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几秒钟,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外面连绵的雨声。
我低

看着她。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咬着下唇,那个咬得很用力,唇上一排白色的牙印。
她偏着

不看我,盯着旁边墙上的菜单牌子,脖子红透了。
“……你他妈快做,”她说,“别磨叽。”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我看着她的侧脸,她嘴上硬得很,但眼眶其实已经有点红了,只是死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说不出那一刻是什么心

。
我之前一直以为,她这样的——“

神小妹”——早就应该不是了。
我甚至从没想过要问她这件事,因为压根没往这个方向想。
可她刚刚的反应,那层真实的阻碍,她痛呼时身体本能地蜷缩——所有的细节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我好像成了她第一个男

。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的声音哑了。
“说这个

嘛?”她终于转回

看我,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带着一点倔强的笑意,“你这

那么怂,要是知道我是第一次,还敢碰我?”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你别停啊……”她小声说,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又带着点掩饰疼痛的逞强,“我都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俯下身去吻她,同时腰慢慢往里推进了一点。
她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出声。我的舌

撬开她的牙关,她笨拙地回应着,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
我缓缓退出来,又慢慢地挺进去。
她皱着眉,但表

慢慢变了——从疼痛慢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她咬着下唇,眼神开始有些迷离,呼吸的节奏也变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嵌

都被她紧紧地包裹着,那种又紧又热的感觉让我

皮发麻。
等我完全进

的时候,她整个

都软了,额

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通红。
她的内壁又热又紧,裹得我几乎要缴械。
她皱着眉,嘴里发出细细的抽气声,我低

吻她的额

、她的鼻尖、她的嘴唇,一点一点地化解她身体的僵硬。
慢慢地,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回应。
她本来紧紧攥着桌沿的手松开了,转而抓住了我的手臂。
她的腿从两侧松松地垂着,变成了夹住我的腰。
她皱着的眉

慢慢舒展开了。
“还疼吗?”我问。
“好一点了……”她喘着气说,眼神有点涣散,“就是……有点涨……”
我加快了速度。
餐厅桌面的碗筷被震得叮当响,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在桌面上滑动。她校服里面的白t恤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那两团
白花花的

在我面前晃

着。我看着它们在眼前弹跳,低

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了一下。
她尖叫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猝不及防的刺激。
“别叫这么大声,”我笑着说,“想把整条街的

都招来?”
她脸红透了,但嘴上不服软:“那你别弄那么用力啊……”
我没理她,把她的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让我进得更

。
小野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忽然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

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程墨……我、我好像要……”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向上弓起,整个

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内壁剧烈地收缩着,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吸着,像是要把我榨

一样。一

热流从她身体

处涌出来,顺着我们

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桌面洇湿了一片。
她整个

软下去,大

大

地喘着气,眼神空了一两秒才慢慢聚焦,胸

的起伏大得吓

。
我还没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还硬着。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

混合着透明

体和淡淡红色的水渍,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低

看见了,脸红了一下,别过

去。
我弯腰把她从桌上抱了起来。
“

、

嘛……”
我没回答,把她抱到旁边那把实木椅子上坐下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她一开始有点不知所措,腿不知道往哪儿放,手也不知道该扶哪里。我握住她的腰,帮她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往上一顶。
她“啊”了一声,整个

趴在了我身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这个姿势进得很

。她坐在我腿上,身体的重量让她整个

往下沉,我感觉自己顶到了一个从未抵达过的地方,一种柔软的、带着弹

的触感包裹着顶端。她趴在我肩膀上喘气,热气

在我耳后,痒痒的,混着她身上那种年轻

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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