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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囚-黑天鹅的枕边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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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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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匹诺康尼的事结束之后,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白梦酒店这间私套房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白梦酒店的私套房不像现实中的房间那样有确定的墙壁和天花板,它更像是一团被记忆与绪软化过的空间。梦里的装修总透着一种温柔的失真,窗外的光带着蓝紫色,像永远不会真正天亮,也不会彻底夜。房间里安静得过分,时钟要走不走,空气里有种淡淡的、被阳光晒过又被梦泡过滤过的味道,暖洋洋的,让骨都跟着发软。

    我只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连外套都没脱。白梦酒店那套白底金边的制服外套还挂在我身上,里面那件色内衬也还扣得整整齐齐,甚至连靴子都只是被我在进门时勉强蹭掉了。我没看镜子,也没去洗漱,两条腿像是被在骨里灌了铅,从脚踝一路沉到胯骨,浑身上下每一块肌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字,累。

    那种累不是单纯的困。匹诺康尼这一趟,我像是被在梦与梦之间的夹缝里翻来覆去地拧了几遍,身体还活着,意识已经碎成了一把沙子,抓紧了也会从指缝里漏出去。等到终于回到这间只属于我的房间里时,我连确认床在哪里的力气都没有,只记得自己把脸埋进了枕里。枕很软,带着白梦酒店特有的那香,像小时候某个站在很远的地方喊了我一声,听不真切,却叫鼻子发酸。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一下被单,没抓住,意识就像从断崖边翻了下去,一瞬间沉进了无梦的黑暗里。

    后来我回想,在那一整片无梦的黑暗里,我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知觉。

    最先回来的是触觉。有什么东西很凉,贴着我的侧颈,慢慢滑过皮肤。那凉意很细,像一条丝线从耳后垂下来,沿着颈侧的线条往下走。我迷迷糊糊地以为是梦里那只巨大的钟又在响,又或者只是窗户没关,夜风吹了一点进来。可那风太有形状了,也太有目的,它一点都不散,反而像长着眼睛,一寸寸地贴着我的皮肤往下摸。

    然后是气味。白梦酒店那香还在,但已经被另一种味道完全盖了过去。那味道说不上来,不甜,也不冲,像翻开一本在檀木箱子里放了很久的书,纸页的边角微微发苦,可苦味里又藏着一丝冷调的花。像是夜之前,最后一朵紫藤花落在没经过的井里,水面微微一,香气就顺着井壁爬上来。我吸了一气,这味道从鼻子一路钻进天灵盖,让我后脑勺一阵发麻。

    再然后,是重量。lt#xsdz?com?com

    床微微陷下去了一点,很轻,像有什么把手撑在了我身体两侧,膝盖悬在我双肩之外,动作慢得几乎没有声响。可我感觉得到,因为那凉意从我的颈侧落回了我的后颈,五根手指张开,贴着我的发根慢慢往上滑,最后停在我的耳后。指腹很软,凉得惊,带着丝质手套那种特有的滑,擦过耳垂时我甚至听见了细细的摩擦声,像蛇在皮肤上吐信子。

    我那时候还分不清这是梦还是醒。意识像一块浮在温水里的海绵,四周昏暗,只有身体在大脑之前醒了过来。但我还没来得及去辨别耳后那冰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的下就被另一只手扣住了。

    那只手没有戴手套。光的指尖,带着比体温低得明显的凉,从我的下骨上滑过去,最后停在我的嘴角。那凉意激得我整个轻轻抖了一下,像被冰水从下颌浇下来,但那只手没有躲,反而更用力了一点,捏着我的下,把我的脸往上抬了抬。我在迷蒙中感觉到有温热的呼吸在了我的鼻尖上,频率不紧不慢,像在等我。

    然后,一片柔软的、冰凉的东西贴了上来。

    是嘴唇。

    我还没清醒,喉结先动了。呼吸从鼻子里挤出来,变得粗重而凌。我想什么,可身体根本不听我使唤,手无意识地抬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最后落在了一片又滑又薄的衣料上。那触感太过微妙,像一片在水里浸过的绸缎,又像某个肩上的薄纱,凉丝丝地贴着我发热的掌心。我的手指痉挛似地收紧了,把那片薄纱攥进指缝里,掌心出了一层薄汗。

    她的舌就在这时候探进了我的腔。

    我没有咬紧牙关。我根本来不及。那太柔软了,像一捧被晒化的糖丝,带着她身上那又冷又苦又隐约发甜的气息,一路从我的唇缝间挤进来,舌尖先扫过我的上颚,再勾住我的舌根,力道不重,却让我后脑一阵阵发麻。那湿热的东西在我腔里打着转,偶尔退出去一点,又立刻更地探回来,一次比一次,一次比一次缠。我的呼吸彻底了,胸剧烈起伏,连眼球都在紧闭的眼皮下面微微发颤。

    我不是没有被亲过。可没有这样亲过我。这根本不是在接吻,这是在从一个昏睡的中硬生生地缴获他所有的氧气与理智。

    然后我回吻了。

    那不是我,我后来想,那绝对不是我。我甚至都还没醒,眼睛还闭着,脑子里仍是白梦酒店那些碎成片的光影。可我的舌却主动迎了上去,笨拙地、几乎是凭着本能地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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