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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帖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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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金线雀裘(第8/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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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雯的嘴硬不起来了。她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咬着他的肩膀不出声,鼻子里一声一声地哼,两条腿越夹越紧,夹着他的手不放。

    “轻……你轻些……”

    水溶就轻了,手指压着那粒硬核,慢慢地打着圈。帐子又一明一暗地喘起来,喘得越来越急。晴雯的腰忽然往前一挺,整个绷紧了,抖了好几回,热从裙子底下透出来,烫在他的手心上。她咬着他的肩膀,咬得很重,咬完了,才松开嘴,靠在他身上大大地喘。

    水溶搂着她,下抵在她的顶上,手还隔着裙子贴在那里,没有挪开。她的发里有一淡淡的药味,混着汗,混着帐子里金线烫出来的那焦香。

    “药苦不苦?”

    “苦死了。”晴雯闷在他怀里说,“王府里的,配个药也不知道搁两颗甘。”

    “谁说还有下回。”

    她说完这一句,自己先愣住了,在他怀里僵了僵,耳朵根一点一点地红了上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推开他,低把肚兜系好,小袄的扣子重新扣上,扣到领,停了停,领那一粒没扣,就那样敞着。

    “下一回再说。”

    她说完,转身就走,走到帐子边上,掀开那一角,又回过来,冲他扬了扬下。

    “针是我自己拿的。别忘了。”

    帐子的一角落下来,金线慢慢地暗了下去,暗到最后,只剩他胸上那几道指甲刮出来的印子,还在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

    第二天,水溶沉了大半天,到午后才缓过来。

    他换衣裳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胸,碰着的地方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可那里像是还留着几道细细的印子,一碰就隐隐地发烫。

    她刮的。梦里的东西一样也带不出来。可他记得每一道是从哪里起的,在哪里收的尾。

    福安在旁边捧着袍子,看他对着自己的胸发呆,张了张嘴,到底没敢问。

    同一天傍晚,金彩两子从荣府的后门上了车。

    车是贾母叫赖大备的,两辆,一辆坐,一辆装箱笼,车前着荣国府的小旗。鸳鸯送到后门,替她娘把车帘子掖好,又踮着脚跟她爹说话。金彩的耳朵背,她说一句,他“啊”一声,她只好凑到他耳朵边上再说一遍,说着说着,嗓子就哑了。

    车走远了,鸳鸯在后门站了很久,才回到贾母屋里。

    贾母已经歪在榻上了,琥珀在替她揉肩。见鸳鸯进来,贾母摆了摆手,琥珀会意,退到外间去了。

    “走了?”

    “嗯。”

    贾母闭着眼睛,半天没有说话。鸳鸯站在榻边上,也不敢说话,只是低着,眼泪在眼眶里转。

    “到了南边,他们就是我的。”贾母慢慢地说,“大老爷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婢……”

    “你也是我的。”

    鸳鸯扑通一声跪下了。

    贾母睁开眼睛,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发,摸到她脑后那根编得紧紧的辫子,停住了,拿手指捻着辫梢。

    “我活着一天,留你一天。”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我要是哪天走了,你也不必去当姑子,也不必寻死觅活的。你的终身,你自己拿主意。”

    鸳鸯伏在贾母的膝盖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出了声。

    贾母没有劝她,只是捻着那根辫梢,捻了很久。

    ……………………………………………………

    “心结任务:鸳鸯誓·下 已完成”

    “点数+60 当前点数:410”

    “鸳鸯 ?????????? 100/100 梦二可启”

    水溶看着最后那一行,手指在半空里停了停,没有去点。

    先不看。今夜先等她。

    那天夜里,鸳鸯又看见了那张凤仙花的帖子。

    帖子上的凤仙花开得比上回更盛,花茎还是那样直,一根杈也没有,只是顶上那一朵,红得要滴下来。她握着帖子躺下去,一闭眼,就站在了一扇门前。

    是贾母后楼库房的门。黑漆的门板,包着铜皮,门上挂着一把大铜锁,锁身上锈着一层绿,那是她天天开、天天锁的那一扇。

    门前一站,秋千上的事全回来了。

    星河,星砂,那架红木秋千。她拆了辫子,拿脚心捋他,他捉着她的脚踝舔她的脚趾,她骂他,骂着骂着就由着他了。她含了他几,又换手,他咬着她的肚兜,在她的脚背上,星砂亮成了一片。

    鸳鸯站在门前,脸烧得发烫,咬着牙骂了一句。

    “没脸没皮的东西。”

    她低一看,自己腰上挂着那串钥匙,钥匙几十把,一把一把串在一个铜圈上,叮叮当当的。她一把一把地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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