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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冲洗。
垫一下?茶几下面那盒梳打饼
还有。”她侧过
问我,手里正在给番茄削皮,削皮刀刮过番茄表皮,发出一种清脆的、连续的声响。
部绷出两道饱满的弧线;伸手去够吊柜里的调料瓶时,衣摆又拉上去一些,露出那截腰线;站在灶台前等油热的时候,重心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家居裤的布料在大腿部位微微折叠又展开。
蛋放进嘴里。
蓝过渡,路灯亮起来了——那种老式的高压钠灯,发出橙黄色的光,透过槐树叶子的缝隙在餐桌上投下碎金一样的光斑。我低
吃饭的时候,视线落在她搭在桌沿的手腕上——她刚洗过澡,手腕上还有一点湿润的水汽没有完全蒸发,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她的手指握着筷子,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
掉的暗红色血渍。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哦。扎灯笼骨架的时候被竹篾划了一下。不
,就是一直渗血,贴个创可贴就好了。”她把手指伸出来给我看了一眼,又收回去,“没事。”
继续吃饭。筷子碰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窗外有夜风穿过槐树叶子的声音,沙沙的,像有
在低声说话。
,挤了几滴洗洁
在抹布上,开始洗碗。我站在她旁边,把她洗好的碗接过来用清水冲一遍,放到沥水架上。我们之间没有多少对话——只有水流声、陶瓷碰触的叮当声和抹布擦过碗碟的摩擦声。她弯腰把最后一只盘子放进沥水架的时候,肘部擦到了我的前臂——皮肤的接触很短暂,大约只有两秒,她的皮肤温热而湿润,带着洗碗水的温度和洗洁
淡淡的柠檬味。
,解下围裙挂回墙上的挂钩上。
白色
体,标着“滋润型”)。浴室地面上还有没完全
透的水渍,地砖凉而湿,踩上去有一种微微发黏的触感。
灰色长裤,还有一件我没想到的东西——一套内衣。
的痕迹——不大,是分泌物
透后留下的淡白色渍迹。
湿而温热,带着混合的洗浴用品气息和她皮肤残留的体味——一种在热水中被蒸腾过的、更纯粹的、带着体温的气息。我把那件内裤拿起来,攥在手里,指腹压在裆部那片淡白色的渍迹上——那块织物微微发硬,是分泌物
透后形成的质感,比周围的布料略微粗糙。
廓——一个少年,站在灯光昏暗的浴室里,手里攥着他母亲换下来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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