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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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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掠食者的世界(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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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車子停在中央商業區的地下停車場後,聞夜宸率先下了車,繞到另一側替李若柒拉開了車門。

    “跟紧我,不要跑。”他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強勢,卻在伸手護住車頂讓她下車時,手掌不經意地擋在了她的額角,防止她撞到車框。

    李若柒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因為她的注意力已經被停車場外湧的光線與喧鬧聲完全吸引了。

    當她隨著聞夜宸走出地下通道,踏上中央商業區寬闊的步行街時,一混雜著聲、車流、食物香氣和各種難以名狀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一瞬間有些恍惚。

    眼前的景象,比她在莊園裡翻閱的任何一本手冊都來得真實而震撼。

    街道兩側高樓林立,巨大的全息投影廣告在空中旋轉閃爍,展示著最新款的掠食者專用防禦裝備與類適用的常藥品。

    行道上川流不息,類與掠食者混雜在一起,有的匆匆趕路,有的悠閒散步,有的在路邊的咖啡店門排隊等候。

    一個穿著西裝的鷹類掠食者正站在街角講電話,他的眼眶邃、瞳孔呈現銳利的琥珀色,偶爾轉頭時能看見耳廓後方隱約露出的細密羽毛。

    不遠處,一個年輕的狼類掠食者牽著兩個孩子過馬路,那兩個孩子一個長著毛茸茸的耳朵,一個卻是完全普通的類模樣,兄妹兩手牽著手,笑得天真無邪。

    李若柒怔怔地看着这一幕,胸涌上一说不清的感慨。

    在原著小說中,掠食者與類的共存更多是作為世界觀的背景設定被簡略帶過,讀者看到的始終是那些高階掠食者之間的權力博弈、陰謀詭計與驚心動魄的戰鬥。

    可當她真正站在這條街上時,才發現這個世界的常遠比小說描寫的更加複雜而細膩。

    “你在看什么?”聞夜宸注意到她的腳步慢了下來,微微側過頭問道。

    “我在看……这个世界。”李若柒的聲音有些輕,像是怕驚擾了眼前這幅鮮活的畫面,“比我以为的要真实得多。”

    “真实?”聞夜宸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那對過馬路的母子,語氣淡淡的,“你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些?”

    “我见过的……不一样。”李若柒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选择不会露穿越者身份的表达方式,“我以前接觸到的資訊都是經過篩選和美化的,從來沒有這麼直觀地感受過。”

    聞夜宸地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放慢了腳步,配合著她的節奏沿著步行街緩緩前行。

    兩走過一座橫跨工河道的景觀橋時,李若柒忽然停下了腳步。

    而不遠處的另一側,一位穿著考究的a級鱷類掠食者正從一輛豪華轎車上走下來,身邊簇擁著三四名助理與保鏢,腳步從容而傲慢,連看都沒有看那些低階掠食者一眼。

    同为掠食者,等级之间的差距竟如此赤而残酷。

    “那些低阶掠食者……他们的生活一直这样吗?”李若柒皱起眉,压低声音问道。

    “基因等级决定了能力上限,能力上限决定了社会地位。”聞夜宸的語氣冷淡而客觀,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低階掠食者的身體強化有限,能勝任的工作種類少,收自然也低。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就是如此。”

    “可是他们明明也是掠食者,也有类的智慧和感。”李若柒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平。

    “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靠公平运转的。”聞夜宸側過頭看她,金色的豎瞳裡掠過一絲複雜的光,“類之間有貧富差距,掠食者之間有等級差距,類與掠食者之間也有偏見與歧視。你現在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李若柒沉默了。

    小說終究只是小說,它可以把複雜的世界壓縮成幾頁文字,把無數的悲歡離合濃縮成主角的冒險故事。

    可當她真正站在這裡,親眼看見那些在角落裡掙扎求生的低階掠食者,看見類管理員臉上公事公辦的冷漠表,看見高階掠食者與低階掠食者之間那道無形卻堅不可摧的階級鴻溝時,她才真正明白,這個世界遠比她讀過的那本書要沉重得多。

    李若柒回过神来,跟着他继续往前走,两拐进了一条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巷。

    巷子里聚集着各式各样的小摊贩,卖着传统小吃、手工艺品和常杂货,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一个年迈的類老坐在摊位后面賣手工编织的围巾,见到李若柒驻足观看,笑眯眯地招呼道:“小姑娘,看看围巾吧,都是手工织的,保暖得很。”

    “好漂亮。”李若柒拿起一条淡蓝色的围巾,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回看向闻夜宸,“你觉得好看吗?”

    “一般。”他面无表地回答,却从袋里掏出钱包,抽了几张大面额的钞票递给老,“这条,还有那条白色的,都包起来。”

    “哎呀,用不了这么多钱的。”老吓了一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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