玉溪的指尖从疤脸的锁骨向下滑,划过胸

,掠过腹肌,一路落到腰间的裤带上。他垂下眼,指尖轻轻勾住那根皮绳,慢吞吞地往下拉。
“我先看看。”玉溪淡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泛起一点水光,“

类的


,我还没尝过呢。”
裤带松开,粗布裤子滑落。一根早已硬挺的


弹出来,尺寸惊

,青筋盘曲,


紫红发亮,前端渗出一点清

。玉溪看着那根


,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唇角漾开一个满意的弧度,指尖缓缓握住粗壮的根部,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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