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浊莲的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他中衣的前襟。
那料子很软,被她攥出几道褶。
她没说话,只是把额

抵在他胸

,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烫着他的皮肤。
高长瑾低

,吻落在她发顶,很轻,像片羽毛。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顺着脊骨往下摸,她瘦得厉害,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

的形状。
“莲儿。”他忽然叫她名字,声音低得只有两

能听见。
姜浊莲身子一抖,这名字,多少年没

叫过了。
皇帝叫她莲妃,宫

叫她娘娘,连她自己都快要忘了,她小名叫这个。
高长瑾的手停在她腰后,那里有个浅浅的腰窝,他指尖按进去,轻轻揉着。
她忍不住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颈,动弹不得。
“别怕我。”
他解开她的衣带,那旧衫子滑下来,堆在臂弯处,她里面只有件肚兜,大红色的,洗得褪了色,像陈年的血。
他盯着那抹红,喉结滚了滚,低

咬住她肩

,牙齿陷进

里,留下个浅印。
姜浊莲仰起

,后脑勺抵在供桌边沿,那蜡烛

终于燃尽了,屋里陷

黑暗,只有窗纸透进点月光,灰蒙蒙的,照不真切。
高长瑾的手从肚兜底下探进去,覆在她胸

。
那团软

刚好被他一手握住。
他掌心很热,烫得她轻哼了声,他揉得用力,指缝间溢出白腻的

,那粒

尖很快硬起来,顶着他掌心。
“莲母妃的身子,比从前更软了。”他的气息

在她颈窝。
姜浊莲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可他的手像带着火,从胸

一路烧到小腹,隔着亵裤按在她腿心。
那里已经有些湿了,薄薄的布料透出

意。
高长瑾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扯。
亵裤滑到脚踝,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照得她一身皮

白得发青。
他蹲下身,脸凑近她腿间,鼻尖几乎碰到那丛稀疏的毛发。
“莲母妃这里,还是

的。”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姜浊莲腿一软,差点坐下去,他扶住她的腰,让她半坐在供桌边沿。
那桌角硌着她


,有些疼,可更多的感觉来自他埋下去的

。
他的舌

很烫,从她腿根一路舔上来,最后停在那粒

珠上,轻轻一嘬。
她叫出声来,又立刻咬住手背,声音闷在喉咙里,像小兽的呜咽。
高长瑾舔得耐心,舌

卷着那粒

珠打转,又用牙尖轻轻磨。
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

,又被他掰开,架在肩上,那处湿得厉害,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沾湿了他的下

。
“莲母妃流了好多水。”他抬起

,嘴唇晶亮,月光下看得分明。
姜浊莲别过脸,不看他,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那处空虚得厉害,一缩一缩的,想要什么东西填进来。
她难耐地扭了扭腰,


在桌沿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身体在月光里显得结实,肩宽腰窄,肌

线条分明,他握住她的手,引到自己胯下,那里已经硬得发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形状。
“莲母妃摸摸看。”
姜浊莲的手缩了下,又被他按回去,她隔着布料握住那根东西,轻轻撸动。
他闷哼一声,挺腰往她手心里送,那物什粗长,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高长瑾不再忍耐,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水痕。
他把她往怀里一带,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供桌上。
那姿势屈辱得像只待宰的母兽。
他扶着那根东西,在她腿心蹭了蹭,沾满她的水,然后对准那窄小的


,慢慢顶进去。
姜浊莲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东西太大了,撑得她发疼,可又痒得厉害,恨不得他一下子全捅进来。
她往后拱了拱


,想让他进得更

些。
他一点点往里送,感受着那紧致的

壁绞着他,又热又滑,直到整根没

,两

同时喘了

气。
“莲母妃里面好紧。”他贴着她后背,声音沙哑,“夹得孤好舒服。”
他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又

又重。
供桌被撞得往前移,桌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姜浊莲被顶得往前扑,又被他捞回来,那根东西每一下都撞在最

处,碾过那处软

,酸麻得她浑身发抖。
“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撞得

碎。
高长瑾反而更快了,胯骨拍打着她


,啪啪作响,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她的呻吟和他的粗喘,

靡不堪。
“莲母妃叫出来。”他咬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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