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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囚-黑天鹅的枕边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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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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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几乎要发光的肩。薄纱边缘有些打湿,不知道是我方才攥出来的汗,还是这梦里本就泛。她的锁骨下面还坠着那枚四叶,蓝色的,正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一下一下轻晃,像在空气里切出了几道看不见的线。

    “看着我。”她忽然低喝。

    我下意识就听了。这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像她的声音里藏着什么不能违抗的东西。我仰起脸,视线重新落进她那双紫金色眼睛里,那里面倒映着我,脸颊红,眼睛湿得发亮,额前碎发七八糟地贴在皮肤上,嘴唇半张着,像一条被晾在岸上太久的鱼。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盯着我,笑得极缓,一边笑,一边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继续往下摸。我的小腹已经开始发紧,某处被睡裤勒得生疼,偏偏她的动作又慢又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腰侧,隔着衣料勾过我的胯骨边缘,再往里,像在描一张地图,又不急着到达终点。我整个像被点了一把慢火,从腰腹一路烧到耳根,背上出了薄汗,连指都在无意识地发抖。

    我猛地挣动了一下,想从她身下撑起来。这一下大概用上了我恢复过来的力气,胳膊肘刚把上半身支起一点,就被她屈起的膝盖重新压了下去。她的小腿压着我的大腿,皮靴坚硬的凉感从靴筒上透进来,压得我整条腿都麻了。那只光的手也从我下滑到了我的颈侧,拇指抵着我的喉结,我重新躺平。

    她的脸又离近了几分,鼻尖几乎擦过我的鼻尖。她轻声说:“别想那些没用的。你现在只需要想我。”

    我的太阳突突直跳。她和我的距离近得让我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那对眼睛,亮得像是从高处落下来的两捧星,冷中带着熔金似的光。她的呼吸很轻,一下下拂在我唇上,带着那又苦又冷又隐约发甜的气味,把我最后那点想挣扎的力气都泡软了。

    “我……”我喉咙里滚出半个字,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腰侧,那只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正沿着我胯骨往小腹中间去,指腹隔着睡裤,压得极慢。那种轻而切实的痛感从她的指尖下面漫开,一半是冷,一半是烫,像一条细小的火蛇贴着我的下腹游。

    我的嘴张了张,想说“不是”,可最后吐出来的却是一声压不住的喘息,低低地,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我自己都嫌丢的颤音。她的眼睛便在这时候微微亮了一下,像终于等到了什么。

    “你听听,”她慢慢地说,声音轻得像在告诉我一个秘密,“你喘得比梦里那些旧钟还响。”

    她的尾音还落在我耳畔,像一小片从舌尖上掉下来的冰,顺着耳道一路滑进后脑,把我所剩无几的清醒搅得碎。我没能回答她,因为她的手指已经不动了,只有掌心还贴着我小腹最敏感的那一片,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手套上防滑纹理的细小颗粒。那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得像我整个都被她按在指尖下面,连血怎么流都逃不过她。

    我咬住下唇,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胸憋着一气不敢喘出来。她也不急着动,就这么压着我,让我硬得发疼,疼得连脚趾都不自觉地弓起来。她显然知道我在忍,因为她忽然把手往上抬了一点,只留下两根手指,顺着我小腹中间那条紧绷的线,极慢极慢地往下滑。

    “别这样……”我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却又轻又哑,像从喉咙处刮出来的,“黑天鹅……士……”

    “嗯?”她应了一声,尾音上扬,甜得发凉,“不是让你别想我是谁吗?”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已经触到了我睡裤腰。那根光的手指勾住了裤带,不抽开,只沿着那个边沿轻轻划圈。而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从旁边绕过来,掌心覆在了我早已硬得发痛的部位上。她没抓,没揉,只是盖着,像在听它跳。我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往上拱,却被她用手肘一压,整个又硬生生摔回床里。

    “你看看你,”她的声音从上面落下来,像站在很高的地方念一句判词,“我还没开始,你就这样了。”

    我闭上了眼睛。不能看她,再看着她我会更狼狈。可是闭上眼睛也没用,触感反而更清楚了。那只戴着黑丝手套的手开始动了。先是用掌心贴着我鼓起来的地方,慢慢转了一圈,那动作温吞得连我这发胀的神经都跟不上,然后收拢五指,隔着睡裤,轻轻圈住。她没使力,只是笼着,手套的丝质表面滑得厉害,与布料摩擦出极细的声响,像有在我脑子里抽开了一根绷紧的线。

    “你听见了吗?”她又开了,语气轻得像在说梦话,“这种声音,只有在梦里才听得见。”

    我死死咬着牙,太阳蹦得像要从皮肤里跳出来。可身体还是先我一步背叛了理智。我的大腿收紧了,小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床单,浑身的汗从后颈冒出来,顺着脊背往下滑,冷热替,让我整个像被放在冰与火之间反复翻面。

    她没有停。圈着我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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