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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帖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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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花溪夜渡(第1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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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

    他没有往里去,只在那里浅浅地勾里靠上的那一小块,那里比别处略粗糙些,一勾,香菱就叫出了声。

    “是你的诗眼。”

    香菱的腿张开了,膝盖往两边分着,石榴红的裙子被她蹬得堆在了腰上。她的在他的袍子上扭着,往他手上送,嘴里已经念不出平仄了,只会一声一声地叫,又细又软。

    水溶低下,又含住了她的,狠狠地吮。

    香菱的身子猛地一弓。

    她的腿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手,抬离了袍子,悬在半空里,里那一圈一阵一阵地抽紧,他的指都动不了。一汪热水从里涌出来,浇了他满手,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淌在袍子上,淌进雪里,雪地上嗤嗤地冒起了白气。

    她抖了好久,脚趾蜷着,抠进了雪里。

    落下来的时候,她软在袍子上,大大地喘气,眼睛湿湿的,望着天上的诗页,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一首什么诗……”

    ……………………………………………………

    他还硬着,紫红紫红的,被她方才那一阵捋得淌了一柱身,在雪光里亮晶晶的。

    “王爷念给我听了,我也要念完。”她认认真真地说,“我刚才念到第三句。”

    她跪坐在他腿边,两只手握着他,一只在上一只在下,接着念。

    “平平平仄仄……”

    这一回她不再慢了。她两只手替着往上捋,一只手捋过了,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根,一圈接着一圈,像是在缠一卷线。捋到仄声,两只手一齐攥紧冠状沟拧半圈,拇指在马眼上一按。

    “仄仄仄平平……”

    水溶的腰往上弹起来。

    她俯下身,脸凑得很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像是要看清楚它会怎么样。她的热气呵在上,热热的,痒痒的。

    “第四句……”

    “还差一个字。”

    她攥紧了,两只手死死地握住他,拇指压着马眼往上一抹。

    “平。”

    水溶闷哼一声,了出来。

    从马眼里冲出来,越过了她的手,在了身边的雪地上,冒着热气,连着了好几道,一道比一道远。滚烫的东西落进雪里,雪就化开了,化出一道一道弯弯的痕迹,细细的,像是谁拿笔蘸着墨在雪上写字。

    香菱呆呆地看着那片雪。

    她松开手,满手黏糊糊的,也顾不上擦,爬过去,跪在那片雪地前,低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认。

    “……华……欲……掩……料……应……难……”

    她念完了,愣了好一会儿,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直抖,眼泪都笑出来了。

    “这是我的句子。”她回过来,脸红得像那条裙子,“我这几天琢磨咏月,琢磨出这一句,还没敢给宝姑娘看呢。”

    “华欲掩料应难。”水溶靠在袍子上,喘着气,也笑了,“这一句写得好。确实是掩不住。”

    香菱又低瞧瞧那一行字,再瞧瞧自己满手的东西,忽然明白过来,脸腾地红透了,红到了胸,一扎进他怀里,拿脑袋顶他。

    “王爷坏!王爷拿我的诗……”

    “是你的诗自己写在那里的。”

    她不说话了,趴在他胸上,满手的黏湿在他的中衣上蹭了半天,忽然又抬起来,一本正经地问。

    “那下一句,王爷也能替我写出来么?”

    水溶揉了揉她的发,发上落着一张诗页,化了,凉凉的。

    “下一回。”

    香菱想了想,点了点,像是记下了一桩功课。她爬起来,系好了裤带,把小袄拢上,盘扣扣得歪歪扭扭的,也不管。她跑到那行字跟前,又看了一眼,才咯吱咯吱地往那扇纸门跑,一路踩出一串平仄。

    跑到门,她回过来,冲他喊了一声。

    “王爷,我回去就把第二句琢磨出来!”

    纸门关上了。

    诗页还在落,落在那一行字上,一层一层地盖,盖到最后,只剩一个“难”字还露在外。

    ……………………………………………………

    梨香院。

    薛蟠过生,在外书房里摆酒,请了几个相与的世家子弟,水溶也来了,坐在上首。宝钗不便出来,只在里打发送了几样细点出来。

    送点心的是香菱。

    她捧着一只填漆的食盒,从屏风后转出来,低着,走到水溶的桌前,刚要把食盒搁下,抬眼看见了他。

    食盒在她手里歪了歪。

    她的脸腾地就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到脖子里,眉心里那一点胭脂记都像是更红了。她慌慌张张地把食盒往桌上一放,手太急,盖子磕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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