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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帖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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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金线雀裘(第1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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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你不收,叫你顶你倒老实了,你是存心气我!”

    水溶笑出了声,托着她的,往上狠狠地一顶。

    鸳鸯“啊”地叫了出来,叫声撞在满屋子的锁上,锁一齐叮当响。她搂住他的脖子,跟着他的顶一起往下坐,压得箱盖咯吱咯吱地响,她胸前那两只房一颠一颠地撞在他的胸上,硬硬地刮着他。

    “再……再狠些……”她咬着他的耳朵骂,“你没吃饭么……你那天在花厅上……那个胆子呢……”

    她里又紧又烫,每顶进去一回,那一圈就绞着他往里吸,弄得他的卵蛋一阵一阵地发紧。合的地方咕叽咕叽地响,她的水和那几丝血混在一起,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箱盖洇湿了一大片。

    鸳鸯先到的。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里死死一缩,紧接着就是一阵一阵地抽搐,弄得她整个都软在了他身上,嘴里骂的话变成了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哭腔。

    水溶被她这样一抽一夹,再也忍不住了,两手掐住她的往下一按,把自己整根埋进了她的最处,了出来。

    连着灌进她的身子里,又多又烫。鸳鸯被烫得一哆嗦,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感觉着他在自己里一跳一跳的,一声也不出。

    满屋子的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自己开了。

    过了很久,鸳鸯才抬起来。她的发散了一身,脸上的泪痕还没,眼睛却亮得惊。

    “锁都开了。”

    “往后我不用管这么多锁了。”她低看了看他们还连在一起的地方,脸又红了,伸手在他的胸上掐了一把,“你也别得意。我开的是我自己的锁,不是给你开的。”

    “我知道。”

    “你知道个。”

    鸳鸯骂完,自己先笑了。

    她撑着他的肩膀,慢慢地从他身上起来。那根茎从她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白里夹着淡红的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她低看着,皱了皱眉,伸手去够搭在架子上的那件中衣,要拿来擦。

    水溶先一步把自己的中衣扯了过来,替她擦。他擦得很轻,从她的大腿根擦到那两片被磨得红肿的唇,她疼得缩了缩,却没有躲。

    “明儿替老太太捶腿,”鸳鸯低着看他擦,嗓子哑哑的,“要是腿软了,都算在你上。”

    “算。”

    “你倒应得痛快。”她一把夺过那件中衣,团成一团扔在他脸上,“穿好你的衣裳。眼珠子收一收。”

    她自己一件一件地从架子上取下衣裳来穿,取一件,就有一把锁从钩子上落下来,落在地上,化成了一点亮光,不见了。等她穿好最后一件,满屋子的架子都空了,只剩下那樟木箱子,箱盖上那一小朵红,还在。

    ……………………………………………………

    第二天早上,鸳鸯跪在脚踏上替贾母捶腿。

    美拳落在贾母的膝盖上,起,落,起,落,捶着捶着,就慢了,慢着慢着,就停了。她跪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柄美拳,眼睛望着地上猩红毡子的花纹,望得出了神。

    “鸳鸯。”

    她没听见。

    “鸳鸯!”

    “啊?”鸳鸯一激灵,抬起来,“婢在。”

    贾母低看着她,眯起了眼睛。

    “魂儿丢在哪里了?”

    “没……没丢。”鸳鸯赶紧又捶起来,捶得比方才重,“婢昨儿夜里没睡好。”

    “没睡好,脸倒红成这个样子。”

    鸳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觉得膝盖底下软软的,腿根那里隐隐地发酸,好像昨儿走了很远的路。

    见鬼了。

    外间有掀帘子进来,是大太太屋里的王善保家的,来替邢夫给老太太送一盒新做的点心。她在外间跟琥珀说话,嗓门压着,可压不住,一句一句地往里间飘。

    “……那个晴雯,前儿烧得跟块炭似的,我还当她这回要躺上半个月。今儿早上我打宝二爷屋子后过,你猜怎么着?她站在廊下骂小丫,那嗓门,那脸色,水灵灵的,比没病的时候还神。”

    “病好了不是好事么。”琥珀的声音淡淡的。

    “好事是好事,就是好得也太快了些。”王善保家的啧了一声,“一个丫,病得那样,一夜就好了,补了一夜的衣裳,倒补出一脸的红光来。我活了这把年纪,没见过这样的病。”

    琥珀没接话。王善保家的又嘀咕了两句,见没搭理,才讪讪地走了。

    鸳鸯在里间听着,手里的美拳没停,脸上却又是一热,烫得莫名其妙。

    ……………………………………………………

    北静王府的书房里,水溶把红颜录翻到了第二层。

    那层雾,他看了快一个月了。这时候雾已经散了,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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