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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有二十公分高,里面放着的不是衣物,而是一些杂件。几件叠好的旧棉布内衣,一件洗得发白的吊带背心,一条灰色毛巾,一条
蓝色的浴巾。在抽屉最
处,靠近抽屉背板的位置,叠放着一块
红色的布料——叠得很整齐,四四方方,约莫
掌大小。
红色的,蕾丝面料,腰侧是两根细带,裆部是很窄的一条三角形布料,宽度不超过两指。
红色的蕾丝上绣着暗纹的花枝图案,腰带的弹
还很好,但裆部的织物有些微的泛白——是反复洗涤和穿着留下的痕迹。
红色的蕾丝在上午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把它举到面前,鼻尖碰到那片裆部的织物,
吸了一
气。
的气味。但更
层的气息更明显——她身体最私密区域的残留气味,隔着洗涤也无法完全去除的那种淡淡的、酸涩的、属于
分泌物的气息,像一层看不见的釉质附着在棉纤维的纹理里。那
气味不浓烈,甚至可以说很淡,但足够真实。
红色蕾丝丁字裤,大腿并拢,能感受到校裤底下勃起顶着布料的压力。我没有急着做什么——我在看。看这条内裤的每一处细节。腰带内侧的水洗标已经洗得字迹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m”和“95%锦纶5%氨纶”几个字。腰带的蕾丝边缘有一处大约半厘米长的断线,一根细细的丝线垂在那里。
淡淡的樟脑球气味,大概是从老衣柜里放久了染上的。
棕色的皮质笔记本,夹在叠好的针织衫和抽屉之间的缝隙里。大约a5大小,皮面上没有任何字样,皮质已经磨损发亮了,边角处有明显的折痕和摩擦痕迹。
记本。侧面有一个黄铜色的小锁扣,但没有锁。我掰开锁扣——轻轻一推就开了——翻开封面。
。晴。砚砚今天会叫妈妈了,虽然发音还是有点含混,但确实是叫了。我抱着他在阳台上晒了半个小时的太阳,他一直在打瞌睡,小脑袋靠在我肩膀上。我不知道我能给他什么,但我会尽力。”
记本,把锁扣扣好,放回原处——卡在针织衫和抽屉之间那道缝隙里,角度和
度都跟原来一样。
廓。我没有去管它。我坐在那里,看着阳台外老槐树的树冠,脑子里漂浮着那句话——“二零一零年三月十四
。”
记。她可能还在写
记。
,铃响的时候整个走廊都震得嗡嗡响。我背起书包走出教室,沿着楼梯往下走。楼梯上挤满了学生,有几个男生在楼梯拐角处推搡打闹,一个
生的课本被撞掉了,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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