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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色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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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心甘情愿(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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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画面,看到瑟婷独自躺在床上,双腿夹着枕,身体轻轻颤抖。

    她的脸颊泛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她在自慰。

    我的心跳加速,身体开始有反应。

    我看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看着她夹紧的双腿,看着她最后释放时的那种极致欢愉。

    那画面让我感到兴奋,又充满了愧疚。

    她之所以要这样,都是因为我。

    我关掉监控,感到一阵虚脱。

    明天,我决定,明天我要和她好好谈一谈。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可是,第二天早上,当我看到瑟婷时,那句话却卡在喉咙里。

    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看到我时,只是轻轻点了点,没有说话。

    我知道,昨晚的自慰并没有带给她真正的满足,反而让她更加疲惫。

    「瑟婷……」我试图开。

    「我先送彤彤去幼儿园。」她避开我的视线,拿起包包。

    「我送你们吧。」

    「不用了,我开车去比较方便。」

    她说完,牵着彤彤的手,走出了门。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感到一阵无力。

    上班时,我无法集中神。

    脑中全是瑟婷疲惫的脸庞,还有她自慰时的画面。

    我打开手机,再次看着那些监控画面,寻找着一些我不该寻找的线索。

    就在这时,我看到父亲走进了我们的卧室。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在做什么?

    他走到床边,看着瑟婷刚刚睡过的地方,眼神复杂。

    然后,他弯下腰,拿起了瑟婷昨晚用来自慰的那个枕。

    他把枕凑到鼻尖,吸了一气。

    那表,和我那天晚上在浴室看到的表一模一样。

    欲望、渴求、还有一丝愧疚。

    「瑟婷……」

    他低声呻吟着,手不自觉地移向自己的裤档。

    我感到一阵晕眩,关掉了手机。

    这一切太超过了。

    我的父亲,竟然对我的妻子有这样的念。

    而我,竟然对此感到兴奋。

    我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的来往。

    这个世界,是否本就充满了这种背德的欲望?

    还是说,只是我的世界变得扭曲了?

    我不知道。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吧。

    我需要酒,来麻痹我的思绪。

    吧台前,我点了一杯威士忌,加冰。

    酒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热的痛感,却无法驱散我心中的混。

    「先生,一个?」

    一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看到一个穿着感的,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

    「嗯。」

    我点点,不想多说。

    「心不好?」

    「没有。」

    「那就好。」

    我们沉默地坐着,喝着各自的酒。

    酒保换了几次冰块,酒杯也空了又满。

    「先生,」忽然开,「我认识你。」

    我抬,有些讶异。

    「你老婆在青禾国小教书,对吧?」

    我皱起眉。

    「你是谁?」

    「我儿在她班上。」笑着说,「我常常去学校开家长会,看过你们夫妻。」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你老婆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她继续说,声音压低了一些,「听说……她以前是舞蹈社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冰冷。

    「没什么,就是好奇。」抿了一酒,「像你老婆这种美,需求应该很大吧?」

    我的心跳加速。

    「你……」

    「别误会,我只是……」看着我的表,似乎意识到什么,「算了,当我没说。」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我叫住她。

    「你为什么这么说?」

    回过,看着我。

    「先生,做什么都要心甘愿。」她轻声说,「不管是付出,还是……接受。」

    她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在吧台前。

    我盯着她的背影,又看着手中的酒杯,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的,瑟婷是心甘愿和我在一起的,即使我们之间有问题。

    而我呢?我是否也该心甘愿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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