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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半裙。我把裙子拉出来,攥在手里,指腹感触到面料上残留的体温和她一天活动后布料微微发
的触感。
色——从脚掌到腰际,一整条完整的、裹过她整个下半身的织物。我把它展开——腰部的蕾丝花边是弹
很好的那种,边缘有一根细细的线
。袜筒很长,我伸直手臂举着,从腰际到脚尖大约有九十公分。我把它对折,再展开。
吸了一
气。
的气味。蓝色瓶子的那种普通洗衣
——她一直用的,从省城带到老县城。在洗衣
的气味底下,混着另一种气息——更淡的,更贴近身体的——热天里穿着丝袜走了一整天后布料吸附的皮肤气味,微微带咸,温热,被布料捂在纤维纹理里,没有完全散掉。
茎在校裤里硬起来了。我低下
——在巷子里路灯的微光透进浴室窗户的光线下,我能看到自己裤裆处支起的
廓,
顶到裤腰边缘,在布料下顶出一个小包。

——她脚趾压过的地方,包裹在我的
上——然后我用左手握着裹了丝袜的柱身,开始缓缓滑动。

滑过丝袜纤维裹住的掌心。
。
茎上方一寸的位置。然后她用脚尖勾住我的裤腰,往下拉——

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传遍全身。我咬住自己的下唇来压住呼吸。

来得又快又猛。
、两
,第三
缓了一些——

在裹住
的丝袜脚掌部位,白色的黏稠
体立刻浸透了尼龙纤维,在路灯的微光下,那块湿痕从袜尖蔓延到脚掌中部。
在上面了。
——冷水——用洗手
搓洗丝袜的脚掌部位。搓了两遍,确认
的气味和痕迹都被洗掉了,又用洗衣
搓了一遍。然后用力拧
——拧到没有水滴下来——叠好,放回脏衣篓的最上层,跟原来一模一样的位置。
。不是满足,也不是后悔——而是一个清晰的、冷静的、像写在白纸上的黑色钢笔字一样的想法:
湿。她不会知道的。但我站在她面前吃早饭的时候,我会知道。
,笑了笑:“起来了?洗脸刷牙,准备吃早饭了。”
有种说不上来的空落落的感觉。像昨天夜里抓住的东西,今天早上又没了。
,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十六岁半,五官
廓有点像她,但下颌线窄一些,眼睛的颜色更
。镜子里的
跟昨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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