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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三年,礼物竟是美艳刑警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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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7/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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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枚棋子,等待着棋盘终局的那一刻到来。

    某天夜,我和陆薇难得有了一段闲暇时光,并肩躺在天台泳池边的躺椅上仰望星空。澜城的空气质量不算太好,眼能看到星星寥寥无几,但我们都看得很认真。

    她忽然侧过看我,月光在她姣好的面容廓上镀上一层银边:“你说,还要多久?”

    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我望着顶那片稀疏的星空,沉默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不确定的回答:“快了。等赵衡发现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来不及了。”

    她没再追问,只是将自己的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十指握,掌心相贴。

    夜风温柔,吹皱了泳池的水面,泛起粼粼波光。

    【(这几个月下来,妈妈已经彻底适应了的身份,我抱着怀里的妈妈用只有我们的话说道)“薇,等这边结束了,我们是不是得找个没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夜风拂过天台,带来楼下街道隐隐的车流声。我躺在宽大的躺椅上,陆薇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敞开一大片,露出锁骨和半边雪白的丘。我的手臂环绕在她腰间,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她呼吸时身体的微微起伏。

    我说那句话时,用的是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懂的一种暗语——语调放缓,尾音微微上扬,夹杂着一个儿化音的变调。就算有在附近监听到这段对话,也只会以为是侣之间的呢喃絮语,解不出其中的真正含义。

    但她听懂了。

    她在我怀里微微动了动,抬起来看我。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双曾经凌厉如刀的眸子此刻柔和得像是一汪春水。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将脸埋回我的颈窝里,地吸了一气,仿佛要将我的气息镌刻进记忆处。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传来:“……真想吗?”

    “真想。”我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

    她沉默了更长的时间。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忽然开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惊了这个梦境一般:“我想去一个有海的地方。不需要太大的房子,够住就好。院子里要种一棵桂花树,秋天的时候满院子都是香的。”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还可以养一条狗。我一直想养一条金毛,以前工作太忙了,没时间照顾……”

    我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拥怀中,下搁在她的顶,轻声道:“好。那就找一个有海的城市,买一座带院子的房子,种一棵桂花树,养一条金毛。每天早上我陪你去海边散步,晚上回来一起做饭吃。”

    “你会做饭吗?”她忽然抬起,狐疑地看着我。

    我被问得一滞,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我可以学。”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媚动,眉眼弯弯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算了,”她笑着说,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还是我来做吧。让你做饭,我怕厨房会被你炸掉。”

    我也笑了起来,捉住她捣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笑声在夜风中飘散开来,溶了澜城无边无际的夜色之中。

    【(我知道妈妈的意思,她也知道我的意思,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以母子的身份相处了,她更适应了做我的母狗,乖儿了)】她的那句话,像一枚投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底漾开一圈圈涟漪。我懂她的意思——她并不是真的担心我炸掉厨房,她只是在用一种属于恋间的方式,延续这个话题的温度,让它不至于在现实的寒意中冷却。

    而我们之间,确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以“母子”的身份相处过了。

    仔细想来,那段关系的转变并非发生在某一个特定的瞬间,而是在复一的耳鬓厮磨、肌肤相亲中潜移默化地完成的。起初是为了生存而被迫扮演的角色,渐渐地,扮演本身改变了演员本身。当她习惯了在众面前叫我“爸爸”、在私密时刻唤我“主”;当我习惯了在前宣示对她的所有权、在夜晚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奥秘——最初的伦理底线就被一次次跨越,直到再也看不见原来的边界。

    现在的她,更习惯于作为一个被占有者、一个奉献者、一个依附于我的存在而活着。这种身份的转变不仅体现在床笫之间的放形骸,更渗透进了常生活的点点滴滴——她会在我出门前帮我整理衣领,会记住我喜欢吃的每一道菜,会在我加班到夜时默默煮一碗热汤端到书房,然后安静地跪坐在一旁陪伴,直到我忙完手的工作。

    她是我的母亲,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但同时,她也是我的,我的伴侣,我最亲密的共犯。

    我收回思绪,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轻声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可不许反悔。”

    她在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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