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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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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个问题(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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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丝绸触感。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小腿,拇指在腿肚内侧的位置来回蹭着。

    赵莹莹没有管他。她把手收回来,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似乎是坐久了有点僵。歪向一侧的时候,颈侧的皮肤被拉平了,一根细细的筋从耳后延伸到锁骨凹窝里。

    她的目光移回了电视上面。电影放到了后半段,节转了分离的段落,角色在机场的大落地窗前望着跑道上的飞机,镜慢慢地推近她的脸,背景音乐是一段低沉的大提琴。

    “妈妈。”

    “又怎么了?”

    “你想爸爸吗?”

    赵莹莹转过来看他。他的脸侧贴在她大腿上,一只眼睛眯着被腿挤住了,另一只眼睛睁着看她,黑溜溜的眼珠里映着电视画面的蓝色冷光。

    “想啊。”她说得很轻。

    “想他哪里?”

    她笑了一声,这次是真笑了,笑出声来,嘴角弯到了眼角的位置。那双本来就微微下垂的眼尾被笑容拉高了一点,变成弯弯的月牙形状。

    “想他在家的时候帮我修灯泡、通下水道呗。”

    他想摸她的嘴唇。

    这个念从脑子的某个角落里跳出来,清晰得吓了他一跳。他赶紧移开目光,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机场的画面已经切换成了一段夜色中的公路,车灯在画面里拖出两道白色的光轨。

    他的手指在她小腿上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指甲微微抠了一下她腿肚内侧的皮肤,那里的在他指甲的压力下凹进去一点,松开后留下一个淡淡的月牙形印子。

    赵莹莹的腿动了一下。她稍微换了个姿势,把搁在沙发面上的腿收回来一些,膝盖弯了弯,小腿从他手里滑了出去。她的脚掌踩在沙发垫上,膝盖支起来形成一个三角形的空间。

    这个动作改变了他部的位置。他的后脑勺从她的大腿面上滑下来了一些,枕到了她两条大腿的汇处。他的发蹭着她大腿内侧最上面的那块皮肤,棉裙被他的脑袋拱得往上翻了一点,露出了内裤侧边的一小截弹力带和它底下白得发光的腿根皮肤。

    他感觉到了后脑勺下面的温度比刚才高了好多,滚烫的,像是靠近了一个暖炉。那若有若无的气味也变得浓了。

    赵莹莹往下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他的后脑勺枕在自己两条腿之间的样子,发蓬松地散开来,黑色的发丝搭在她大腿内侧的白皮肤上面,对比鲜明。他的耳朵尖红透了,连耳垂都是玫瑰色的。

    她伸手下去,手指穿过他的发,捏了一下他的耳垂。那块小小的软在她指尖之间烫得像刚出炉的糯米丸子。

    他的耳朵被她捏着,整个都紧绷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又放松了,像是一根被拨了一下的弦,震了几秒就安静了。

    赵莹莹捏了一会儿他的耳垂,手指从耳垂滑到了耳廓的边缘,沿着那条软骨的弧线一直摸到了耳尖。他的耳朵形状好看,贴着皮生,耳尖微微有一点圆,她的指腹按在耳尖上面轻轻地碾了碾,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又薄又烫。

    “你是不是困了?早点睡吧。”她的声音从顶上方飘下来,温温柔柔的,像是棉絮落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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