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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生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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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他毫无章法地吮妈妈下唇,舌头撬开齿关往里钻(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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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脖子里不肯抬起来。

    贺婉心像被捏住了。

    她低,嘴唇印在他额上。

    凉的。

    然后又往下,亲在他因隐忍而泛红的眼尾,泪痣周围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安柏浑身颤了一下。

    他抬起来,双手捧住她的脸。

    掌心贴着她下颌骨,手指进她散开的黑发里。

    他凑上去,嘴唇压住了她的嘴唇。

    生涩,凶狠,绝望。

    他毫无章法地吮她下唇,牙齿磕上去,舌撬开齿关往里钻。

    带着姜汤的辣和少年滚烫的喘息,像要把十六年空掉的部分全从这一里抢回来。

    贺婉想了想,还是没推开儿子。

    她闭着眼,手从他后脑滑到后背,一下一下拍着,像安抚一只发了疯的幼兽。

    安柏的吻从她嘴角滑下来,落在下,落在脖颈,落在锁骨。

    最后他不动了。

    整个软下去,脸贴着她的锁骨窝,呼吸逐渐匀长。

    他说。

    贺婉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的枕在她腿上。

    手指梳进他湿了大半的发里,指尖一下一下地刮着皮。

    安柏翻了个身,面朝着她小腹,双腿蜷起来,把自己折成一个婴儿的姿势。

    他的脸隔着真丝衬衫贴着她的肚腹,呼吸出来,那片布料很快变得又又烫。

    “你真是我妈妈吗。”

    他闭着眼,声音模糊。

    贺婉的指尖在他耳后画着圈:“不然呢。”

    “我怕醒过来就没了。”

    “不会。”

    安柏拽过她左手,把她的手掌压在自己后颈那道胎记上。

    掌心下面就是那枚心形胎记,疤痕和胎记隔着两层皮肤重叠在一起。

    他满意地蹭了蹭,不多时,呼吸沉了下去。

    夜里十一点。

    贺婉维持同一个姿势抱了他快两个小时。

    手臂已经彻底麻了。

    她低打量安柏的睡脸。

    眼尾还有没的泪痕,鼻尖红着,薄唇微张,呼出的气又热又软。

    那张平时能在教室里把所有冰出三米外的脸,此刻单纯得像个小孩。

    她抽出发麻的胳膊,弯腰把打横抱起来。

    十六岁的少年再瘦也有骨的重量,她踉跄了一步,膝盖撞在茶几角上,闷哼了一声。

    她把放上床,拉起被子盖到胸。

    安柏的脑袋陷进枕里,发散在额前。

    贺婉站在床边看了两秒,转身。

    刚迈出一步,手腕被攥住了。

    力道大得她骨生疼。

    她回。安柏眉紧锁,眼睛闭着,嘴却在动,喉咙里滚出碎的气音:

    “……别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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