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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三年,礼物竟是美艳刑警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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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4/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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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海咸湿的气息。她窝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指尖仍在我胸轻轻游走,似乎贪恋着这份肌肤相亲的温度。

    沉默了一会儿,我忽然想起什么,开说道:“对了,前两天老周给我发了封加密邮件。”

    她抬起,眉梢微微一动:“周局?”

    “嗯。”我点了点,“他说档案已经全部封存完毕,标注为永久机密。除了他和当初对接的几个核心员之外,没有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和任务内容。”

    老周全名周正毅,是澜城市公安局的局长,也是当年安排我卧底进衔尾蛇的唯一知。这些年我们之间的联系一直保持在最低限度,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刻才会启用特定的联络渠道互通消息。

    陆薇听了,神色有些复杂,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问道:“他没说什么别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却有细微的泪光闪烁:“那盆文竹……还是我五年前买的。没想到他还记得。”

    我搂紧她,继续说道:“他还说,让我们好好过子,别再回去了。那边的世界不适合我们了。”

    她靠在我肩上,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如梦呓般的语调说道:“是啊……再也回不去了。”

    这句话里没有遗憾,没有伤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不仅仅是地理意义上的回归,更是身份和心灵层面的告别。陆薇这个,在法律意义上已经在那场炸和大火中死亡了。活下来的,是他的妻子,是他儿的母亲,是这个欧洲小镇上一个普通中国主。

    而我,也不再是那个在刀尖上行走的卧底,不再是衔尾蛇的二号物。我只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妻的手在海边散步的男。

    “后悔吗?”我问她,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摇了摇,仰起脸来看着我,月光在她的瞳孔里映出两簇温柔的光芒:“不后悔。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伸手捧住我的脸,认真地说道:“如果要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在那个雨夜敲响你的房门,还是会选择接受组织的安排,还是会选择上你,生下念笙。哪怕这条路再难走一百倍,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走下去。”

    我凝视着她坚定的双眸,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千言万语汇到嘴边,最终只化作了一句最简单却也最真挚的话语:“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她笑了,笑靥如花,一如多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明媚动。她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拉着我的手,走向卧室的方向。

    “走吧,去看看儿醒了没有。这个点她也该饿了。”

    我跟着她一起走进青年房。色的壁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小床上,念笙正睡得香甜,手握成拳举在脑袋两侧,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水,不知在做着什么美梦。

    陆薇轻手轻脚地检查了一下儿的尿布,又调了调空调的温度,然后在婴儿床边坐下,轻轻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摇篮曲。

    我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一片宁静祥和。

    外面世界的纷扰、过去的血腥与黑暗,都已经成为了遥远的记忆。在这个远离故土的欧洲小镇上,在这栋面朝大海的白色小楼里,我终于找到了此生最珍贵的宝藏。

    那就是她们。

    【(我搂着怀里的妈妈,感慨万千):“妈妈,你说,我们的,算不算做出来的,一开始,我们都是演戏居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好像不一样了?”】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远处的灯塔每隔几秒便扫过一道微弱的光束,穿过玻璃窗在天花板上投下短暂的光影。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但她的手指一直没有停止在我胸画着圆圈,那是她思考时下意识的习惯动作。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一天?”她终于开了,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什么东西似的。

    我当然记得。那一天,我被老周带到一间偏僻的安全屋,见到了那位传说中澜城市局最年轻的警督。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眉眼冷淡得像覆了一层霜。她打量我的目光犀利而审慎,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价值。

    “那时候你对我说了三句话。”她继续说道,嘴角浮起一丝回忆的笑意,“第一句是‘你好’。第二句是‘合作愉快’。第三句是……”

    她抬起来看向我,目光盈盈如水:“‘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她把这些细节记得如此清楚。

    “当时我心里在想,”她垂下眼帘,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这小子气不小。后来证明,你不光是气不小,胆子也不小。”

    她说到这里,轻笑出声,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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