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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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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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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是老家的爸妈寝室。

    “这已经是十五年前的录像带了,是我拍的哦。”

    十岁的零菜拍的吗……难怪路上拍到的画面手震得很严重。

    不过,这拍来是要做什么的呢?

    我记忆中只要一有东西就会先感兴趣,所以没有录像机,因此那不是零菜的东西。

    既然零菜十岁,那就是有拜托她拍的吗……或者她擅自拍的呢?

    虽然从空隙中看到的景象大约持续了四分钟,电视里却突然传出像是某怒吼的声音。

    的声音。

    ——你——!

    “……”

    从空隙中看到的景象依然没变……可是怒吼声越来越大。

    ——你还不懂吗!你打算做的事——!

    这次是别的怒吼声……是男声音,但我有印象。

    是爸爸的声音。

    如此一来,另一道怒吼声就是妈妈……

    你才没资格说我!——我绝对不要!我的——!

    配合着独特的尖锐声,很难听清楚老旧录像带的声音。

    她在我的耳边低语,从我的背后移动到我旁边。

    但是这个声音……真的让怀疑是不是妈妈。

    我一次也没有听过妈妈的怒吼声……在那之前我连被骂的经验都没有。

    虽然我总是暗自以母亲是个温厚、对任何都很温柔,有如圣母般的母亲为荣……

    ——你不懂吧!我的心是不会变的!勇哉的——是——的!

    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怒吼,在里面的拉门打开的同时,声音也消失了。

    打开里面的拉门的是妈妈。

    她把发盘在上,穿着漂亮的和服。

    然后在她身后也能隐约看到爸爸,但看不到表。

    熟悉又令怀念的母亲身影朝画面走来。

    慢慢地……慢慢地……

    ——母亲的表也渐渐清晰……鲜明地……

    “!!?”

    “……好,这卷录像带结束了。”

    母亲打开零菜在场的纸门,视频就变成沙尘了……

    “怎么样?感受到母亲的了吗?”

    “……”

    母亲的?

    母亲确实提到了我的名字。

    母亲会发那么大的脾气……而且父亲也不是会怒吼的。

    事一定非同小可。

    不过……比起内容,变成沙尘前一刻母亲的脸孔更让我无法忘怀。

    那张脸并非我所认识的母亲,完全是另一个。

    没错,虽然和零菜让我看的影像一样是我认识的脸孔,却毫无疑问地贴上了“我所不认识的表”。

    “哎呀……你好像完全没事呢?”

    零菜对心跳加速的我连看都不看一眼,起身走向电视,然后拿出录像带。

    接着,她又将另一卷录像带进录放影机。

    “真意外呢……你意外地没事吗?”

    “……”

    我确实吓了一跳……虽然吓了一跳,但零菜真的认为这样就能摧毁我的神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零菜真的把我看得很低。

    这点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唉……我想象中的你表扭曲的样子,结果却大失所望。”

    她故意叹了气,单手拿着遥控器再度走向床铺。

    她坐在床上,像是要看电影般轻轻按下播放键。

    绝对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这么告诉自己,凝视着画面。

    明明应该没问题的……

    ——结果却和我的想法相反,内心轻易地就崩溃了。

    勇哉……啊……嗯……勇哉……

    “……嗯?啊?……啊啊……啊啊!?”

    “呵呵……母亲大真的很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哦?好好看着我。”

    “呵呵……母亲大那么……真的想要你的○x呢。”

    ——勇哉!勇哉!我的○○x

    温柔的母亲……每天握着我的手……用温暖的眼神看着我……那全部都是……

    “勇哉的‘第一次’全部都是母亲大。而母亲大的禅是……”

    ——勇哉的孩子绝对要由我来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已经想不起母亲温柔的表了——

    和母亲的回忆也完全扭曲。

    只是,我互看着一件件脱下衣服的零菜和在电视里的母亲,持续发出不成声的叫声。

    “我强烈地继承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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