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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蚀蝶衣,伊内丝蝶舞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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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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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地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转身把她压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她的背撞上冰冷玻璃,全身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弓起,两条手臂本能地向后撑,十指在布满水痕的玻璃上抓出十道凌的湿痕。外面的雨仍在下,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四散,像黑夜里被惊醒的鸦群。她的角根就在我眼前,红得触目惊心,被雨水和自己的汗浸透,每一条纹路都在发烫。

    “还来?”她喘着气,腔里呵出的白雾覆在玻璃上又散开。她偏过,用那双被泪水泡得发亮的眼睛斜睨我,唇角又浮起那点儿倦极了的嘲弄,“你这条命……今晚不想要了?”

    我没答话,只从背后贴紧她,胸膛压住她光的脊背,一只手臂环到她身前,隔着那堆早已失去意义的布片攥住她左胸。她的尖硬挺挺地蹭着我的掌心,像一粒滚烫的石子。她的小腹因此猛地一颤,腿心抵上我的坚硬,已是湿得一塌糊涂。那处被前几次浇透的温热还未,她的身体却仍在本能地收缩,像在渴求更的坏。

    “我要你。”我在她耳后低声说。她闭了闭眼,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颤音,却仍然嘴硬:“……你真当我是你的婊子?”

    我空出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并起两指挤进那两片滚烫的软,只浅浅一勾。她整个像被抽了骨,膝盖软得直往下滑,全靠我箍住她胸前的那只手才没跪下去。她急促地吸着气,脸沉进自己的发丝里,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别……别磨蹭……”

    我抽出手指,掐住她腰窝,完全没给她缓冲的时间,从后面狠狠顶了进去。这一下又又狠,直抵得她整个上半身向前一冲,额“咚”地磕上玻璃。她张大了嘴,喉咙里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尾音被窗外的雷声吞掉一半。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玻璃,指尖关节泛白,像要把自己嵌进那幅雨幕里。

    我更快地动起来。她被我撞得连站都站不稳,两条腿却还软软地撑着,一下一下地啪啪撞在我小腹上。那层丝袜早就不成形状,大腿内侧新裂开的网纹像被手指撕出的小伤,渗出细密的红。她的黑灰长发在冷风里甩,几缕黏上玻璃,几缕黏上我的胸。我扣住她一边腿环,把大腿抬起来,让她整个下半身更开地门户大敞。她的角尖抵在玻璃上,随着撞击断断续续地刮出刺耳细响。

    “还嘴硬吗?”我俯身咬住她后颈,牙尖正好压在她角根上方最薄的那片肌肤。她浑身一抽,腿心紧紧咬住我,像要把我绞断在里面。她哭叫着,声音已经不似语:“你的……啊——!”

    我含住她一只角,用舌尖从角根舔到角尖。这一下彻底击溃了她。她两条腿蹬,高跟鞋早不知丢在哪里,只有几根断掉的细绳还缠在脚踝上。她的部向后发疯地顶凑,像要把我吞得更,内里又热又紧,像雨里烧着的一汪岩浆。我尝到雨水的腥,也尝到她角根咸涩的汗,还有她眼泪滑进嘴角的苦。

    “看着我。”我哑声命令,手掌从她角根滑到下,把她的脸扳向玻璃。玻璃上倒映着我们缠的倒影,她看见自己这副模样,看见自己被欲扭曲到失神的脸,看见眼妆全花,看见嘴唇半张、银丝垂落。她的身子猛地绷紧,瞳孔放大,像被镜中的自己抽了最后一丝挣扎。

    “不要……”她几乎是在哭,声音又小又细,像从喉咙最处渗出来的气泡。但我没停,反而更重地顶进去,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处那点还未平息的酸软上。她的腿心像要融化,从我们合处不断涌出黏腻的体,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爬下来,在玻璃前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闪电再次照亮房间。我清楚看见她肩胛骨上被我咬出的红痕,看见她束腰歪斜在腰间,暗红丝带拖到脚边,看见她一条腿被我抬着,另一条腿却还在努力支撑,像一只被雨打残翅膀、却仍要向上飞的蝶。她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子,只剩一抽一抽的气音,像在用整个身体哀求,又像在咒骂这个世界。

    我忽然感到她里面猛地一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几乎把我到边缘。她的背弓成一道极弯曲的弧,角尖从玻璃滑落,整个向后倒进我怀里,两只手反扣住我的后脑,指甲掐进我的皮肤。她张着嘴,眼神涣散,泪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一个支离碎的音节——

    那一瞬间,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她的心跳、窗外的雨、以及唱片机转盘在风中空转的沙沙声绞成一根绷到极限的弦。我抱紧她,更、更重、更快地撞进去,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胸腔。她的脚趾蜷起,腿根抽搐,内里像一朵被雨打烂的花,疯狂地痉挛、吮吸、崩溃。

    我咬住她的角根,和着她那声不成调的悲鸣,重重抵进最处——

    然后,白光漫过一切。

    白光从她身体最处炸开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闷吼。她的内里像要绞碎我似的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热流从尾椎窜上后脑,我两只手几乎要把她的腰窝掐出淤青。窗外的闪电在那一瞬把整面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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