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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帖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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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梦帖初开(第1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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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没有章法。

    腰前前后后摆,绸裤底下那道缝贴着他的茎一抽一抽地夹,夹得柱身像被一张湿热的小嘴隔着绸子在吮。揉着的那只手也了,一会儿揉,一会儿攥,攥得他眼前发白。

    “王爷,我又要——又要到了——”

    “这一笔,”他咬着牙,“一块儿记。”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紧跟着整个都抖起来。两条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胯,唇隔着绸子紧紧吸住他的柱身,一缩一放,一缩一放。一大热水从绸裤里涌出来,浇在他的茎上,顺着卵蛋往下流,在圈椅座面上积了一小摊。

    她一咬在他左肩上。

    咬得很重,牙齿陷进里。鼻子里哼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

    被她这一夹一吸,他再也忍不住了。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把她按死在自己的茎上,腰往上一挺,在她掌心里猛地胀大。

    他第二回了出来。

    每一,她的小肚子就跟着一缩,像被烫着了。

    完最后一,他瘫在圈椅里,胸剧烈起伏,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滚。

    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子还一阵一阵地抽。每抽一回,唇就隔着绸子在他半软的茎上吸一吸,吸得他腿根跟着抖。

    两个身上都是汗,都是,都是她的水,粘在一起,一动就发出黏糊糊的响声。

    满屋子都是那又腥又甜的味道。

    顶的沙沙声停了。

    盘旋了一夜的纸鹤,一只一只收起翅膀,从屋梁底下飘落下来。

    落得很慢。

    有的落在账桌上,有的落在算盘上,有的落在她发上,有的落在他肩膀上。更多的落在地上,白的,黄的,洒金的,铺了满满一地,像下过一场雪。

    她趴着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脸红得发紫,眼睛里却全是笑。

    她又从怀里摸出那块玉簪帕子。帕子湿了,她翻过来,用的那一面替他擦。先擦他的茎,擦他的卵蛋,擦他大腿根上沾着的水,然后才擦自己的小肚子,拿帕子角把肚脐眼里积着的那一小汪也掏净。

    跟方才一样仔细,一处也不落下。

    擦完了,她把帕子叠成四四方方一块,揣回怀里。

    又从地上拾起他的中衣,替他披在肩上,系带一根一根系好。系到最后一根,她的手指在他领停了停。

    “今夜就到这里。”

    她抬起眼睛看他,声音软,却很稳。

    “账要一笔一笔地还。一夜还清了,往后就没有由再来了。”

    他拉住她的手,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利钱怎么算?”

    “利钱么。”她抿着嘴笑了笑,“看王爷下回的本事。”

    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慢慢抽出来,转过身,踩着满地的纸鹤走到门边。光脚踩在纸鹤上,纸鹤被踩扁了,发出细细的窸窣声。

    她拉开门。

    跟廊下那一眼一模一样。

    门在她身后轻轻带上了。

    ……

    北静王府,外书房。

    窗纸泛白的时候,他已经在书案后坐了很久。

    面前摆着一只纸鹤。

    是昨天裁剩下的那半张洒金笺。他天不亮就起来,摸黑折的,折好了搁在砚台边上,一直看着。

    福安端着早膳掀帘进来,看了看他的脸色,脚步就慢了。

    “王爷,这眼底下都青了。昨儿夜里没睡好?”

    “睡了。”

    “那才把粥搁这儿,王爷趁热——”

    他摆了摆手。

    福安把食盒放在门边的小几上,退出去的时候,回看了那只纸鹤一眼,没敢问。

    帘子落下来了。

    她什么都不记得。

    只有我记得她的手有多软。

    记得她数到六十几就数了。记得她咬在肩膀上的时候有多疼。记得那条葱绿的绸裤湿成了什么颜色。

    这会儿,她大概正站在凤姐身后梳,低眉顺眼地应着话。一点也不知道,昨天夜里她坐在谁身上。

    他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纸鹤的翅膀。

    纸鹤晃了晃,又站稳了。

    他把中衣的领往旁边扯开,低看自己的左肩。

    光溜溜的,什么印子也没有。

    他拿指腹在那个地方按下去。按着按着,那里像是还留着一圈牙印,隐隐地疼,疼得发烫。

    又甜,又煎熬。

    往后每一个,都会是这样。

    他把领拢好,抬手唤出红颜录。

    金光铺开。平儿的名字后,分条停在三十五上,后面换了一行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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