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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迷奸陪读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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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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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我翻到了第二页。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砚砚发烧了,三十九度二。我一整夜没睡,用湿毛巾给他擦身体。他的小脸烧得通红,闭着眼睛一直哼哼。凌晨四点的时候体温终于降下来了一点。我坐在床边看着他,想哭,但没有哭。哭了谁抱他呢。”

    我翻到第三页。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一。晴。砚砚会走路了。他从沙发边走到茶几边,走了三步,然后摔倒了,趴在地毯上哇哇大哭。我拍着手鼓励他自己爬起来。他哭了大概一分钟,然后真的自己撑着手掌坐起来了,又爬了两步,扶着茶几腿站起来。他看着我,脸上还挂着眼泪,但已经笑了。我把他抱起来,亲了他好几下。他会走路了。”

    我翻到更后面。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砚砚上幼儿园了。我把他送到教室门,他拽着我的衣角不让我走。老师说家长要在孩子安定下来之后再离开。我蹲下来跟他说,妈妈下班就来接你,砚砚乖。他松开我的衣角,但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没有掉下来。我走出教室的时候,回看了一眼,他背对着我,坐在小椅子上,低着在玩自己的手指。我站在走廊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了。”

    我翻到更后面。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冬天很冷。砚砚上小学二年级了。学校要开家长会,我请了半天假去参加。老师说砚砚成绩在班里排前三,但格有些内向,不太跟同学说话。我回到家问他,他说‘他们说我没有爸爸’。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我抱着他说,‘你有妈妈就够了’。他不说话了。那天晚上他睡着之后,我坐在他床边,看了他很久。”

    我的手指停在纸面上。

    我看到自己五岁时的画面——不是我记忆中的画面,而是她文字里描述的画面——我坐在幼儿园的小椅子上,低着玩自己的手指。眼泪没有掉下来的那个孩子。我不知道我还记得那个场景,但读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有一种久违的、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一样的画面从记忆处浮上来——教室里那种带着腥味和消毒水混合气味的气息,红色的小椅子,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

    我继续往后翻。

    “二零一六年八月。砚砚上初一了。他长得很快,暑假里蹿了一大截,裤子都短了。我带他去买新裤子,他在试衣间里换裤子的时候不好意思让我在外面等。我突然意识到他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他有了自己的秘密。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二零一七年春。我有时候觉得砚砚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了。不是以前那种小孩子的眼神。他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看我,我看他的时候他又移开目光。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从来不说。他小时候什么都跟我说,现在不说了。他关上房门的时候,我站在门外,有时候会想伸手敲门,但最终没有敲。”

    我的心跳声在耳边变得很响。像有在胸腔里敲一面皮鼓。

    我翻到更后面的页面。

    “二零一八年。省城的房租又涨了。我算了算,工资扣掉房租和生活费,每个月只剩不到八百块。砚砚在长身体,要吃,要喝牛,要买复习资料。我在超市里站了很久,最后买了最便宜的那档牛。他在旁边什么也没说。他帮我把购物袋拎回家,手被勒出了红印子,也没有说疼。太懂事的孩子让当妈的心疼。”

    再后面几页是最近写的。笔迹比前面的页面略微潦一些,像是写得很匆忙。

    下一页。

    “八月二十号。我跟砚砚说了搬家的事。他说‘好’。就一个字。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抱怨,没有不高兴。我说‘妈会想办法的’,他说‘我知道’。他还是那个表——平静的、什么都不问的表。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已经学会了不让我担心。我希望是前者。但我怕的是后者。”

    再下一页。

    “九月一号。搬过来的第一天。房子很旧,但收拾一下还能住。砚砚选了小房间。他把书桌摆好,课本码整齐,书包挂在椅子上。他站在窗前往外看的时候,我站在门看着他。他高了,肩膀也比去年宽了。他已经不是一个小孩了。我不知道他将来会长成什么样的。优秀也好,平庸也好,只要他平安、快乐、正直。”

    再下一页。是最后一页有字的内容。

    “九月二号。他的眼神又让我想起二零一七年春天的那个发现。不一样的是,现在的不一样,更具体了。他看我换床单的时候,目光落在我腿上的时间比正常况长了一两秒。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也许是我多心了。他只是一个十六岁的男孩,一个正在经历青春期的男孩。男孩都会这样的。不是因为我是他妈妈。只是因为我是离他最近的。用生理学的逻辑来说服自己——这个办法很管用。但我还是把裙子换了,改穿长裤。如果真的是我多心了,穿长裤对他更好。如果我没有多心——穿长裤对我们都更好。”

    我合上了记。

    我坐在她床沿上,手里握着那本棕色皮面的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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