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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囚-黑天鹅的枕边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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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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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什么时候允许我呼吸,都要看她脸色。

    “不要停……求你别停……”我的声音已经不成样子,像被用水泡过的纸,一碰就碎。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抓住了她的小臂,指节隔着薄纱和手套,掐得极紧,像要把她硬生生留在我身上。她的手臂肌在我掌下流动,那点被欲出来的力度,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她不是没有反应,只是比我更会忍。

    她低下脸,用嘴唇碰了碰我汗湿的眉心,又顺着我的鼻梁滑下来,停在鼻尖上,轻轻一吻。那两片唇还带着点方才接吻后的湿红,贴上来的时候像一滴冰水落进滚烫的沙里,激得我倒抽一凉气。她的眼睛就在离我不到半寸的地方,眼尾那抹原本极淡的红已经晕开了,像落在宣纸上的胭脂,从眼尾一路洇进太阳。她的呼吸也不像之前那样四平八稳了,鼻息重了些,每一次都在我的鼻尖上,又热又。

    “想出来吗?”她问,语气轻得几乎听不分明,像从远处飘来的一缕烟。可那只手却忽然快起来,套弄的速度并不猛烈,只是连续,连续到我的小腹像被一根细线从里面绞紧。我几乎要点,脑子里除了“想”字再也装不下别的。可她还不放过我,又问了一遍,声音贴着我的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往我嘴里渡:“想不想为我出来?”

    “想……想为你……”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像是另一个在讲话,尾音颤成一团,像有火从喉咙里往外燎。眼前的水雾终于聚成了滴,从我眼角滑下去,滚进耳侧的发里,烫得我自己都微微眯了眯眼。

    她却在这时把动作放缓了,虎滑到底部,轻轻掐住,另一只手则从旁探过来,把裤腰边勾开一点。我的小腹一凉,像有风漏进来,可还没等那点凉意散开,她那只光的手就顺着那道被汗与黏住的布料缝隙伸了进去。没有隔着任何东西,她冰凉的指尖直接触上了我早已发烫的器,冷与热相撞的那一瞬,我眼前白了一瞬,连天花板都像在我顶炸成了碎光。

    她的手掌没有停顿,像一条滑溜溜的蛇,贴着我的皮慢慢缠上来。她的掌心肌肤冷得惊,与我那处的热形成极鲜明的对比,上面的水被她一碰就黏得更稠,把她的掌心也一并染湿。她没有立刻抽动,只用拇指压住底下那道筋,像在测我的脉搏。那里跳得厉害,突突地,像要把她指尖也一块儿震麻。

    “好热。”她低声叹息,半阖下眼,像在感受手里那根几乎困不住的热度,“小瞌睡虫,你这里……比你的脸还不会说谎。”

    我羞得胸跳,小腹不自觉地收缩,那处又在她手心里跳了跳。我别开脸,把眼睛埋进枕角,只留给她火烫的侧脸和仍在发颤的肩。她也不我再看,只用那只光的手慢慢地抚,每一下都从根部滑到顶,滑得极尽缠绵,同时又用她冰凉的掌心贴着我的小腹,把那些沾上来的体一圈圈抹开,像在我的皮肤上画下她的印记。

    “别躲。”她忽然松开手,转而把那只沾湿的手抬起来,捏着我的下,把我的脸重新扳回来。我被迫仰面朝她,睫毛上还挂着水,视线模糊得像隔了一层热雾。她的指腹上有我自己的味道,是身上那种混着汗与梦的腥咸,此刻全贴在我的下唇上,叫我连躲避都无处可躲。“让我看着你。”

    “我想看你怎么在我手里——”

    她没有说完整,因为就在那一瞬,她重新把手伸了下去,一把握住了我,掌心比刚才更滑,动作也比刚才更利落。指节收得极紧,呼吸也终于有些了,几缕发丝从肩滑下来,落在她起伏的胸前,像被风吹动的紫藤。我胸里像有整座白梦酒店的钟被同时敲响,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嗡鸣。快感如水般从她掌中漫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肋骨,漫上喉咙,冲得我连呻吟都变得断续。

    可就在我差一点就到的时候,她又停住了。

    这次她是真的停住,不是放缓,而是整只手都离开了我。我听见自己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极不甘心的呜咽,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像要追逐她抽离的掌温。我的眼睛猛地睁开,眼角通红,像要滴血。她却慢慢直起身,低看着我,呼吸其实也快起来了,胸剧烈起伏,可眼底仍是一片又亮又沉的掌控色。

    “还不是现在。”

    我的脑子像被塞进了一百只夏虫,嗡得听不清她说什么。她的脸在逆光里模糊又清晰,像一从紫色夜里裁下来的月亮。我看见她抬起那只湿透的手,在我眼前慢慢张开,指间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然后自己低下,伸出舌尖,从自己的中指根部轻轻舔了一下。

    我几乎是在同时意又涨了几分,差一点就代了。可她却在这当俯身下来,把整个身体重新压进我怀里。她的腿分得更开,靴跟勾住我的小腿,膝盖抵着我的胯。她用自己的身体把我滚烫的欲望夹在两之间,那件黑色紧身连体衣的下摆已经因为她的动作向上卷起几分,露出一截被黑丝裹住的腿根,腿根处的绑带与金属扣紧紧嵌着,像把她的皮和衣物浇铸在一起。

    “接下来,”她贴着我耳朵低低地说,每个字都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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