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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色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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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没人在家的星期六(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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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点累。」

    这句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瑟婷沉默了。

    父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瑟婷,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开。

    晚餐结束后,我躲进书房,打开监控回放系统。

    父亲在健身房跑步,但他的视线不时通过玻璃看向舞蹈室。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玻璃,却又仿佛没有隔阂。

    我看着画面,心跳加速,身体开始有反应。

    我感到羞耻,却无法停止。

    晚上,瑟婷来敲书房的门。

    「万居,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我关掉监控屏幕,吸一气。

    「进来吧。」

    她推门进来,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她直视着我的眼睛,「从爸爸搬来之后,你就变了。」

    「我没有变。」

    「你有!」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你对我越来越疏远,我们很久没有亲密过了,你总是看着手机发呆。」

    「我真的只是工作忙。」我避开她的视线。

    「不只是这样。」她摇,「你……你是不是不喜欢爸爸搬来?」

    「当然不是。」我立刻否认。

    「那到底是什么?」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万居,我们是夫妻,你不能什么都自己扛着。」

    我抬起,看着她眼中的恳切,一瞬间,我差点就要告诉她一切。

    但我不能。

    我怎么能告诉她,我幻想她和我的父亲在一起?我怎么能告诉她,我安装了监控?

    「真的没什么。」我艰难地说,「只是……公司最近在推一个新项目,压力很大。」

    瑟婷看着我,眼神从恳切变成失望。

    「好吧。」她轻声说,「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你。」

    她转身离开,关上了门。

    我坐在书房,感到一阵虚脱。

    我知道我正在伤害她,却无法停下来。

    那一夜,我再次独自睡在书房的沙发上。

    我无法面对瑟婷,无法面对我自己。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毯子。

    瑟婷早已起床,正在准备早餐。

    「早。」她看到我,脸上没有特别的表。

    「早。」

    我站起身,走向餐桌。

    早餐气氛凝重,彤彤似乎也感觉到什么,安静地吃着饭。

    父亲看看我,又看看瑟婷,轻轻叹了气。

    「万居,瑟婷,」他终于开,「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好好说。」

    瑟婷抬看了我一眼,却没有说话。

    「知道了,爸。」

    我回答,却没有看任何。

    那个星期,瑟婷不再主动找我谈话,我也不再试图找借。

    我们之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越筑越高。

    而我,则更加沉迷于那些监控画面。

    我看到了瑟婷在浴室里洗澡,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我看到了她赤身体地站在镜子前,查看着自己的身体,我看到了她独自躺在床上,双腿夹着枕,颤抖着……

    这些画面让我感到兴奋,又充满了愧疚。

    我像个变态一样,窥视着我最亲密的,却又无法停止。

    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回家时已经过了午夜。

    我打开监控系统,看到一楼浴室的灯还亮着。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

    父亲坐在浴室的马桶上,手里拿着瑟婷那件淡色的蕾丝内裤,鼻子吸着上面的气息,另一只手快速地抽动着自己的茎。

    他的呼吸粗重,脸上泛着红晕,额布满汗珠。

    「瑟婷……」

    他低声呻吟着,眼里充满了欲望。

    我的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起了反应。

    我看着父亲的动作越来越快,看着他茎上的青筋起,看着他最后释放出来的。

    那画面让我感到恶心,却又有种莫名的兴奋。

    父亲擦拭净后,将瑟婷的内衣裤拿到外边洗衣机旁洗衣篮里,然后走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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